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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戚则蹭过的地方烧得滚烫,偏偏始作俑者还像一堵墙把他堵在厨房里,简澜的睫毛颤了颤,从戚则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他眼下的一小片阴影,他看见简澜急促地呼吸了几次,然后发出一个轻音,“嗯。”
在戚则愣神的片刻里,简澜从他身边钻了出去,快速地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戚则盯着那紧闭的房门看了很久,然后才回过身继续开始做饭。
暮色渐深,等戚则做好饭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几点了,他怕简澜等饿了,于是便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床上鼓起来的是躺着一个人,戚则走近了一些,他看到简澜的黑发乖顺地搭在额前,灯光照在他的脸侧,打出半边鲜明的阴影。
他睡得很沉。
戚则哑然失笑,问他还饿不饿,他说嗯,等他做好饭人却又睡过去了,简澜惯会折磨他的。
不过,戚则在他面前蹲下身,他看到简澜紧闭的薄唇,唇角比其他地方要更红一点点,鬼使神差地,戚则伸出手,他的指背轻轻擦过简澜的脸,最后停在他的嘴唇处。
他昨晚处在梦游阶段,看简澜早上起来身上的痕迹,不知道他对简澜做了多少过分的事,可惜白天的戚则一无所知。
他心里隐隐觉得遗憾,乖顺的,不反抗的简澜竟然只出现在他的梦里。
简澜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了什么,眉头忽然皱了皱,发出一声轻哼,戚则的手背忽然擦过一个温软的地方,他像做贼一样猛然收回手。
确信简澜没醒之后,他才放下心,他抬起手,看了看刚刚简澜吻过的地方,又看向他的嘴唇。
夜深人静,呼吸交错,鬼迷心窍只在一瞬间,戚则慢慢凑近了简澜的脸。
这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戚则只来得及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温软触感便正正对上了简澜的眼睛。
“!”
戚则僵在原地,两个人的鼻尖相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对方脸上,灯光下原本只有简澜的侧脸,这会将他们二人亲密无间的模样原原本本地投射在墙上,晦暗不明的情谊在这一刻几乎无处遁形。
“我……”戚则沙哑的声音响起,他的眼睛慌乱地动了动,但也只在看见简澜睁眼的那一下,随即便坚定地看向简澜。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去找了vincent,他说是梦游症的症状,但是,简澜……”
他的喉结动了动,丝毫没有要从简澜身上离开的意思,“……如果不是这件事,我大概一直都想不通我为什么总是想待在你身边。”
简澜双手抵住他的肩膀,闭上眼偏过头去,他不敢看戚则眼中那简直要将人溺毙的感情,戚则贴在他的耳边,呢喃轻语,絮絮叨叨地诉说他有多么想简澜。
从他们的初见说到简澜要住出去,又说到他看见简澜在街道上为那对母女出头,辗转说回那令人尴尬的昨夜。
他说:“简澜,你看看我。”
别说了别说了,简澜身上的绯红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耳朵,他局促不安,面对戚则直白的情愫,他只觉得手足无措,此时此刻只想快点逃避。
戚则掰过他的脸,简澜惊慌地睁开眼,戚则抵着他的额头,问道:“可以吗?”
看似是询问,但他将简澜紧紧桎梏在身下,没有给他一丝一毫逃避的机会,简澜从没有这么紧张的时刻,他被迫与戚则四目相对,连闭上眼不去看他都很难做到。
他刚刚说的话简澜大多自欺欺人地过滤掉了,以至于现在根本不懂戚则究竟想问什么,什么可以不可以的,简澜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眼睛动了动。
“不……”
戚则的眼角瞬间耷拉下来,他抿抿唇,脸又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要压在简澜唇上,执拗地开口:“我没听到,所以简澜,可以吗?”
简澜曲起膝盖,企图将戚则掀翻,这样近的距离,给他一种会被戚则吞下去的错觉,实在是太危险了。
但是上半身被牢牢锁住还是让他使不上力,于是挣扎来挣扎去,只是徒劳地冒出一层薄汗,戚则不管不顾地抱住他,埋在他的脖颈间,闷闷地重复:“可以吗简澜?”
“不……唔!”简澜看着面前忽然放大的脸,几乎要按捺不住自己的修养痛骂戚则了,可惜骂不成,抱着他亲的人没什么章法,只是恶狠狠地将嘴唇压下来,吻得他喘不过气。
简澜的牙磕到了戚则的唇,他听见他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但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他笨拙地吻着简澜,一边喊着他的名字:“简澜……简澜……”
声音中饱含的感情黏腻得要化开,简澜激烈地挣扎起来,他的手无助地在空中企图抓住点什么,但很快又被戚则扣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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