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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耿河声趴他丈夫腿上,跟后面的母亲聊着天:“妈妈,没小孩不要紧的,有个年龄大不需要我们养的孩子更好,沈固觉有很多的爱,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但接得住他给我的爱,因为我也很爱他啊,他给我什么我就要什么,给很多也没关系,我会把我的心量扩得大大的,努力把他给我的爱全部装下来,你没看到,我现在就是这么做的吗?”
是这么做的,很努力,也很真诚,沈妈觉得眼睛有点酸,她眨了眨眼睛,笑着跟她的孩子道:“我看到了,你做得很棒,我看得出来,你很爱他,孩子。”
“谢谢妈妈!”得到肯定,耿河声很开心,干脆在腿上倒下翻了个身,仰头看着正好低着头看着他的男人。
沈固觉脸上平静,但他这时候的眼神,非常的温柔,非常的……充满了爱意。
就像那道每天早上等候着耿河声醒来的眼神一样的柔软。
这真是个像神一样的男人。
他的爱神。
这天沈母带着两个儿子在外面拜了一天的年,初三早上,娘仨又快马加鞭去了沈家的墓园给历朝历代祖宗拜完年,一出园门,耿河声就跟着沈固觉上了去机场的车,一连三个小时后,飞机降临江北的小机场。
耿河声在飞机上睡得脸蛋红扑扑,无形中减了不少龄,看起来也就十几二十来岁的样子,在飞机上处理了一堆事务连带了解了下现在江北情况的沈固觉看起来就很老成持重,耿家人在下方看他们下机梯的时候,侄女就跟身边的表妹悄声说:“这不就是霸道总裁小娇夫现场版?”
表妹抿嘴憋笑。
孩子们轻松,耿长亭和耿疏雨心上有点事,但看到帅脸蛋红扑扑的弟弟还是笑了起来,尤其耿疏雨,跟沈固觉打完招呼就和弟弟道:“你这化了妆回来的?瞧这脸蛋。”
她上前擦了擦,耿河声把脸送给她擦,调皮道:“这脸蛋,天生丽质是不是?”
“嗯嗯。”耿疏雨说完就朝大哥使眼色。
大哥不往沈固觉那边靠,而是跟着妹妹凑到么弟的另一边,这时候他站在妹妹身边探过头,小声跟么弟道:“等下能跟你们一个车吗?我和你二姐有点事想跟你们商量商量。”
“行啊,”没什么不行的,耿河声扭头就找常秘,“常秘书……”
此时走在他们身后一点的秘书小跑了过来。
“我哥和我姐等下和我们一个车。”
小少爷只管吩咐,常秘负责安排,常秘跟他比了个“好,”跑到一边,重新调整安保措施去了。
大哥二姐上了他们的车,还被检查了一下身上。
耿河声看着没吭声,到了车上,对他男人不耻下问:“我们回去也是住大哥家里,上车还要检查一下,是怕他们身上被搞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炸弹,在车上把我们一锅端了吗?”
他男人听了面不改色,神色毫无变化,倒是他大哥二姐一听,顿时连背都僵了,呼吸都停了一秒……
小弟的这句话,实在是把他们吓惨了。
“不是,是在检查窃听器之类的。”沈固觉则是神色平常与他解释。
“哦。”这下耿河声懂了,要不怎么说呢,哥哥姐姐坐他们的车还要安检,这搞得他们好像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一样,他亲妈亲爸要是在世,看他这么摆谱,得敲他的脑壳。
“是你们要跟我们谈事,才检查窃听器的,”耿河声马上跟他们解释,“你们跟爸妈拜拜的时候,千万别说我摆谱,我还是很听你们的话的,很尊重你们,很爱你们,很爱很爱,跟爸爸妈妈还在的时候一样的爱你们。”
“唉。”他这一闹,耿长亭哭笑不得,轻声跟他们聊起了这两天家里发生的事。
他们省的最高长官带着人来他们家里了。
中间有人还跟他们说起了某个元勋的家属到了某地旅游,被当地政府的工作人员打死了的事情。
这件事发生以后,那个当地资源还算丰富的城市到今天都像个九流小县城,生活在里面的居民就像生活在未开化的古代一样,没有文明,没有法治,就像一个富庶家庭当中那个被流放遗弃到穷山恶水魔鬼地,任它自生自灭的孩子。
这些人温声细语跟耿家兄妹说,耿家祖籍江北,历代在江北生活,现在家族基本上所有人都还要在这里安居乐业繁衍子孙,应该不想让江北变成第二个这样的地方吧?
这话把兄妹两对夫妻吓得两天没合过眼,睡不着觉,至今心都是哆嗦的。
他们知道沈家厉害,沈家有钱,可他们不知道是这样式的。
现在不是上面的人想让他们求情了,耿家兄妹自己都想赶紧把这事了了,他们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欸?”听到这,耿河声有自己的不解了,扭头问他丈夫:“既然这么担心了,为什么洛涂还能把手伸到我们家里来?”
“啊?”听到这句,似懂了又没懂的耿长亭绝望地看向沈固觉,又看向弟弟,说话都抖了,“什么叫把手伸到你们家里来了?”
“是这样的……”耿河声把沈家亲戚拿了洛涂的钱,到他们家来要当着亲戚们的面,给他难看的事说了。
来尧给他的报告里,有洛涂叫人给沈处器转的前期款记录,还有这两个人用冒名身份聊的聊天记录,洛涂在对话当中胆还挺大,用暗语跟沈处器说,如果沈处器做出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成果,那么,他的企业会给沈处器至少一个长达十年的大单,并且以后有挣钱的生意,他会带沈处器一起玩,说他绝不会像沈家一样,什么都不给沈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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