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辞装出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中午开始烧的,我怕你担心,就没说。”“那现在怎么样?退烧了吗?”窦以晴摸摸她的脸,还是微微烫。“退很多了,你知道我的,过一会就能好,别担心。”窦以晴点头:“你怎么睡在周雾床上?”“他担心我烧晕了没人管,就让我过来躺着。”温辞磕磕绊绊,“他……他人挺好的。”“是吗?”窦以晴疑惑,“那你怎么不睡客卧……”温辞往后一撅:“——我头好晕。”“吃药了吗?”窦以晴吓一跳,四处环视,“你嘴唇好干,我去给你倒杯热水。”今天刮台风,加上温辞发烧,周雾今天没让清洁人员上门打扫。温辞看见不远处的办公桌边缘,正大剌剌敞开,已经快要见底的避孕套盒子,以及行李架附近被随意放置的吊带泳衣,眼前一黑,下意识又去抓窦以晴的衣服。“你……你手里是什么鱼?”温辞虚弱地说,“你从那边带回来的吗?”窦以晴来劲儿了,终于想起正事,举起来给她介绍:“都是我钓的!你看,左边这只石斑,大吧?晚上清蒸了吃,你病了正好给你补身体,右边这只……”周雾开完线上会议回来,发现房门大敞,里面还隐隐约约传来今夜菜谱。他走进房间,温辞仿佛看见救星,不断地朝他挤眉弄眼,苍白了一天的脸蛋都被急红了。周雾从善如流地收拾起犯罪现场,拿起盒子和泳衣,全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回来了?”周雾淡淡出声,打断窦以晴的滔滔不绝,“鱼要不要先放去厨房?袋子有点滴水。”“哦,好。”窦以晴一愣,这才发现袋子底下确实有点湿,“那温辞,你跟我回去吧。”周雾:“让她把药吃了再走,热水马上煮好了。”“行,麻烦你了。”窦以晴用手挡在袋子底下,“那我先去把鱼放好,免得滴到房间里,臭。”窦以晴离开后,温辞惊魂未定,重重地松一口气。她脸颊和耳朵都红透了,周雾手背贴到她脸上,试她的温度:“这是病的还是吓的?”“吓的。”温辞诚实道。周雾笑起来,他问:“这次出门带长袖没?”温辞摇头。于是周雾去衣物间,拿了两件长袖卫衣出来:“穿一件回去,剩下那件明天穿。”-两条鱼当晚就被吃个精光,温辞还发着低烧,回房洗漱后,倒头再次睡下。翌日醒来终于康复。中午,窦以晴第三次给她测体温,确定她没有再反复后,马上开始安排起下午的行程。台风擦边而过,带来的影响不算大,但肯定是潜不了水了。她翻遍旅行攻略后,决定就去度假村附近的海洋馆。对此,秦运表示:“海洋馆有什么意思?不如在家打牌,谁爱去谁去,我和周雾——”周雾站在门口,已经撑起了伞,把温辞挡在伞下,冷淡地与他道别:“那再见。”“……”最后还是四人一起出发。台风天影响了所有人的行程,海洋馆里人山人海,到处都是乱跑的小孩子。说不去的秦运逛得最起劲,他指着一条魔鬼鱼:“窦以晴,这个这个,当年高一开学一见到你,我就想到这种鱼,你简直和它一模一样。”窦以晴指着一条苏眉鱼:“你。”“盲目攻击是没用的,谁不知道我高一入学那会儿惊为天人,高二高三那些女的都来教室外面偷看我。”窦以晴很可怜地看他:“这么有钱了,去医院看看脑袋吧,人家那都是来看周雾的。”“你放屁!”有一瞬间,温辞觉得自己好像在参加学校春游。虽然已经退烧,她今天还是穿了周雾的灰色卫衣,下面配一件白色长裙,右肩搭着一条随意绑起来的麻花辫。她站在玻璃前,身上被覆上一层温柔的水蓝色。“吵死了。”周雾抱臂,倚在她身边的栏杆上,垂眼打量了她一会儿,懒懒出声,“不知道回来干什么。”温辞笑了一下,忍住没有附和。那头,窦以晴探出身,让温辞把早上在窗边拍的雨景照片传给她。温辞应了声好,打开微信,中间顺便抽空回了一下其他消息,周雾毫不避讳地看着,发现温辞会单独给每个人改微信聊天背景,且都是对方的自拍。发完照片,温辞正要锁屏,手机忽然震一声。她下意识点开新消息。【周雾:。】温辞微愣,听见旁边人出声询问:“什么意思?温老师。”“嗯?”周雾点了点聊天背景里的狗,眼神像父母看家里爱惹祸的孩子:“它凭什么是我的聊天背景?”“……因为它很可爱?”周雾扬眉看她,显然对她的回答不是很满意。于是温辞指了指背景的角落:“其实这张照片里也有你的,你看——”周雾看着自己露出的半只眼睛和半边胳膊,终于气笑。他拿过温辞的手机,径直打开前置手机摄像头,举到他们前方。“笑一个。”温辞听话地扬唇。周雾:“别假笑,温老师,我不是你同事。”温辞笑出来。照片定格,周雾看了一眼,还算满意。他把手机放回她手里,抬了抬下巴:“换成这个。”-逛了一圈,四人找了个海洋馆餐厅坐下休息,能边晚饭吃边看鱼。身边的窦以晴正在专心p图,温辞不知第几次,偷偷打开她和周雾的对话框,重新看一遍刚才的照片。他们运气很好,拍的时候,头顶正好经过一只鲸鲨,它身上的斑点仿佛在发光,身边还跟着颜色各异的小鱼群。叫她不要假笑,周雾自己表情却很淡,只有嘴唇稍微上扬,酷得很随便。旁边笑出糊影的她被衬托得像傻子。待会要问他能不能重拍。看得认真,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稚嫩的“姐姐”,温辞带着不自知的笑,扭头:“嗯?”是个跟桌子差不多高的小姑娘。她手里拿着一颗小丑鱼造型的棒棒糖,指着坐在温辞对面的周雾,大声问:“你和哥哥待会还会亲嘴嘴吗?”“……”桌上其他人乃至周围的客人都一块朝温辞看过来。温辞脑子发懵:“什么?当,当然不会。”小女孩表情遗憾,很快又打起精神:“那还会跳舞吗?就是那个——”小女孩在原地转了个圈。温辞终于想起她是谁了。是那晚在餐厅里给他们鼓掌的小女孩。但他们跳舞的时候明明没有接吻……难道是从小船屋的窗户看见的?“不会,”温辞抓起麻花辫挡住自己的脸,仓皇摇头,“姐姐不会跳舞。”小女孩:“我知道,你跳得一般,哥哥跳得好一点。”“谢谢。”周雾拿起刚买回来的冰淇淋,大大方方道,“吃吗?请你。”温辞:“……”小女孩带着冰淇淋和遗憾走了。温辞放下头发,对上身边其他两位疑惑的眼神。“什么情况?”窦以晴满脸疑问,“她怎么问你俩这个?什么亲嘴跳舞的。”温辞正头脑风暴,秦运打了个响指:“这个我知道。”温辞:“?”“现在的小孩儿不都流行这个吗?嗑cp,看到帅哥美女就自动凑成一对,”秦运顿了顿,“不是,那为什么她不嗑我和温辞?”“可能因为她长了眼睛。”周雾慢悠悠回答。没想到有人骂在自己前面,窦以晴愣了一下,才跟上:“就是。”一顿饭吃得温辞大起大落,吃饱喝足,窦以晴去旁边自拍,两个男人去厕所,座位上只剩温辞。她正低头回温母的查岗消息,感觉到旁边的视线,她放下手机看过去。还是那个小女孩。“姐姐,你和哥哥会结婚吗?到时我可以去当你们的花童吗?”小女孩忽然问,“小丽给她的姐姐当了花童,她说很好玩,我也想当。”“……”温辞想解释,自己和周雾不会结婚,当然也就不需要花童。可她一张嘴,又犹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快穿双洁又美又媚又娇女主好孕多孕生子系统爽文沙雕搞笑甜宠全位面双洁年仅二十岁的沈瑶死于一场车祸後,为了延续生命,绑定了一个生子系统。每完成一个小世界的任务,她就会获得一百年的寿命丶一百亿的财富和其他额外的奖励。世界一禁欲总裁的尤物秘书一向不近女色的冷酷禁欲总裁江瑾川,遇上了又美又媚又娇的尤物秘书沈瑶,被她撩得逐渐失控,反客为主世界二冷欲无嗣大佬的妖娆小保姆闻铮怀了我的种,还想嫁给别人,沈瑶,你当我是死的吗?世界三糙汉将军府里的娇媚奶娘(注男主的孩子是收养的,双洁!)世界四同居後,她被年下小狼狗狂宠世界五七零年代世界六落魄绝美假千金vs清冷竹马世界七豪门大佬的金丝雀她带球跑世界八末世绝色尤物狠又撩世界九兽世冷硬墨龙vs妖娆狐狸世界十清心寡欲剑尊vs极致魅惑大美人世界十一冷艳女医生vs偏执小奶狗...
关于闪婚蜜宠总裁搭伙,凑合过闪婚蜜宠总裁搭伙,凑合过你需要一个合法妻子,我需要一个名义上的老公,搭个伙,凑凑得了!一张结婚证,她把自己坑了个彻底!长期被压榨,她怒了。骗子!流氓!她要...
...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纱帘洒入宽敞的房间中,细腻的光晕缓缓爬上洁白的床单,引得原本熟睡的美女翻了个身,随后伸了个懒腰,轻薄的被子缓缓滑下,尽显曲线诱人的美妙裸体。美女有着一头乌黑微卷如波浪一般的长,万千黑丝散落在身上,衬得一身小麦色的肌肤越娇嫩滑腻。在她侧身半躺的姿势下,修长的脖颈高耸坚挺的双峰平坦的小腹丰满的臀部圆润又结实的大腿与柔美却有力的足弓共同形成了连绵的曲线,好似是雕塑家的杰作,柔和却又充满力量。恼人的阳光让美女再无法入睡,她缓缓坐起身子,半靠在床头,抬手撩开了遮着脸的秀,露出了一张火辣迷人,充斥着异域风情的瓜子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