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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师哥的亲师弟,谈夷舟又怎么能咄咄逼人,欺负师哥呢?
想到这些,谈夷舟心里的气愤消失了,转而涌现的是心疼。谈夷舟控制好音量,试图和解奚琅讲道理:“师哥,我……”
只是解奚琅根本不给谈夷舟开口的机会,他像是猜到谈夷舟要说什么似的,赶在谈夷舟开口前说话:“你想怎么想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但我的意思也很明白了,而且我之前就说过,我不需要你的帮助,谈夷舟,你这样让我很困扰。”
为了印证话的可信度,解奚琅说完话后,还伸手去揉太阳穴,仿佛他真的被谈夷舟打扰得不清。
谈夷舟本就被解奚琅的话给刺激到了,拼命忍着才没表现出不对来,结果解奚琅却突然来了这么一招。这无疑是一剂猛药,谈夷舟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心情,彻底炸了,被刺激得失去了冷静。
谈夷舟蹭地站起,死死地看着解奚琅,张嘴吐出两个字:“不行。”
“为什么不行?”谈夷舟话说的坚决,解奚琅听得眉心紧蹙,从来都是冷静著称的人,一下失去了理智,冷笑道:“你是我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不?你……”
“我是你师弟!”谈夷舟打断解奚琅说话,眼睛通红:“我是你亲师弟,我们来自同一个宗门,拜的同一个师父,我们认识了十多年,我当然有资格说不!”
“师哥,你不能赶我走。”谈夷舟咬牙,重复道:“你不能赶我走!”
解奚琅忍不住笑,却笑的嘲讽,说出的话更是气人:“解奚琅早就死了,宗门也好,师父也罢,全是前尘往事,与我何关?”
解奚琅情绪少有这般激烈过,一时太阳穴抽着疼,他不欲再和谈夷舟纠缠,冷着脸喊扶桑:“送客。”
解奚琅的决绝超出了谈夷舟的预料,直至此时,他仍猜不出解奚琅为什么会这样,不过谈夷舟却很清楚:今日他若走了,后面再想进来就难了。
谈夷舟听到扶桑走近的声音,他知道扶桑马上就要推门而入,然后听解奚琅的吩咐,将他“请”出房间。
这不是谈夷舟想要的。
胸口、太阳穴一起抽痛,谈夷舟感觉他像将死之人,马上就要痛死过去。但谈夷舟却没空管这些,他迈开脚,朝解奚琅走去。
解奚琅等着扶桑把人送走,不想扶桑还没进来,谈夷舟却忽然朝他靠近。想到谈夷舟从前做过的事,解奚琅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拧眉道:“谈夷舟,你要做什么?我……”
“亲你。”谈夷舟伸手扣住解奚琅后颈,将人往自己这边压,堵住解奚琅的嘴,不让他继续往下说。
谈夷舟哪有亲吻的经验,贴上解奚琅嘴唇后,他纯凭本能,又是亲又是咬的。
谈夷舟亲的凶,如此狠狠吻了解奚琅一会后,他张嘴咬住解奚琅的下唇,狠心一用力,很快,血腥味弥漫开。
谈夷舟抵住解奚琅额头,舔吻解奚琅嘴巴上的伤口,声音早已沙哑,脖子青筋暴起:“师哥不要赶我走,让我留在你身边吧。”
解奚琅也许是被吓到了,被亲了竟然没有推开人,乖乖地让谈夷舟亲了半天不说,谈夷舟说完这句话后,解奚琅还愣愣的没说话,看起来呆呆的。
见此,谈夷舟心中庆幸,不等解奚琅回话,他就又亲了上去。
但这次谈夷舟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嘴刚贴上解奚琅唇,还没来得及深入,解奚琅就突然伸手推开他,眼神冷的吓人,呵道:“出去。”
虽然刚才解奚琅也冷着脸,冷的像一块冰,可那时解奚琅的眼神不是这样的。谈夷舟没见过解奚琅这样,心里涌起一阵恐慌,意识到他这次做过头了。
谈夷舟不敢再回味刚才的亲吻,脸变的苍白,颤抖着抬手要去碰解奚琅,着急解释说:“师哥,我不……”
像谈夷舟是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解奚琅看都不看他,沉着脸打断道:“滚。”
解奚琅声音冷如寒冰,斥道:“滚出去!”
解奚琅失眠了。
院内的竹树被月光一照,竹影透过窗户投进室内,解奚琅盯着墙上的竹影出神,又想起白日发生的事。
嘴巴被咬破的地方隐隐传来痛意,白天的场景又闪现在脑中,恍惚中,解奚琅感觉空中飘来了谈夷舟身上的香味,叫解奚琅不住往被窝缩了缩。
跟白天的表现不同,这会儿的解奚琅不仅没冷着脸,耳朵还不受控制地发烫,脸也跟着变热,烫得像被火烧过一般。
解奚琅出身好,人也长得好,还在沧海院时,就有不少长辈喜欢调侃他,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更有甚者,竟直接说要帮他说亲。
可无论是谁,解奚琅都婉拒了,彼时他尚年幼,心思并不在儿女情长上,想的只是练好功夫,以后好仗剑天涯。后来离开沧海院,解奚琅如愿仗剑天涯了,又突遭巨变,自此解奚琅一颗心全扑在了复仇上。
所以解奚琅如今二十多了,别说有心仪的女子了,他连女子的手都未牵过。而对于谈夷舟,解奚琅本以为他和自己一样,毕竟从前相处的那些年,谈夷舟从未表现出对儿女情长好奇的一面,乃至重逢后,解奚琅也未见谈夷舟对女子侧目,他便想当然的觉得谈夷舟尚未开蒙,又哪知……
想起谈夷舟做的事,解奚琅眼神暗了暗,他不知道谈夷舟为何会做出这般惊世骇俗的事,解奚琅也不想去细究背后的真相,于他来说,当下最重要的事是找到灭解家满门的凶手,然后让他们血债血偿,至于别的,不在解奚琅的考虑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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