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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解奚琅的功夫,他自然无需担忧打不过别人,他不错过这个机会,仅仅是想探知信息。
罗梦得是晋云宗的人,如今惨死别院,晋云宗派了长老带人去奔丧,长老和罗夫人有过私密交流,解奚琅想要知道这其中的事。
解奚琅可不认为郭沛是代表晋云宗去安慰罗夫人的,毕竟若罗梦得真什么事都没有,他也不会死,况且据解奚琅所知,晋云宗可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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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夷舟携他的宝贝师哥祝大家假期快乐!
扶桑平时常作男儿打扮,手臂用布条缠紧,一身劲装方便行事,可这幅装扮到了人多的地方却不免显眼。于是今天扶桑换回裙装,梳了头,簪着珍珠发簪,像变了个人似的。
晋云宗分为内外院,每次大比开放的是外院,内院依旧守卫森严,来参加比赛的人无法踏足一步。解奚琅今日来晋云宗,为的可不是在外院转悠,他准备去内院一探。
但外院也很重要,这便是解奚琅让扶桑来的原因了。
晋云宗有专门的会客小院,赶来晋云宗的人多聚集在这,等相互认识一番后,才会在晋云宗弟子的带领下在宗内四处走走。解奚琅没来会客小院,一进晋云宗就和扶桑分开了,径直往内院走。
晋云宗依山而建,外院从山脚到半山腰,内院则在山腰之上,外院的人没有恩准,是无法进入内院的,就是内院弟子,若是令牌丢失,也是无法进内院的。
但这可难不倒解奚琅。
沧海院和别的门派不同,并不专精某一门功法,如晋云宗擅长用剑,花阴宗善毒,沧海院不同长老会的不同,入院弟子可自己选择喜欢的方向拜师。解奚琅是掌门弟子,掌门剑术高超,解奚琅拜掌门为师,自然习得一身好剑术。
可除此之外,解奚琅轻功也特别好,只不过知道这点的人很少。
解奚琅没有去偷内院弟子的令牌,那样还得换衣伪装,麻烦死了,况且这也不安全,内院弟子少,同一门派朝夕相处的,解奚琅未必能瞒得过值守的弟子。
既不准备用令牌上山,避开巡查的外院弟子后,解奚琅脚尖点地,倏地飞上了树,然后一刻不耽误地往山上飞。
解奚琅轻功好,弄出来的动静小,加之武功又高,值守的弟子没能发现他,解奚琅顺利进了内院,并很快到达山顶。
内院是各个长老收的弟子,亦或长老弟子收的徒弟,这些人待遇要比外院弟子好得多,不用几人睡一间房,而都有单独的院子。
至于山顶,住的则是宗内各位前辈。
扶桑办事利索,昨晚就将晋云宗的布局图递到了解奚琅手上,正因如此,解奚琅一到山顶,就迅速判断出议事厅的位置。
山底热闹,山顶却很安静,一路上解奚琅没遇到几个弟子,想来都被派到山底招待来比赛的人去了。人少行动也方便,解奚琅翻墙进入院内,小心地靠近议事厅。
长老一般不下山,若非有事,平日多在各自的院子里,如今大比在即,作为承办方,晋云宗几位长老想来应当很忙,解奚琅觉得他们应当在议事厅,若不在议事厅,解奚琅再去各自的院子看看。
思考间,解奚琅已经来到了议事厅外,议事厅大门紧闭,叫人看不清内里的场景。解奚琅贴着墙走,脚步放的很轻,卡在一个视线死角,确认不会轻易被发现后,解奚琅才将耳朵贴上去。
解奚琅运气不错,郭沛等人都在议事厅,他不用再多跑一趟了。
“今年参赛的人比上一届多得多,宗门接待院落都住满了。”这声音是郭沛,他说起这次大比的事。
大长老马无名皱眉发问:“怎么多了这么多人?”
“来了很多西域人。”郭沛道:“往届比试参加的西域人不足十人,但今年却足足有几十号人。”
三长老韩不见疑惑:“西域人不是向来不屑和中原人打交道么,如今竟然还来参加中原比试,其中莫不是有猫腻?”
二长老肖仲觞道:“今时不同往日了。”
西域各教确实一直看不起中原武林,但西域各教和中原各门派却并非毫无交集,武林盟主还没死时,他们和盟主还是有往来的,每次召开武林大会,西域各教都会专门派人来参加。
只是盟主死后,这份往来就断了,甚至还有交恶倾向,前些年一些中原门派就跟西域某些教起了纷争,双方损失不小。
韩不见听明白肖仲觞话的意思,冷笑出声:“他们想的倒好。”
武林盟主死后,中原武林混乱,各门派为争盟主之位相互残杀,却始终没有分出个胜负。不过近一两年,以晋云宗为主的一些的老门派逐渐脱颖而出,凭借绝对的实力,碾压一派宗门,渐渐形成几足鼎立之分。
不出意外的话,下一任武林盟主便会产生在这几个宗门里,中原武林指日可定,空缺多年的盟主之位要迎来新的继任者,这种情况下,西域各教没再置身事外,而主动发散善意,表达出交好之意。
“他们怎么想的不重要,对于晋云宗来说,最重要的是拿到那东西。”一直没说话的马无名忽然开口,沉声道:“光打败竞争宗门是没用的,我们若没那东西,就做不了盟主。”
肖仲觞嗯道:“我懂师兄的意思,可我们都找了这么多年,还是什么都没找到啊。”
“得继续找。”马无名道。
厅内气氛忽地变凝重。这些年来,晋云宗为找到那东西,不知耗费了多少人力财力,可却始终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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