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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他们从不仗势欺人,他们不需要用欺负人去证明他们的强大,但有人欺负到他们头上,他们会从头至尾把这件事情解决好。
所以,这不是问题。
能解决的事,从来不是问题。
跟他们聊天的那个亲戚是个70左右的老人,刚和沈固觉聊完他自己,还没把在外面一点候场的儿子带入进来。
老人也是个见多识广的老人,只是之前他走的是政途,本家是跟他保持着一定距离的,他接受本家的培养,但不跟本家走得近,到了他这代走完政途,左防右防提心吊胆大半辈子,就不想让儿子跟他过一样的日子了,所以这次回本家,是想把孩子交给本家来带。
他儿子也不差,但一个人普通和优秀之间,距离是差着很远的,这两者之间,就算智慧一致,资源不一样,所获得的成就,也有天壤之别。
老人在政途平衡了一辈子,知道收之东隅,失之桑榆,他用他的渠道给儿子图谋的,早晚也会经同样的权利途径失去,他就从一开始没图谋,就让儿子在基层打转磨练,这差不多到火候了,就送到本家来,让本家帮忙。
只要人对了,本家是愿意出力的,自古以来,本家这边都是这个态度。
沈家在外面的人,每个人回来本家,都把这看得是重中之重的事情,至少老人如此,他也以为别人都如此,只是入本家后一场戏接着一场戏看过来,饶是他城府很深,轻易不讨论他人,但心生太多感慨之余就忍不住和本家的家主道:“现在的年轻人啊,不该守的旧守的比谁都厉害,该守的旧,一个也不守,连最起码的尊重也没有。”
这话老气横秋得耿河声都笑了,道:“您这话一出来,该被年轻人鞭笞为老不死的了。”
很多人嘛,包括小孩年轻中年老年人,都是我不尊重你,可以,情有可原,你不尊重我,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老气横秋的话最惹人厌。
老人也是做了一辈子管理人的工作,听了哑然一笑,道:“这倒是,有很多小孩就是这么说我的。”
他倒坦然,耿河声笑,抬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一个中年人招手。
那人是老人今天带过来的孩子。
他一过来,耿河声道:“你今天带创业方案过来了吗?”
“带了。”中年人马上道。
“那你现在打开吧,这几天我跟沈固觉忙得很,工作上的事,秘书都排到节日后面处理了。”现在看一眼,至少能提前不少时间。
“好。”中年人毫不废话,把手机一亮,直接把放在桌面上的文档打开,送到了沈固觉面前。
沈固觉接过手机就看了起来,中年人马上站到他身边,紧张又全神贯注地等候问询,这时候老人朝耿河声感激一笑,耿河声回了他个灿烂的笑容,在沈固觉忙的这阶段,他带着工作人员,朝下一个目标对象走去。
他初三还要带人回老家呢,沈固觉为他忙,他也为沈固觉忙,感情嘛,相互的。
有时候爱到心里满溢,还想多付出一点。
今天的这波亲戚,到11点就被沈家的人送走了,临走的时候,大家的总体气氛很不错,那些带着别有用心的目的来的人,走的时候都产生了一些劫后余生、感激涕零的感觉,感谢本家这边体体面面的让他们走人了,临走前人手一份的礼物也没少了他们,没让他们丢人。
等他们出去,坐上了自家的车,消息快的人就得知刚才茶话会第一个跳出来的沈处器被人扒光了丢到了四面八方吹来冷洌寒风的荒岛上,并且头上还飞了一架闪着红光的无人机,这张照片被沈来尧甩了出来丢到了家族群里,这位公子爷还随图附上了一句话:各位还有谁心里不满,先找我,先找到我这,我温柔多了。
他残暴到这种程度,还说他温柔,看着图片的人,有人在开着暖气的汽车里,短短几秒种,背后出了一身的泠汗。
能看到照片的人,一时之间,有人疯狂找这这个直播的链接,有人疯狂找律师问能不能就此搞死沈来尧,还有人看着照片摇着头叹着气无言以对。
一个人一个家庭一个家族一时之间温文尔雅,可能是装的,但如果它一直都温文尔雅,体体面面,那它背后必有一股能支持它温雅体面的绝对力量。
而那力量,哪可能是常规力量,要不它怎么对峙外部世界那千奇百怪、疯狂愚蠢的攻击。
就像佛家所说,没有金刚手段,岂能施菩萨心肠。
善,从来都是踩在恶上面才能得以施行。
沈家初一的这个拜年,虽然有不少小插曲,但还算圆满结束了。
不过这只是个短暂的结束,耿河声第二天早上五点天还没亮就被拉起,和沈固觉跟在沈妈的身后,去往宁海沈氏各家的家里,给近亲拜年。
去年沈氏这些家庭看着耿河声还跟着大母和沈固觉来拜年,心里虽然有一些猜测,但还是不敢确认,但今年都是第三年了,第三年了啊,同志们,谁家大家族的领头人没事连续三年带着一个外来人口到至亲家里来拜年啊,这关系肯定是铁板上钻钉钉,铁得不能再铁、确凿无疑了。
至亲们激动。
沈家不是没有发生过本家不能生或者不想生,让最亲的旁系继承本家的事。
这一代的家主正直强大,他不是没有欲望,他也有所喜好,规矩也很多,但他行事正当,让他固定了伴侣,也就是结婚了,再找个女性去生孩子,这不是这代比上代骨子里还要硬上几分的家主的行事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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