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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真的没事,是公司的一个小年轻被吓到了,报的警。”
刘正很惊讶地看着林抒,但他没来得及问什么,就被民警叫着签字确认笔录内容。
之后民警同志问我用不用去做伤情鉴定,大姑也来了,求我,我又心软了。我说不用了,都是自家人,不想把事情闹大。林抒却坚决地说:“不行,必须去验伤,我们不接受和解。”
大姑和刘正都愣了一下,互相对视了一眼,刘正说:“林抒,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啊,你说了不算。”
“怎么没关系?徐昭是我最重要的家人,她现在被你弄伤了手,我怎么能坐视不管?”
大姑极为艰难地扯了一个笑,绕过我,站在林抒另一侧,把手搭在她的手臂上:“哎呀,抒儿,你说这种话就见外了,咱们都是一家人,徐昭是你家人,我们刘正也是你表舅的嘛,你妈还得叫我一声大姨呢。”
林抒面无表情地甩掉大姑的手,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姨姥,是刘正伤人在先,我就事论事而已,但如果真的要论亲戚关系的亲疏远近,那我也是跟昭昭最亲。”
几人僵持不下,民警同志也很头大,说:“既然都是亲戚,也算是属于家务事了,不是太严重的话,你们就好好商量一下。”
我点点头:“好,我们商量一下。”
然后我挽住林抒的手,把她拉到一旁,小声跟她说:“我有点累了,要不就算了,我妈也不希望跟亲戚的关系弄得太难看,而且我就是皮外伤,也赔不了几个钱,关键是他们没钱,他就是来公司找我借钱,我不肯,他恼羞成怒才拉扯上的。”
林抒皱着眉,但眉眼温柔地看着我,我知道她有多心疼我,多想为我出头。
我劝她说:“我刚刚在来的路上有咨询过律师朋友,他说这种情况大概率会被判定为轻微伤,如果真的要立案起诉,也就是让他们赔个几千块,最多再行政拘留几天,而我们要支付万把块的律师费,再等走完一套流程出判决书,估计都要大半年,也挺折腾的,没啥意义,我朋友建议说如果可以当场谈好赔偿金额,就最好。”
“但是他们目前的经济状况......钱肯定是赔不了了,要不就让他当着民警的面跟我们保证,以后绝对不再来找我借钱骚扰我,也不会去公司闹,如果敢来闹,就要追究他的责任,虽然这种口头约定没什么法律效力,但是毕竟是在派出所承诺的,刘正没什么文化,可能对他会有一定的震慑作用吧?”
林抒想了想,还是摇着头:“可是他们不能这么平白欺负了你,拿了你的钱还把你弄伤了,这口气......”
我摸摸林抒的脸,很白皙的一张脸,很柔软的一副表情,被泛红的眼眶衬得更加柔弱,仿佛受伤的人是她。我突然有些自责。
“都怪我当时没听你的,要是我一分钱都不要给,或许就没这件事。”
她回握住我的手,轻声细语地解释:“我不是怪你,昭昭,你的善良没有错,是他们欺人太甚。”
她的柔弱里又长出一种不肯退让的坚韧。
“那怎么办呢?我听你的。”我捏捏她的手指。她的指尖凉凉的,沾染了匆匆赶来的惊慌。
“我想揍他一拳。”
“啊?”我认真地看着林抒同样认真的眼神,“在......派出所?”
当着民警的面打人?
我咽了咽口水,她却眨眨眼睛笑了:“起码让他给你郑重地道歉。”
“吓死我了。”我朝她努努嘴。
最后的结果是销案,刘正给我道歉也作了口头承诺,以后不再来找我,但我们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第74章答案
74.答案
出了派出所,老阮在门口关心了一下我的伤口,我说没什么事,之后各自回家。
林抒不让我开车了,她的国内驾照已经到手,二话不说把我塞进了副驾驶。
我看着林抒紧皱着眉头,一言不发,我知道她心里的那团怒火无处可发。如果是林抒受伤,我或许会比她更激烈地想要去“报复”对方。
我试图安慰一下她:“想不到你这么猛,还想打人呢,你没想过他人高马大,如果还手你也会受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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