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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徐听寒回答,怕安尧多想立刻补充道:“就是附近那个x朵,你忘了?之前有次你说总在家里没意思,又不能请假出去玩,我们去的那家。”
安尧马上扑过去捂徐听寒的嘴,干净纯粹的脸上微微染上星点怒色:“你不要三句话不离那些事好不好,我在和你说正事!”
“酒店的床垫是不是睡起来不太舒服?”安尧去掀徐听寒的上衣,“睡了一周,你不腰疼才怪。妈说她朋友介绍了一个推拿师傅还不错,我去问问。”
手指已经顺着衣服下摆伸进去,触到徐听寒后腰处那道微微隆起的伤疤:“我按按啊,疼的话告诉我。”
徐听寒隔着衣物攥紧他的手:“没那么疼。不过推拿师傅可以见一见,你去推推肩膀,在办公室坐久了肩颈肯定不舒服。”
他不让安尧摸腰,辩解自己状态良好,再加上今天一早的胡闹,安尧基本确认徐听寒没什么大事,就坐的与他隔开了些距离,拍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躺这里看。”
肯让他躺在腿上,就说明安尧已经差不多原谅了自己。徐听寒控制着力度,但依然表现得十分兴高采烈,几乎很冲动地爬到安尧腿上。刚躺好安尧的手就搭在徐听寒太阳穴附近,力道正合适地按揉着。
布丁大概是觉得被爸爸们忽略了,也跳到沙发上趴在徐听寒和安尧身后,小脑袋枕着安尧的衣角。安尧稍稍用腿碰了碰布丁热乎乎的身躯,又继续专心地给徐听寒按摩。指节弯曲舒展,触摸到之前记下的几个关键穴位,又插进徐听寒的发丝间理顺抓揉。按得太卖力,安尧身上微微有些出汗。
宁静的夏日午后,房间里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噪音,蝉鸣声被隔绝在室外,暑气钻不进这间温馨的三居室。徐听寒嗅着安尧衣服上的味道,被他温热有力的手指触摸,不自觉有些昏昏欲睡。正要这样在安尧怀里睡过去时,安尧的手机突然响了。
徐听寒闭着眼睛假寐,听见了安尧接起后的第一句话:“喂?小于吗?”
他倏地将眼睛睁大,右手握成拳捏得咯咯作响。
只要一听到“于”,甚至有段时间,只要听到“于”的同音字,徐听寒就会进入战斗模式,像是弓起身子预备打架的猫。安尧察觉到徐听寒在掌心下的不安躁动,低头向他使眼色,食指抵在唇边比出了“嘘”,示意他先不要吵,然后才继续和电话那端的人讲话:“小于,没事,你说吧,我这边方便。”
和好后应该要有一段休战期,再吵起来不合适。可徐听寒就是心里发堵,但又不能出声,只好扭头转向安尧小腹把脸埋进去,呼吸都陷进柔腻的皮肉里。
安尧顺着徐听寒后颈短短的头发抓,时不时“嗯嗯”两声回应于恺。离得不算远,但因为于恺那边的声音很小,徐听寒没听清他究竟在说什么,只隐约听到了“项目”“没通过”“推迟”几个词。
他微微离开安尧身体,掀起眼看他。安尧脸上表情很淡,他今天没戴眼镜,眼睛不自觉微微眯着,但不像在思考,更像在发呆。等电话那端声音渐熄安尧才开口:“行,那我都遵照学院的安排,你是还要配合李老师他们做调研对吗?那你们进村的时候小心,注意天气和路况。”
于恺大概是回复安尧“放心”之类的话,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安尧将手机放到茶几上,看向明明很想听却还在装大度的徐听寒,主动开口:“小于说,我们交上去的那个实践项目被学院推迟了,学院想要将资源更多分配给李教授他们那个项目。小于要和李教授团队去调研,我不用去。但假期我需要帮忙改几个其他老师的学生的论文。”
徐听寒的英俊面庞上是掩饰不住的窃喜,又偏要故作云淡风轻:“这样吗,好可惜啊,老婆你千万别上火,这次调研不能去应该还有其他机会吧?不会耽误你年终考评吧?”
安尧按按徐听寒的眉心,故意温声说:“会耽误,要不我还是和学院申请下,也去参加李教授他们那个项目?”
徐听寒马上坐起来,“不行!不是,你们学院就一个李教授有项目?没有别人了?”
说完他就意识到自己刚才白演了,安尧坐他对面,嘴角噙着一抹笑看他:“哦?不是刚才还说做好准备了?”
徐听寒把头低下不说话了,把布丁抱过来揉他它蓬松的小脑袋:“布丁,小爸爸好狠心呀,说走就要走,还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一待就是一个月,根本不管宝宝你在家多想他。还是爸爸好,就算有任务也会找上门遛狗服务看你,恨不得把你带到警队每天养着。小爸爸太过分了,我们不和小爸爸玩了。”
说着他抱起小布丁作势要走。安尧等他表演完才说话:“坐下。”
徐听寒马上坐下了。布丁不太喜欢被徐听寒抱着,估计是觉得徐听寒手臂抱它太紧了闷得慌,刚接触到沙发就向着安尧腿上爬。安尧把布丁接过来,亲亲它的小脑袋,又向着徐听寒勾勾手指:“过来。”
徐听寒把脸伸过去,安尧嘴唇就在上面轻轻碰了下。亲完了好像觉得不好意思,眼神在房间里乱瞟一阵才开口:“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别瞎想了。”
他好像又积攒起一些勇气,才敢在只有二人一狗的温馨小家里亲上和徐听寒本人形象不符的柔软嘴唇:“下午去小狗公园吧,然后晚上去妈那边吃饭,再去推拿,好吗?”
徐听寒按着安尧的后颈把吻加深:“叫人连个称呼都不带,安教授好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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