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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难受得跳不动了,我只能有气无力地呼出一口气,坍坍地坐着。
她点着头,看了我一眼,又坐过来一点,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虽然头很痛,浑身确实哪哪都不舒服,可我还是假装没事。
比起那些伤人的话,不被理解的委屈,还有一次次落空的期待,比起林抒所受到的伤害,我这点不舒服又算得了什么。
“林抒。”我软软地叫着她。
“嗯?怎么了?”她看着我,眼底有闪闪的泪光,是比星星还漂亮的晶亮。
“对不起,林抒,我以后再也不会把你藏起来了。”虽然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好公开以后的事情,可是我也不想再让她失望,让她的情绪反复刺激她。
有些东西需要失去过一次,就不敢再失去了。
比起我曾经的担心害怕——不被社会认同的感情,甚至可能会影响我的事业,影响我的人际,如今都变得无足轻重。
我想我是幸运的,用了近三十年的不幸换来了一个林抒,也让我在错过之后失而复得。
我很珍惜地继续说:“林抒,我会慢慢跟我妈说我们的事,其他人怎么想不重要,我在乎的只有你和我妈的想法,你和我妈的幸福。”
她却定定地看着我,轻轻摇头:“我不会再给你压力,不再想要让你用公开来证明什么,我知道你爱我,很爱我,舍不得离开我,已经足够了。”
我纳闷:“怎么确定的?”
“因为白天你的反应,是我从来都没看过的,我看到你的眼睛里有一朵云飘走了,突然就像天黑了。”
我盯着她好一会,心砰砰跳得我呼吸也乱了。
“你干嘛,说得这么文艺。”弄得我怪羞怯的。
她抿了一下唇:“哦,那我直白点,我看到你今天为我哭得这么伤心,我相信你也跟我爱你一样很爱我,你自尊心很强,不会轻易落泪。”
她还特意加重了“这么”两个字。
被她这么一说,我又开始要面子了,耳朵也跟着烧起来。
我若无其事地假装挠一下,却被她捷足先登,摸上了我的耳朵。
一定又是很红。
我看了她一眼,才反应过来,这算是和好了吗?
就摸我。
可是怎么没有我想象中的轰烈,反而顺理成章又平静得有些过于合情合理了。
说不出哪里别扭,我想从她身上找答案,却看到了她还穿着外面的衣服!
我瞪大了眼睛:“喂!你你你!你别碰我,你没洗澡,衣服都还没换,被那个男的碰过的!你还坐我床上,下去,脏死了!”
她不由分说地压过来,不容我抵抗,一把将我拉进她怀里:“你说谁脏死了?嗯?”
原来离和好还差一个拥抱,一个亲密无间的肌肤相贴。
我如释重负地笑起来:“痒,你别乱摸了。”
她威胁我:“给你个机会重新说,好好说。”
我立刻投降,真诚地说:“我是说那个男的手脏。”
她不怀好意地笑了,接着眼睛一闭,轻车熟路地亲吻了我的嘴唇。
我迟疑了一下,等我追上前回应她,她又撤离了,才舍得放开我:“好,我这就去洗澡。”
我抿了抿唇,压着毫无章法的心跳回答她:“嗯。”
但是她不打算起身,一直看着我的脸,又好像看进我的眼睛里,我问她:“怎么还不去?”
她视线慢慢下移,停在我的嘴唇上:“你嘴巴都干了,是不是一天没喝水?”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舔了一下:“你快去洗澡吧,我出去喝水。”
她还不走:“饿不饿?是不是也没吃东西?”
我点点头:“太晚了,我不想吃了。”
“饿着肚子怎么行,我洗完澡给你煮面好不好?家里的鸡蛋面还有剩吗?”
“不用,我现在很累了,真的吃不下,睡醒明天再吃吧,现在都快四点了,我明天还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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