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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会一如既往尊重他。”常秘表完态,就着手去处理他的事去了。
他先是找了社区的工作人员去了洛家驻守,又请了两个女警去了洛家,再然后,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常秘请了一个坐着轮椅过来的女孩到了洛家。
女孩是三年前帮助过洛母的一个女孩,当时洛母在一个商场的地下停车场被人打,她见义勇为,被对方开车从她腿上压了过去,而对方是洛向民养在外面的小三母子三人,女孩进了医院他们不出钱,也无意和解,他们被抓进去后没几天就出来了,但因为女孩家人告他们,很快他们又被抓了进去,这次女孩不和解了,后来她又签了和解书,原因是鼻青脸肿的洛母去医院跟她下跪,逼她签的和解书。
她跟女孩说的是,这和解书要是不签,她就会被打死,她让女孩可怜可怜她。
善良心软的女孩哭着可怜了她,但这几年,女孩重抑郁,她的腿没了,心也被人刺死了,想不明白,为什么对人常怀有感情与善意的她会得到这种报应,常秘跟人打电话,只跟她说了一句:“你现在去看看那个害你走到今天这步的人,也许你会找到一个重新生活的答案。”
都没用到钱,女孩就过来了,大晚上的十点多钟,进了洛家的门。
她想看看那个恩将仇报的人,为什么还能活到今天,而她那么痛苦。
常秘跟随她进了门,全程负责此事,常秘的助理在家里跟耿家人说了这个故事,耿家人听完,耿家二姐叹了口气,道:“这个事我们知道,钱还是当地法官是个年轻女法官判的,一审的那个动了手脚,后来……”
她看了看她大哥。
耿长亭接话:“我们有一些人看不过去,暗中也是动了些关系,才维持了一个相对还能公平的环境。”
耿家的孩子们都沉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没说话,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耿河声和沈固觉坐在同一个沙发上,这时他看向他大哥,问:“洛涂呢,这几年他还允许他爸爸打他妈妈?”
“在家还是管的,但有看不住的时候,他们父子俩也博奕,洛向民在他那拿不到好处,就拿他妈出气,洛涂有时候不想给这个好处,也不管这事,”小侄女洛清文接了他的话,说到这,她耸了耸肩,道:“我觉得他其实是无所谓洛奶奶被打不打的,有时候他自己都想收拾洛奶奶,我见他跟洛奶奶吼过,让洛奶奶去死,让洛奶奶别拿眼泪要挟他,他自己都想掐死她……”
大家齐齐看向了她。
“就一次,我去他们家找他有事,偷听的,那次他正好是中午回家,大门没关,我进去的时候听到吵架声,就走轻了点,咳,”耿清文见家里人都看着她,硬生生把她还录音了的话强咽了下来,硬着头皮道:“不小心就听到了。”
其实当时她听到动静,不仅走慢了,录音了,还因为头上有监控,她做了点没心没肺的表演,好像她只是不小心闯入,拿手机录音的动作都是在包里完成的。
她心眼多得很呢,对着洛涂,她不敢掉以轻心。
洛家对他们家的恶意太明显了。
“她是不是早疯了?我是说洛婶。”耿河声说完,也叹了口气。
“不知道啊,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耿二姐接了话,看向了助理秘书。
“我们打算先维持好洛太太的冷静,怕她有什么危险行为,伤害到她自己和别人。”助理秘书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理智温和道:“下一步就是找专业人员照顾好她,精神方面的鉴定,大家也会在得到她和家人的同意之后,再由片区的社区工作人员为她安排。”
助理秘书还说了点细节上的事情,比如突发事件要是发生了他们有怎样的应对措施和解决方案,但他还没说完,他接了常秘的一个电话,立马走到沈固觉身边,低下头在沈固觉快快小声道:“常秘书说洛家地下室有个二层,关了一个女孩,有生命体征,还有婴儿在下面活着,后花园还埋了一个死婴,他让您直接跟江北这边的直接负责人那边联系,让那边决定怎么处理。”
耿河声挨得近,听到了关了女孩,死婴这些关键字眼,瞬间挺直了挨着沙发背的腰,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们。
沈固觉站起到一旁打电话去了,耿河声紧紧跟随,平时他对这种事躲都来不及,最怕沈固觉给他班上,让他干工作,但这时候他可顾不上了,先是抓着沈固觉的手,等沈固觉到了后面院子站定,他搂着人的腰,把耳朵贴人家放在耳朵边的手机上。
沈固觉先是打给了常秘,耿河声的动作让他笑了一下,偏头看了耿河声一眼,那边常秘接起,没等他说话就道:“洛太太精神很不稳定,刚才是她说可以把腿赔给之前因她失去两条腿的女孩才发现的这个事,现场女警和社区这边的工作人员在哄她,情况暂时稳定,知道我这边有渠道能跟他们的最上级沟通,他们暂时授权让我先给您打这个电话,我们这边在等您下一步的指示。”
“等下会有江北的人联系你。”沈固觉是肯定要把这个指挥权交给当地负责人的,出事了负责任的是那一位,他不可能越俎代庖,“还有什么是我可以知道的?”
“我初步判定,女孩可能是江太骗来的,那个女孩看到江太就尖叫,昏了过去……”常秘在那边先是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接道:“咱们河声对她的直觉可能是对的,她有挺严重的危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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