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拍摄刺绣精美设计独特的民族服饰时,安尧终于不再是旁观者,而是以亲历者的视角去体会在来到平那村之前,挑选商品时徐听寒那般好像专注,其实没有半个字听到心里的状态是怎样的。幸亏他用录音笔录下了顿珠的介绍和翻译的讲解,否则他真的不知道早已心魂离体的自己,该如何回去整理这些资料传给同事。
幸好顿珠和翻译没有看出他的异样,安尧强打精神问了几个问题,都得到了完善全面的解答。他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努力捕捉几个关键词,力图证明自己没有在走神。
看完这些年来宗南族的长老收到的供奉后,顿珠又请翻译转达给安尧他的想法:“前几年村支书就和我说,宗南族文化是神秘的,他作为宗南族人,不希望这样有特色的民族文化永远被困在大山里,走不出去,他想让更多人看到我们的文字、我们的服饰、我们的节日,我们的生活同样丰富多彩。安老师,希望今天的信息能帮到你和你的同事,我也期待着能早日见到你们写的文章书籍。”
“一定会的。”安尧这样承诺,今天回去传给民俗学的同事资料后,如果同事还有想要采访的内容,可能会拜托安尧再来一次,或者直接从滨城飞来。无论是哪种选择,安尧都仿佛能亲眼看着一座文化的堡垒逐渐筑成,而他有幸曾为这场浩繁的工程递过一块砖石。
临走前,安尧又叫了长老一声:“顿珠先生!”
长老扶着楼梯回头看他,安尧对他鞠了一躬:“谢谢您…为所有事情。”
顿珠笑了下,没说什么便上楼了。
浑浑噩噩走出顿珠家,安尧婉拒了几位老师的邀请,没有和他们一起上山摘野果,而是独自回了暂住的房间。他将眼镜随手丢在书桌上,脱掉衣服缩进被子里,陷在茫茫的黑暗中,隔绝与外部世界的一切感知。
只有这样他才勉强能思考,他才觉得安全。
早上徐听寒发来的消息他到现在还没回复,因为不敢。他想装若无其事,原本也缓和的差不多,但见到顿珠后莫大的哀伤又像倾盆的雨,将安尧从头到脚浇得湿透。
他只想躲到没人能看到的角落,发抖也好,落泪也好,总之安尧想痛快地做个软弱无力的人,恢复坚强和冷静后再去回答徐听寒的问题。他总觉得自己和徐听寒,必须有一个要撑住。
顿珠居然是徐听寒的养父的弟弟,他名义上的叔叔。原以为离事件真相最近的人只有徐听寒和可能在省会收容机构中的冯梦,不想还有一位就在安尧面前。可碍于身份限制,顿珠不能讲述更多。
是该庆幸吗?在顿珠的管理下宗南族少了许多不堪的腐朽教条,可已经发生的惨痛教训,谁能真的赎罪?谁又能对此负责?
养父,养父,安尧反复咀嚼这两个字,那老徐呢?老徐其实也是徐听寒的养父吧。失去双亲后不知道经由何种途径,老徐收养了来自平那村的孤儿徐听寒,将他带回滨城供他读书上学,又看他工作结婚。
安尧几乎要哭出来,他不敢想象如果在失去父母后徐听寒遇到的不是老徐这样善良的人,他的人生会坠入怎样的魔窟,全然会是翻天覆地的一幅光景画卷。安尧还会遇到他吗?他们还会有一起在书房里看书,一起买菜遛狗这样琐碎但幸福的小小经历吗?
有一个被用过很多次的比喻,安尧也记得很清楚,每个人都是宇宙大爆炸时产生的一颗粒子,而能够相遇的两个人,是亿万分之一概率的结合。蝴蝶掀动翅膀,将徐听寒的命运彻底改写,也间接影响了并不身在整件事中的安尧。
安尧向来对感情上的事迟钝,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冷漠。他不热衷于交往新对象,也从未幻想组成家庭。他不知道家庭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不知道两个完全陌生的人是该怎样走到一起,以爱为名编织创造或许美好或许残败的未来,生儿育女赡养老人。他是吝啬于给出爱的人,毕竟没有从父母那里得到过明确的关心与偏疼,有限的情感获取经历让他明白,只有自己最重要,孤独是正常的现象。
而徐听寒和他完全相反,他的人生是从不堪废墟上彻底重建形成的,缺位的父亲、残暴的养父、几度反抗又万分无力的母亲,这是完全的、无比恶劣的家庭环境。就算徐听寒选择一辈子不结婚,孤独终老,或者表现出对小孩的极端厌恶,安尧都能够理解。没有在童年时期得到过呵护的人怎么可能自然地在之后几十年人生中学会怎样爱别人?第一课都没上好,又怎么能指望后面的课程教会这些敏感的受害者?
好像没问题,好像一切都正常的徐听寒,其实根本不知道怎么爱一个人。他只是盲目地认为要对爱护自己的人用尽全力地好,所以善待老徐和他新娶的妻子,所以对安尧百依百顺,几乎将安尧当成小孩在关心照顾。
也因此,徐听寒才会在宽容理解的表面下,满怀着犹豫、退缩和畏惧。明知道感情关系像火苗,是热的烫的,却还要伸出手去碰。被火舌灼伤后徐听寒也不知道如何正确表达,只好虚张声势大吵大闹,其实他只是在表达自己很痛,想要被爱,想要被关注。
安尧和他争吵时徐听寒在想什么呢?安尧猜不到。但凡有一秒钟,徐听寒的想法是“我本来就是不配被爱的”,安尧都觉得呼吸不上来,像溺水,无法呼救,只能听见冰冷河水倒流进肺部的浑浊声音。他好后悔和徐听寒吵那些意义甚微的架,他也是伤害徐听寒的坏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世界上应该没有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吧?或许有也说不定。这段话是一个阴郁少年的日记。他被父亲抛弃,被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打断了双腿,用铁链栓在家中姐姐,如果你看到的话,千万不要留在这里,否则会像我一样被杀掉的。快逃!立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姐姐一定要活下去!这段话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求救信。你们听说过苏丽案吗?她的嘴被养父母缝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洋娃娃不是‘永别’,是‘再见’。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我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即使後面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罢了。这段话是一个高中女生临死前的检讨。她是校园欺凌的献祭品,她用生命塑造了一道向阳的光对不起啊,是我太坏。千万别染上我的血,它太恶心了,你不值得被这样肮脏的东西玷污。这段话是一个森林怪人在夕阳下的告白。...
...
...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