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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人重逢后解奚琅说的最长的一段话,谈夷舟品味到一点甜,恍惚以为回到过去,那时两人就会这样一问一答。
谈夷舟压住心中欣喜,解释说:“射杀罗梦得的人也有这枚银球。”
谈夷舟简单说起当时的事,然后指着昏过去的秦星河道:“我怀疑他认识那个人。”
“不可能。”解奚琅毫不犹豫地否认了。
谈夷舟追问:“为什么?”
解奚琅这次却没立马回答,而是侧过头看了看秦星河,解奚琅不说话谈夷舟也不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解奚琅才收回视线,回道:“我去过天机堂。”
避世之后,天机堂造出的器物不外卖,不知道射杀罗梦得的人哪儿来的银球,但若说江湖里除了沧海院还有哪个门派独立于势力纷争外,那一定是天机堂。
“师哥去过天机堂?”谈夷舟问:“师哥什么时候去的?”
解奚琅无视了这个问题:“天机堂堂义——造物不外泄,违者逐出天机堂,而据我所知,天机堂近十年没有被逐出天机堂的弟子。”
谈夷舟学乖了,不会再像刚重逢那般,非要解奚琅回答他的问题。
“那那个人的银球就是从别处得到的了。”谈夷舟顺着解奚琅的话往下说:“冯虚楼查得到他的消息吗?”
罗梦得死后,关于他的事很快就被羡竹呈报上来了,解奚琅自然是知道罗梦得是中箭毒发而亡。可羡竹能查到的也仅限此了,虽然解奚琅当时就让羡竹去调查杀害罗梦得的人了,但羡竹没有和罗梦得接触过,是故调查起来很困难。
解奚琅没有回答谈夷舟,只是瞥了他一眼,谈夷舟对上解奚琅看过来的视线,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罗梦得中箭后我就追出去了,不过射箭之人全身包裹得严实,看不出长相,只知道……”谈夷舟皱眉,回忆起那晚的事,抽丝剥茧找出一些细节:“他轻功特别好,我追他有些费力,而且——”
谈夷舟眼睛一亮,声音拔高:“他是左利手!”
扬州那晚解奚琅就体会过谈夷舟的轻功了,射箭之人轻功比谈夷舟还好,且是左利手,这样的人江湖中没几个。
解奚琅蹙眉,开始排查江湖中轻功和他差不多的人,可解奚琅想了一圈,还是没想到谁轻功和他差不多。
“我知道了。”解奚琅不再去想,而转身往外走,准备传信给羡竹,让他按这两条线索查下去。
他猜不出这人是谁,冯虚楼却有的是办法去查。
谈夷舟知道解奚琅有事,便没有拦他,只是在解奚琅离开前,指着还没醒的秦星河问:“他怎么处理?”
若没有解奚琅,谈夷舟就杀人了事了,毕竟死人最安全,但解奚琅说这人是天机堂的,他又跟天机堂有来往,谈夷舟就不准备这么做了,怕给解奚琅惹麻烦。
解奚琅暂时没想好该怎么处置秦星河,就让谈夷舟把人留下:“先让他睡会。”
秦星河是天机堂堂主的关门弟子,有他在手,说不准别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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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奚琅皮肤白,一点印子就很明显,谈夷舟又是个控制不住的,每次做完,解奚琅身上都要青紫很多处。
大多时候是没事的,毕竟衣服一穿,除了自己和谈夷舟,没人看得到这些印子。
但有一次谈夷舟吮得重了,解奚琅脖子多了好大一个印子,被晏笙看了去不说,还被好心叮嘱说:“夷舟师弟太不节制了,这事贪多伤身啊。”
解奚尴尬得恨不得立马钻地消失:在外人眼中,他才是被压的那个。
解奚琅倒不介意被误解,床上这档子事,他们自己知道就行了。但晏笙说的对,这事儿真不能贪多。
于是解奚琅开始控制次数,每三天做一次,解奚琅设想的好,可这份计划只执行半个月就宣告失败了。
失败的当晚,解奚琅除了被吮出一身印子,大腿根还多了个牙印。
离开县城时,解奚琅和谈夷舟带上了秦星河。
“不是,你们干嘛带我离开啊?”秦星河攥攥手中绳子,求饶道:“知道的我都说了,你们放我走呗。”
打晕转醒后,秦星河不知是想清楚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竟然没有再沉默,反而听话地开口了。但关于他的事解奚琅都说了,秦星河再说这些意义不大,所以秦星河话说完后,两人并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对他和声和气。
二人不仅态度没变,甚至还给他喂了药,说不听话就不给解药。秦星河身为天机堂小师弟,从小就是堂内团宠,何曾受过这种委屈,闻言眉一皱,张嘴就要骂人。
可看到解奚琅和谈夷舟一脸平静地看着他,秦星河忽然像被点了哑穴,说不出话来了。
这两人武功高,他惹不起。
解奚琅让留下秦星河,谈夷舟愿意留下他,但这不代表谈夷舟会给秦星河好脸色。
谈夷舟头也没回,命令道:“跟上。”
谈夷舟人冷冰冰的,如万年寒冰,不苟言笑,又武功高强,出手狠辣,秦星河有点怕他,听到谈夷舟这么说,秦星河不敢回嘴。
但比起谈夷舟,秦星河更怕的是解奚琅,哪怕解奚琅话少也不凶人——谈夷舟的可怕是能看出来的,解奚琅的狠是于无形中给人压迫。
秦星河不再叫嚷,老实地骑马跟上。
离开县城后,四周的景色开始有变化,漫山的树黄红一片,风一吹,还有落叶飘下来。越往西走,天气越凉,哪怕太阳当空照,也不会觉得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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