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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护宗门安全,每个宗门都守卫森严,晋云宗又是大宗,护卫自然更严格,尤其现在还在大比,为避免意外,晋云宗必定严防死守,可能连鸟都上不了山。但这对于谈夷舟来说,却算不得难题,别说是晋云宗了,哪怕是武林第一大宗玄剑阁,谈夷舟也是敢闯一闯的。
谈夷舟很是自信,并没有将晋云宗放在眼里,解奚琅抬眸看了谈夷舟一眼,猜出他心中所想,声音淡淡道:“不要去。”
“我……啊?”还想着要细说计划的谈夷舟,被解奚琅一句不要去打了个措手不及。
“晋云宗防备森严,宗门弟子巡逻不停,现下又正在大比,防卫只会比平时更严。”解奚琅道:“除此外,郭沛亲自跟踪你,足以证明晋云宗已心生怀疑,这种情况下,他们必然严防死守,不会给人可趁之机。”
窗户未关,略带凉意的风吹了进来,拂动解奚琅耳边的发。解奚琅抬手拢了一下头发,继续道:“你说你武功够强,或许确实能顺利达到山顶,不出意外更能探听到一些信息,可万一不呢?谁能保证事情一……”
谈夷舟回过神来,打断解奚琅道:“师哥。”
解奚琅面露不解,没有说话,只眨了眨眼。
“师哥,你是在担心我吗?”谈夷舟心中激动,身体往前倾,两人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谈夷舟一动不动地盯着解奚琅看:“师哥,你是在关心我吗?”
过近的距离让解奚琅不适,他皱了一下眉,拉开和谈夷舟的距离。
“我没有在关心你。”解奚琅垂眸,避开谈夷舟看过来的视线。
谈夷舟不信,笃定道:“你就是在担心我。”
解奚琅眉皱的更紧了,张嘴要反驳,可谈夷舟却突然伸手,食指抵住解奚琅的唇,不让他说话。
“师哥这么说,我很开心。”谈夷舟嘴角上扬,笑意蔓延到眼底:“既然师哥担心我,那我就不……”
谈夷舟手伸得快,解奚琅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谈夷舟按住了唇。解奚琅许久不和人这般亲近了,僵在原地,过了半响才反应过来,猛地往后退。
“我没有担心你。”解奚琅又一次否认,好像谈夷舟说的话多不堪似的。
可谈夷舟早就认定解奚琅是在关心他,所以哪怕解奚琅再三强掉他不是这个意思,也没有多大用,谈夷舟选择性的只听他想听的。
说的话被误解,还是被谈夷舟误解,解奚琅不由恼怒,而眼见说服不了谈夷舟,解奚琅放弃解释,干脆把你一撂,声音冷冰冰的开始赶人:“时辰不早了,你走吧。”
若是之前听到解奚琅赶人,谈夷舟一定会很难受,但今时不同往日,解奚琅赶他走不是真烦他,谈夷舟就不介意了。
谈夷舟并不想走,可他也知道过犹不及,今晚能和解奚琅独处这么久,已经是他赚到了,何况解奚琅还关心了他,他应该知足的,不能再贪心。
再贪心解奚琅就该生气了,那可不划算。
所以哪怕心中很不舍,谈夷舟也没有厚着脸皮求留下,哦了一声便真走了,就是嘴角一直没落下,看得解奚琅心烦。
解奚琅不知道的是,谈夷舟刚走出书房,就低下头,温柔地亲了亲刚才碰过解奚琅嘴唇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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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完了!
谈夷舟够听话,解奚琅不让他去,他就真不去了,白日里因为有郭沛在,谈夷舟索性留在院里练武,累了便进屋休息,等到夜深后,他才出门去寻解奚琅。
一晃好几天过去,比试初赛到了尾声,轮到解奚琅上场了。解奚琅运气不错,抽中上午场,这天谈夷舟没再闭门不出,反倒早早出了门,径直去了比武场。
解奚琅上场比试,谈夷舟说什么都要过来看的,只是有郭沛在,他若贸然过来,必定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若就他一人,有麻烦便有麻烦,谈夷舟并不怕。可多了个解奚琅,谈夷舟就不想有麻烦了,他不想坏解奚琅事。
于是在解奚琅比试前,谈夷舟每天会抽一个时辰出门去看比试,这样等解奚琅比试他再出门,就没那么惹眼了。不过郭沛未必会信,尤其在知道上午场有上次与他同行的人后,郭沛定会心生疑惑,只是谈夷舟并不怕,找不到证据,郭沛再怀疑也没用。
解奚琅今天没戴帷帽,该用面具遮脸,他一身劲装,腰封紧束,显得解奚琅腰细腿长,谈夷舟坐在观看台上,见此,眼神暗了暗。
作为沧海院大师兄,解奚琅出名的点有二,其一是天赋好武功高,其二便是长得好。从前解奚琅最爱折腾自己头发,簪子多到妆奁装不完,每天起来都好收拾得漂漂亮亮才出门,如今解奚琅头发虽然变短了,他也不用簪子了,可他五官优越,饶是脸被面具遮住了大半,解奚琅一上场,仍收获了不少欢呼。
谈夷舟一边开心有这么多人欣赏师哥,一边又控制不住拈酸吃醋,想让大家闭眼,不准他们再看解奚琅。
但很快谈夷舟就顾不得这些了。
解奚琅抽中的对手叫凌不悔,来自峨山,是峨山派的大弟子,也用的剑。凌不悔是个孤儿,幼时被峨山派掌门所救,四岁便跟着掌门练剑,二十多年下来,凌不悔已经是峨山派新一代里的第一人了。
凌不悔穿了一身青衫,头发用竹簪别好,她右手握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自报家门道:“峨山凌不悔,请赐教。”
解奚琅回礼,没有说名字。
凌不悔等了一会,看出解奚琅没有要再开口的意思,也没有再等,轻点地面,跳到空中翻了个滚,便握着剑刺向解奚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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