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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谁是凶手哥,永远陪着你
正午的阳光透过整齐码列的木板缝隙照入室内,亮堂的光均匀的打在床上的两兄弟脸上。
李解荣迷蒙的睁开眼,感受到胸膛的压迫感後仰擡起头看,是一颗毛茸茸的头,下身麻木了的触觉逐渐恢复,大腿根处有硬物正戳动那一处皮肤。
较成熟的刘解荣怎麽会不知道这是何种反应,红着耳朵不知道该不该将怀里的弟弟推开。
弟弟终于长大了,要找媳妇了,但那个媳妇绝对不会是自己。
想到这李解荣耳朵上的红已经消散,抓着李钱的手也更为用力。
“哥,怎麽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麽脸色这麽难看。”李钱紧张的反握住哥哥的手,担忧的望着那张颓然的脸。
“没事,正午了,我该去干农活了。”李解荣推开李钱的手,慌乱的披起外套往外走。
干农活前李解荣还得为弟弟准备好中午饭,家里的父母早就去世了,李家只留下两个年幼的孩子,年纪尚大的李解荣自然承担起照顾弟弟的职责。
米粥还在铁锅里咕嘟咕嘟的滚,柴火房外传来弟弟惊恐呼救,李解荣放下勺子大步跑了过去,“怎麽了,怎麽了。”
“哥,这里怎麽肿起来了。”
李解荣望着一脸迷惘又依赖的弟弟,知道自己还是逃不开为弟弟普及这些知识,只能强装镇定的说道:“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揉揉他就好了。”
“哥,我好痛,我不会。”
李钱眼里已经冒出了水汽,没有扣好扣子的衣服歪歪斜斜的挂在身上,黑蓝色的底裤也湿的深了颜色。
那双完全依赖的眼牵动着李解荣一步步往前,爬上了那张嘎吱嘎吱响的木板床,胆怯的退缩和阴暗的庆幸同时在心头升起。
“李钱不懂这些,幸好不懂这些。”李解荣压下心底的雀跃,面上还是严肃的兄长模样。
“你就揉揉,上下揉一揉,左右摇一摇就好了。”李解荣紧张的将手背过去,掌心裹着一层粘糊的汗,指腹不断蹭滑着滑腻的掌心。
“哥,我还是不会怎麽办,你帮帮我,哥。”
李钱难耐的扭着上半身,雪白的腰从粗布麻衣里露出来,每一声粘腻的叫声都绕在李解荣的心头。
喉咙干哑的说不出话,李解荣只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弟弟往前带。
“只教你这一次,後面你,你要自己解决。”李解荣依旧维持这那一脸严肃的长兄模样只有不断煽动的睫毛暗示着内心的的情绪。
随着最後一声甜腻的叫声,一道青烟在光束下升腾,床板发出剧烈的响动,随之是急促的脚步声。
“哥,我帮帮你啊,别跑这麽快!”李钱浑身都还是软的,只能趴在门框上看着哥哥落荒而逃的背影。
“李家的大儿子,跑那麽快干什麽,之前说给你弟弟说媒的事你决定的怎麽样了。”一个小脚的老太太拄着拐杖小跑的追了上去。
“说媒。”李解荣呢喃着,在老太太的催促下,应答道:“不急,钱钱还小的。”
“小什麽,都18了,村头的王姑娘就看着那李钱,好几次找我说媒了,这错了下次可找不到王姑娘这麽好的了。”
老太太不赞同的将拐杖杵进泥巴地,缩窄的都没影的乌唇喋喋不休的张合着。
“我说你这个大哥也是,总得问问钱钱的意见吧。”老太太眼尖的看到不远处慢悠悠走着的李钱,拉着嗓子吆喝着:“这!李家老二这!”
“哥,我一直找你呢,都没找到,担心死我了。”李钱拉着哥哥的手,说完了才甜甜的朝老太太打招呼。
“我就在这,又走不到那去。”李解荣嘀咕着,手弯被弟弟紧紧环着,肌肤之间没有任何的间隙,仿佛回到了母体,两人是如此的亲近。
可发生了那挡子事,加上心底藏着的心思,在老太太看过来的时候不自然的抽回了胳膊。
“哥~”李钱掩下眼里的烦躁,委屈的拉着李解荣的衣角。
弟弟一撒娇,李解荣就无奈的将手递了过去,半点没有刚刚强硬的样子。
“不是我说,你们兄弟两的感情是真好,到时候结婚的时候酒席一起办得了。”
老太太被兄弟两热乎的劲逗乐,拉着两兄弟的手说道:“我也算是看着你们长大的,把结婚的事情定下来,我也好放心。”
“哥,什麽结婚,我怎麽不知道。”李钱委屈的垂下眼睛,明明两人的身高一样,但李钱还是习惯以下位者的姿势对着李解荣。
“就是王家的姑娘呀,你哥哥和你没提过吗,王姑娘长的好脾气也要,早一年前就找我来给你说媒,都被你哥哥回掉了,现在人家小姑娘也着急了,我也想再来劝劝。”
老太太年纪大了站不住,找了块干净的石头,拍了拍灰就坐下。
李解荣像根木桩一样扎在原地,眼神落在一旁的弟弟,唇瓣蠕动着最後也没有说出什麽。
“我听哥哥的。”李钱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他依旧会怀疑自己的催眠效果,他怕李解荣依旧没有喜欢上自己。
“我,钱钱才18岁,太小了,不舍得让他担当起一个家庭的责任和负担。”李解荣感受到弟弟的紧张,用力的反握着对方的手话也说的利索起来。
“唉,你们俩兄弟也真是的,算了,老婆子我不懂。”老太太一脸嫌弃的挥着手,望着两兄弟的眼却是弯弯的眯着。
“哥,如果我娶了老婆,你怎麽办。”李钱已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下面一次次都是有恃无恐的问话。
“你结婚了,我也结婚了。”李解荣酸涩的回着话,布鞋的软鞋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我不结婚,我要永远和哥哥在一起。”
李钱跳到李解荣的背上,李解荣也下意识的环住了身上的人,後怕的教训着莽撞的弟弟:“你下次提早说一下,要是我没接住你呢,摔着了什麽办。”
“我知道哥会接住的,在这个世界我只有哥哥了。”说到最後一句,李钱掐着鼻音伤心的说着。
“我也只有你了,但如果你知道我的心思,知道你的亲哥哥对你存着这种心思,你还会这麽依赖我吗。”
李解荣讽刺的自嘲,颈窝不断加深的湿意泡的心又软成了一团。
“钱钱,哥永远陪着你。”两个少年的背影慢慢拉长,那一句誓言在烈日的见证下慢慢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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