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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酒楼后,沉睿珣仍是一路沉着脸,一言不发,只是紧紧牵着雪初的手,力道比平日重了几分。夜市尚未散尽,街上灯影流转,人声仍盛,他始终走在她身前半步,将她挡在来往行人之外。
到得投宿客栈时,天色已完全暗下来。掌柜报了房号,伙计提灯引路,两人沿着木梯上楼,脚步在静下来的走廊里一声声落下。进了房中,门扉合上,外头的喧闹被隔开,只余一室静意。烛火点起,昏黄的光在四壁间微微摇晃。
雪初坐在床边,正替他折迭换下的外衣。
沉睿珣沐浴归来,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发丝尚湿,沿着肩背披散下来,水意未干。
他在桌边坐下,却依旧沉默不语。房中静得只余更漏声与衣料的轻响,直到那一点迟疑被夜色逼得无处可藏,他才低低唤了一声:“小初。”
雪初回过头来,只见他眼底仍压着未散的醋意与不悦,淡,却分外明显。她几乎不必细想,便已看懂。
她将折好的衣裳放到一旁,轻声道:“你从方才起,就一直不高兴,是在生什么气?”
沉睿珣的语调不高,话却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雪妹妹,也是他能叫的?”
雪初心里一软,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她从未见他如此明显地吃过醋,连怒意都是静的,却静得让人怦然心动。
她仰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点无辜:“可先前那渝州的许姑娘不也唤你沉郎君吗?”
沉睿珣神色一滞,随即沉声道:“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接着追问。
他却一时无言,话堵在喉中,却偏偏不肯说出来。
雪初望着他,又轻声问了一句:“还有,他到底是谁?”
这一回,沉睿珣的神色明显冷了下来。他将视线移开,语气有些硬:“与你如今无关。”
这句话里带着些不耐,更藏着压在底下的烦乱。
雪初看得分明。他这般闷着不肯说的样子,比方才冷着脸还要叫人心软。她忽然被触动,不愿让这份情绪再深下去。
于是下一瞬,她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不等他反应,便在他腿上坐了下来。沉睿珣身子一僵,下意识伸手虚扶住她的腰。
雪初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她靠得很近,近得他能清楚看见她眼中尚未退去的笑意与柔软。
“你不想说,我便不问了。”她的指尖轻轻缠绕着他半湿的发尾,“可你这样不高兴,我看着……也不太舍得。”
话音未落,她已吻上了他的唇。她的唇瓣柔软地贴住他,轻轻安抚着他的不快。
“他爱叫什么便叫什么,我不应就是了。”她在唇齿间低语,“我只应你一个人的,只有你这一个好哥哥。”
沉睿珣原本的气恼在她这一吻里散了大半,他正要将这吻加深,雪初却忽然退开了些。
“子毓,别生气了。”她依然坐在他腿上,手却顺着他中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半醒的炙热。
“小初?”沉睿珣浑身一紧,反手就要捉住她的手,却被她躲开。
雪初的指尖沿着那一处的形状缓缓描过,感受着它在掌心肉眼可见地胀大、变硬。
随后,她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他两腿之间,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解开了他的亵裤。那根硕大的硬物弹跳而出,直直地戳在她面前,闻起来没有什么异味,还散发着沐浴过后的皂角清香。
沉睿珣呼吸一滞:“你……”
话未说完,雪初已低下头,张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顶端。
沉睿珣双手抓住了桌沿,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雪初并不习惯做这样的事,舌尖不知该往何处去,只能去舔弄那细小的孔洞,又试着将那庞然大物往口中再吞深一些,到了喉根处便咳得受不住,只好退出来,重新含入。
因着是为他做的,她努力适应着每一回的吞吐。这些日子以来,两人的情事中,总是他在变着法子为她带来欢愉,她也很想为他做些什么。
在先前那个难以启齿的梦里,他是喜欢她这样的。此刻她想起方才他一脸不悦、半句话都不肯说的样子,心中便只想让他更好受些。
沉睿珣低下头来看她。她跪伏在他身下,青丝垂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微微起伏的侧颈。
“嗯……你松口……”他眼尾泛着红,喘息粗重,那只想推开她的手却落在了她的发顶,迟迟不肯用力。
雪初听出他声音里的动情,反倒含得更深了几分。
快感积蓄得太快太猛,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股温热的液体霎时冲入了她喉间。
雪初猝不及防,被呛得闷哼了一声,喉头微动,已将那股浓重的腥膻尽数咽了下去。
沉睿珣喘息未定,见状忙伸手想要去擦拭她唇角残留的白浊,雪初却捉住他的手,借力站起身来。
“这东西滋味不太好。”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忽然又坐回了他身上,在他唇上重重印下一吻,“你自己尝尝。”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将口中那股属于他的浓郁气息渡了回去,带着一点恶作剧般的狡黠与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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