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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你说什么?”光头男人把耳朵凑过去,很震惊:“思琪在跟我说,舅舅吾欸。”
次青年笑了笑:“那你想做甚么呢?”
“我想想啊。”光头故作思考地看着陆思淇,捏着她的脸笑道:
“果然还是不不做舅舅了,好不容易有和思琪便器一起玩耍的机会,成为她的亲人太可惜了。”
说完,光头捧着陆思淇的双脸,后者脸上泛红,眼睛空洞,底子却好,显示一种病态的美。
“真像可口的苹果啊。”他啃上陆思淇的脸颊,用充满粘液的舌头舔舐她脸上的每一寸,陆思淇下意识抿起双唇,但其它部位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陆思淇的耳朵几乎听不到,鼻子里全是唾液的味道,又黏又臭。
“青年,你怎么玩都随意,我只有一个要求,这张嘴的要留给我,我来帮思琪检测牙齿健康问题。”
次青年有点为难:“你的爱好我们都知道,一月光是堵住气管送进医院的就有好几个。这次不只是你我,兄弟们都是要检查的,你这一弄,大家没法尽兴了。”
光头笑笑:“没事,我请了医生,正在我车内自医呢,相信她一定能帮助我。”
“那就没问题了,帮我把思琪便器抬到车上吧。”
光头把嘴凑到陆思淇耳边,如恶魔低语:“他说得没错,我们十个人,每个都要好好地享用思琪便器哦。”
两个人一前一后,拖东西似的把她拖上车。随后,光头回到自己的车内。
“呼,呼,呼……”陆思淇坐在车厢里,那种麻痹感已经在全身蔓延了。
最让她难以启齿的是,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一剑长虹一样集中在胸前一带,从两股之间蔓延到肚脐之上的地方。
只要稍重的呼吸,胸口便像流血后被纱布揉捏擦拭一样,体内的分泌液带着她的理智,源源不断地流出,燥热湿滑。
“别担心,我不会对你怎样的,就像你之前对我的态度一样,我现在也要让你知道,你不配。”
他拍了拍手,似乎是什么额外附加的声控装置被激活了,车座下面居然藏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荷兰进口灰色牛皮三点式,带着黑色遮面一盖眼,口中含着球状带孔粉龙珠,身体中传来机械零件颤动的嗡嗡声,在扮演大型游戏里的机器人。
她拿着一条如婴儿手臂粗的绳圈,缓缓抖落,把绳头穿过陆思淇的腿间。陆思淇看起来如女神般高傲,身体也不过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相机,调整着摄像头,一脸玩味地看着陆思淇。
陆思淇的脸色潮红,被绳子摩擦的腿部已经让她经历了一次小高潮,但她在拼命抵抗这种冲动。
听着耳边机械的嗡嗡声,还有单反相机按键的咔咔声,陆思淇的内心充满了绝望,难道,她真的要在这个男人的面前瘫倒,浑身抽动,出高昂凄婉的呻吟?
这种事情不要啊。
“不要,不要……谁都好,有谁来救救我……”陆思淇在心中哀喊着,可惜,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是没有谁来救你滴,我写了半天的内容,你一个想法就想结束了,笔又不在你手里,想什么呢妹妹。
如蟒蛇般的绳子在裙下绷紧,贴着身体,拉住绳头两段的女人跪在陆思淇的身旁,口水顺着口球里的缝隙流出,挂出一条条的丝线。
绳端的两手瞬间用力,陆思淇的身体就仿佛被砂纸擦过的火柴,深处的欲望被彻底引燃,她的意识仿佛飞入云端的纸屑,忽高忽低,在这一刻,她成为了欲望的奴隶,本能的扭动着身体,只求那海浪般的快感不要停。
欲望是最好的粉刷匠,几次摩擦下,绳子的表面换了颜色,湿润粘稠的液体伴随着陆思淇的呻吟,刷满整根绳子,陆思淇夹紧双腿,双腿的血都被擦了出来。
男人纳闷了:“这药效果这么好?”
接着,他露出冷笑:“不对,是你本性如此……高高在上的你看似不食人间烟火,没想到骨子里竟然是这种货色。”
他的骂声似乎唤醒了陆思淇的部分意识,她呻吟道:“不要,不要拍,不要拍!”
男子一脸失望:“我还以为你要喊‘给我,给我,快给我’呢。既然你让我这么失望,那我就狠狠地拍拍你好了。”
说完,他打开了相机开关——刚才看得太入迷了,忘记了。
就在这时,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从外劈了过来,刀剑突破车窗一指左右,接着是一把锤头,只是一下就把玻璃砸的全是裂纹,像密密麻麻的蜘蛛网。
外面的人居然还有一个镐子,着镐子和锤子是一体的,一头镐一头锤。
他用这个镐子把玻璃向外扒开,这样玻璃就不会进入车内,划伤里面的人。
镐了几下,车门开了。
外面的人一愣,看见车窗里的情况,指着男人惊愕的脸骂骂咧咧:“淦,你们办事不关门早说啊,还得老子耽误这么多时间!”
把刀和锤子丢进胸前敞口的背包里,牢诗境一把拽向陆思淇:“这女人我带走了,打扰到你们就是你们活该!靠,距离世界毁灭就剩三十分钟了,你们还搁这嗯嗯嗯呢?不看手机的吗混蛋!”
他一顿连骂带拽的神奇操作,把男人忽悠得愣愣的,牢诗境扛起陆思淇就走,之前被他拿着刀砍玻璃几个车主都伸出头,有点怕怕地看着他。
牢诗境毕竟是重开过几次的人了,还在末日里遇见各种鬼怪天灾,哪是这群色厉内荏,养尊处优的人比得了得?
有人威胁弄死他时,牢诗境勃然大怒:“老子都不知道明天能不能看见太阳,你还搁这威胁老子?头给你砍烂!”这样的勇者,也没人敢烂他了。
都说勇者无敌,孑然一身的人什么都能做的出来,反而是那些有家庭,有牵挂的人,最方便欺压和管理。
此刻牢诗境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想帮爸妈也没有命去做。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陆思淇浑身燥热,也一直在耳边低语“要”“给”“来”之类的词语,牢诗境听得心烦:老子拼命活下去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于是背着她来到水龙头前,哗哗哗给她大片大片地泼水,陆思淇总算是冷静了一点。
第一句话就是:“我要洗脸。”
“那你洗吧。”
陆思淇打开水龙头,把水一掌又一掌的往脸上走,鼻子,耳朵,甚至眼睛都被水冲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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