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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丁吃了之后还想要,“嗯嗯”叫出声,站起来扒着安尧讨牛肉吃,被安尧轻轻将爪子从大腿上推下去:“这个太咸了,你吃不了,一会儿回家吃肠。”
布丁落寞地坐回小垫子上,想了想又趴下去。郑女士给徐听寒和安尧夹了点芦笋,问两个儿子:“遥遥之前说要出差,刚才又说不去了,小徐那边能有假期吗?要不要出去玩玩呀?”
“要去的,我和警队那边请示下,看看能不能挤出一点时间。之前说了好几次要带遥遥出去玩,每次队里都有事,这次我和局长提前说过了,必须把假请下来。”
郑女士点头,又说:“工作为先,你忙的话就先等等,遥遥又不是小朋友,还能总要你陪着?”
安尧端着碗安静地吃饭。徐听寒转头看他,眼睛微微弯起来:“是我需要遥遥陪,遥遥平时总被我缠着,很辛苦的。”
安尧马上被呛了一下,抬眼怒视徐听寒。徐听寒抽纸给他擦擦嘴,对面的老两口好像见怪不怪了,都没说什么。
可是安尧依然越吃脸越烫,徐听寒能不能注意下影响!
他爸妈私下有说过觉得徐听寒太宠着安尧了,两个人过日子还是互帮互助互相扶持更好,这样单方面照顾久了怕徐听寒心累抱怨。安尧听得眼皮直跳,父母只见到好的那面,安尧的痛谁能理解?徐听寒的好明明都有代价!
当然,一些事情他没办法开口,因此自然不会有人知道。于是徐听寒就逐渐成了郑女士眼里的模范丈夫、最佳儿婿,安尧就算被他折磨得累瘦两斤,郑女士见他也只会说:“遥遥最近气色真好呀,小徐真是太会照顾人了!”
安尧嘎吱嘎吱把嘴里的笋咬断,仿佛那就是徐听寒的头。徐听寒以为他爱吃,又给他夹了些。还有挑好刺的鱼,扒好去壳的虾,全都放进安尧碗里。
饭后徐听寒帮忙收拾碗筷,安尧和母亲坐在沙发上聊天。询问后得知郑女士推荐的推拿师今天约满了,徐听寒和安尧只能遗憾回家。到家后安尧先洗澡,出了浴室后坐到书桌前开电脑,把邮箱里学生发来的文件下载,粗略读了一遍,大概有了修改思路。具体内容需要明天白天再认真琢磨调整。他在桌面上随便转了转鼠标,最终还是点开了之前写的项目文件。
文件最顶端,标题上的地名他已经不能再熟悉,丛曲市平那村,整份文件里不知道一共出现了多少次。最后的申请理由是安尧反复修改过的,早已烂熟于心。但毕竟是官方文件,多少还是有些冠冕堂皇的意味存在,真正的申请理由安尧没有和任何人提过,包括徐听寒。
就算徐听寒不同意,安尧也要想办法去看看。
根据他们夫夫生活的惯例,白天有过晚上就不会有,徐听寒精力无限,安尧却跟不上。但直到被压在卧室床上,安尧才意识到,徐听寒今天不打算放过他。
徐听寒也洗过澡了,身上有很淡的薄荷和绿茶味。紊乱的呼吸和心跳声交错,他们对上眼神,徐听寒看见安尧稍稍涣散的眼瞳,水红嘴唇开合着,安尧轻声告诉他:“老公,继续。”
……
徐听寒脸上的汗珠悄悄滚落,砸在安尧皮肤上。室内温度适宜,可安尧就是觉得整张脸、整具身体都在着火。
徐听寒貌似很喜欢他这副姿态,眼神专注盯着他看,“真漂亮,遥遥…你知道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你戴着那副银边眼镜,看起来好斯文…回去之后我做了三天梦,梦里什么都做了…老婆,你怎么这么好,嗯?”徐听寒俯身在安尧耳边轻声说:“好到那么多人都喜欢你,要和我争你,好到你就算什么都不说往那一站都有人上赶着求你和他们在一起!是不是!”
“老婆,宝宝,不要和那个人一起去调研好不好?老公不想总和你因为他吵架,好吗?”徐听寒动一次就伴随一声沉闷质问,“说把老公赶走就真的不理老公,七天就发两条信息,有你这么狠心的吗?”
安尧一口咬上徐听寒肩膀,疼的徐听寒没收住力。安尧被他搂在怀中,身上汗涔涔,脸上的泪水都蹭到徐听寒身上。他断断续续抱怨:“都怪、都怪你,我给你、台阶,你不回来、回来找我…”
徐听寒的笑声低沉:“原来是在给老公台阶,我还以为是要和我划清界限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了,就彻底让我滚出去。”
安尧四肢都缠着他,抱着他,好像分不开那样紧密依附着他。徐听寒将安尧的脸扳过来,几乎狂乱地吻上他。
吻完安尧缓了一阵儿才能说话,“你”了半天却没说出后面的字。徐听寒结束低头看时安尧已经就着这个姿势睡了,眼睫毛很长很密,鼻梁高挺而鼻尖小巧,巴掌大的脸精致乖顺。
他将安尧在床上放平,想让他多睡一会儿恢复点精神再洗澡,自己先去简单冲洗后才回到卧室。他给安尧裹了一层薄被子,现在又将被单掀开专注的盯紧熟睡时温驯的安尧。他对安尧总会露出那种近乎痴迷的爱恋表情,此刻也不例外。
“遥遥,真厉害。”徐听寒走到床头,弯腰在安尧脸上亲了亲:“好爱你。”
起床时徐听寒简直称得上神清气爽,老婆乖乖在怀里睡了一晚,徐听寒私心决定没给他穿睡袍,抱起来很软很香,秒杀所有安抚玩具。他想起自己还扔在酒店没收拾的行李,急匆匆赶回去将衣物装箱,不需要的全部丢掉,反正家里有安尧给他整理过的。
下楼时前台的女生和他打招呼:“您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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