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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剑阁是武林第一大宗门,而且和晋云宗不同,玄剑阁并不是后来居上,它一直是名门名派,只不过之前称不上武林第一宗门。
晋云宗这几年虽然发展得越来越好,在江湖里也排得上号了,可像玄剑阁这般有底蕴的宗门,向来都是只与和他们一样的宗门交好,晋云宗还入不了他们的眼。
那为什么马无名竟然认识无涯长老?要知道无涯长老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宗门长老,他是玄剑阁三大长老中唯一还存于世的,就算是玄剑阁阁主,想见无涯长老也不容易。
马无名一外宗掌门,又如何能与无涯长老通信?
“对。”扶桑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走上前递给解奚琅:“这是截下的信。”
扶桑的话打断解奚琅的思绪,他回过神来,伸手接过信,拆开来看。
武林尚无盟主,各宗门各有心思,想要成为下一个武林盟主,在这种情况下,不同宗门间的联系比从前密切,有互相结盟的,有利益交换的,从这个角度想,晋云宗跟玄剑阁有交集,并不是很难理解。但就算两宗相交,马无名该联系的,也该是玄剑阁阁主聂云晖,而不是无涯长老。
解奚琅思绪转得飞快,拆信的时间里,他脑中已经闪过好几种猜测,解奚琅甚至分出一点精力去想马无名的信写了什么。解奚琅觉得马无名应该写了封长信,毕竟这个节骨眼上能让马无名联系无涯长老的,绝对不会是小事。
可等展开信纸,解奚琅却只看到了一句话,然而就是这句话,让解奚琅急火攻心,噗地吐出一大口血。
“疑解家小子未死,危,望小心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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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占有欲超强且超爱吃醋的。
ps:希望大家多多评论呜呜
今日份小剧场:
解奚琅除了有很多漂亮的饰品,还有不少漂亮的发带,因为发带太多了,少一条也不会被发现。
于是谈夷舟偷拿了一根发带,以前他胆子小,拿了发带也只敢在自给自足时搭在鼻子上闻,可等在一起后,谈夷舟就没了顾虑。
谈夷舟或用发带遮住解奚琅眼,再低下头吻师哥,或用发带绑住解奚琅手,然后附身去做别的事。
确定身边没人跟着,谈夷舟才敢去找解奚琅,但这次他却吃上了闭门羹,扶桑站在门口,抬手挡住去路,不让谈夷舟进。
“主子歇息了。”扶桑神情冷淡,语气却是不容人质疑的坚定:“你请回吧。”
谈夷舟来找解奚琅找的勤,和扶桑说不上熟悉,却也绝对不陌生,否则下午就不会一起去看解奚琅比试了。也正因如此,扶桑此时的表现让谈夷舟觉得奇怪,且不说解奚琅不会睡这么早,光凭这些日子和解奚琅的相处来看,谈夷舟就不信解奚琅会让他吃闭门羹。
联系到今天发生的事,谈夷舟脑中闪过一个猜测,他觉得解奚琅不肯见他,一定跟晋云宗有关。
“我就看一眼。”谈夷舟没被说动,直视扶桑道:“看完我就走。”
扶桑不为所动,还是刚才那句话。
谈夷舟担心解奚琅,看扶桑仍在阻拦,没有变化的意思,谈夷舟没了耐心。谈夷舟不再征求扶桑的首肯,伸手推开扶桑的手,径直走进屋内。
扶桑愣住了,她没想到谈夷舟会不顾解奚琅的意愿,而强闯入屋,毕竟从这些日子来看,谈夷舟是唯解奚琅是处的。不过扶桑也就走神了一瞬,她作为解奚琅的属下,执行解奚琅的命令是她的指责。
扶桑表情恢复如常,转身跟着进屋,同时手握住盘在腰间的鞭子,打算动用武力将谈夷舟赶出屋。只是扶桑手刚握住辫子,还没来得及行动,床帐后便传来解奚琅的声音:“扶桑,出去。”
扶桑一顿:“主子?”
“出去。”解奚琅重复道。
“是。”扶桑很听话,解奚琅说让她走,扶桑就真的走了,但在离开前,她却抬眸看了谈夷舟一眼。
谈夷舟一颗心都挂在解奚琅身上,因而并没注意到扶桑在看他,等听到门关上的声响,谈夷舟飞快地走到床边,隔着床帐往里看:“师哥今夜怎么睡的这么早?”
床帐是纱,屋内又只点了一根蜡烛,光线较暗,谈夷舟看不太清解奚琅。可从刚才解奚琅说话的声音来看,谈夷舟总感觉解奚琅和平时不一样。
谈夷舟一边等解奚琅回话,一边在头脑风暴,猜测解奚琅遇到什么事了,才会这样。
“你来做什么?”解奚琅避开谈夷舟的问题,直接发问道。
“来看看师哥。”谈夷舟如实道:“师哥赢了柴昀,我本来准备请师哥吃饭,好好好道喜,只是临时不便,便拖到了现在。”
谈夷舟本来想说他看到了韩不见和郭沛,但转念一想,韩不见跟郭沛也没做什么,会来看比试,大概也是为了确认身份,而既然他们没有确认成功,谈夷舟就不想说这些话给解奚琅添堵了。晋云宗这些烂人,没资格让解奚琅为他们烦恼。
谈夷舟设想得好,甚至想好了接下来要聊什么,然而解奚琅却一改往常状态,竟然主动追问起来:“临时不便?发生什么事了?”
解奚琅的话让谈夷舟意外,他心思几转,暗暗分析起解奚琅这么问的缘由。只是解奚琅转变的突然,谈夷舟掌握的信息又少,他想不明白解奚琅为什么会这样。
解奚琅问了话,却不催谈夷舟回答,按理来说谈夷舟不该着急,他可以慢慢思考的。但解奚琅对谈夷舟来说是特殊的,谈夷舟并不想隐瞒解奚琅,就更别说花心思去想该怎么编一个合理的答案,好瞒过解奚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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