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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扫了两辆,二人骑行大约两公里后来到了目的地。
四年没来了,尝念包子铺依旧生意兴隆,门庭若市。
我拉着美杜莎走进店门去,店内人声鼎沸,伙计来来往住,十分热闹。
往直走到柜台前敲敲桌子:“嘿!兵哥!”正在低头算账的老板猛地抬头:“老弟你回来啦!二鬼!赶紧把楼上最好的房间收拾下!泡上好茶侯着!三子哎!来帮我算账!”说着便把我和美杜莎迎上二楼,店内的伙计一看是老板亲自招待,也不敢怠慢,不一会儿一间干净、整齐的客房就被收拾下来了。
坐在客房内,一旁的白墙上挂着“宾至如归”的铁线正楷字,上面还题着我太爷爷的落款。
“一晃又是四年,老哥这儿的生意还是这么好。”我看着墙上的墨宝感叹。
“嗨,别说那么多,要是没有当年你太爷爷保我太爷爷下来,这包子铺早就塌了!我们家传了这么多年的金招牌也早就被砸了!喝茶!喝茶!”兵哥说着准备倒茶,我拦下他:“哎,怎么能让老哥亲自来呢?美杜莎,看茶。”
美杜莎便离席端起茶壶倒茶。
“美杜莎?这个漂亮妹子?她是你什么人啊?”兵哥一边双手接过美杜莎递来的茶杯,点头称谢,一边好奇地问道。
我示意美杜莎坐在我身边,一把搂住她:“这我女朋友,漂亮吧?(玛修、黑贞、莉莉丝、魔总、艾蕾、夏洛特、莎乐美、摩根、卡斯特:???)”
“噢~老弟可以啊!大学还没读完就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姑娘!妹子,我老弟,绝对的好男人,你跟了他准没错儿!”兵哥说着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把杯底拿给我们看:“得,哥我还有店里的生意要打理,不能多陪你们了。至于吃的,还是老规矩对吧?”
“当然,不过还要从老哥这里带走一瓶橄榄油,谢谢老哥啦!”我搂着羞红了脸的美杜莎道谢。
兵哥一路招呼着下了楼,美杜莎靠在我怀里问:“你们是什么关系啊?还从来没听说master你有这么个朋友。”
“啊,这说来话长,先吃包子,我慢慢和你说。”我接过伙计端上来的包子和橄榄油递给美杜莎,开始向她讲述我们两家的交情——其实兵哥这家包子铺是他祖上就一直在经营的,但后来因为一些历史原因几经飘摇,险些倒闭关门。
当时我的太爷爷是地方上的小领导,据理力争,保住了这家包子铺。
于是我们两家就此成了世交。
边吃边讲,包子也就被消灭得干干净净,最后的一道汤包上桌,我拦住了正准备下筷子的美杜莎:“这个有特殊吃法,我来教你。”拿起白色的方布为美杜莎系好戴在胸前,我示意女神看着我用筷子轻轻挑开薄薄的面皮,吹一吹,从包子开的天窗上慢慢地把里面鲜美的汤汁吸入口中,再把外面的面皮吃下去,美杜莎眨巴着眼睛,有样儿学样儿地用筷子去开天窗,结果用力过猛,一下子戳出一个大口子,汤全流了出来。
只得蘸着汤汁把面皮吃了下去,看着她扫兴的样子,我又要来一份汤包,挑开天窗把汤汁含在嘴里,转身挑起美杜莎的下巴嘴对嘴喂上去。
“唔?”美人先是一惊,随后也张开嘴“咕嘟咕嘟”地把我送来的美味喝了下去。
少许汤汁从二人的唇齿之前流出,流在了那块白布上(幸好我有先见之明,不然就把衣服弄脏了)
喂完汤,想分开的我又被美杜莎搂住,女神伸出舌头在我口腔里贪婪地索取着,把我的口腔和脑子一起搅得乱七八糟……
五分钟后,美杜莎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了二人缠在一起的嘴唇,看着我一脸被玩坏的样子,她拿出酒精湿巾在我脖子上擦了擦:“master真是可爱啊,我已经忍不住了~”
“!”脖子上传来的疼痛感让我的理智重新上线,感到身体里的什么东西在慢慢被吮吸出去,还时不时有黏滑柔软的东西在我的脖子上游走着。
看着我头脑有点昏,美杜莎也只能作罢。
我站起身来,顿觉天旋地转,头重脚轻,幸亏扶着一旁的桌子才没晕过去。
美杜莎有点愧疚地道歉:“对不起,第一次吸master的血,没有把握好分寸。”我摆摆手:
“没事,我并无大碍,不如说即使被你吸干我也愿意。”在美杜莎的搀扶下走下楼去,兵哥看到我脖子上的两个小窟窿和美杜莎略显血红的嘴唇皱了皱眉头,但也没怎么在意,招呼伙计送我们出了包子铺。
呼吸着外面的清新空气,感觉精神气好了不少,我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
“下一步我们去那里呀?”美杜莎搂着我的胳膊问道。
“金陵路,松江府最有名的商业街,那里有不少可以拿来供奉给女神的好东西。”我替她推了推略微掉下来的眼镜,二人骑上单车来到金陵路,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云的天气凉爽怡人,丝丝凉风吹拂着美人的体香进入我的鼻腔。路上的行人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我带着美杜莎来到一家丝织店,推开店门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一位衣着整齐的店员鞠躬向我们打招呼。一看是我,又鞠了一躬:“原来是少东家,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
“少东家?”美杜莎转过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这金陵路上的九家丝织店都是我们家出资开的,不必大惊小怪。”我一边回答,一边指着一旁衣架上的青花瓷样式的旗炮问道:“这个是纯丝的吗?”
“是的,是用最上等的三层丝帛和靛蓝染料制成的,这是最新设计的款式,刚刚上市不久。”
“看到这位漂亮的小姐了吗?按她的号给我拿一件。”我拍着美杜莎的肩膀吩咐道。
“既是少东家吩咐,不敢怠慢,但是这旗袍都是定制的,我们今天下午就可以做出来。”
“能保证质量吗?哪怕慢一点儿也行。”
“请少东家放心,质量是绝对上乘的。”说着店员招呼两位拿着皮尺的裁缝在美杜莎身上量来量去,美杜莎一脸难为情地闭上了眼睛。
量好数据以后,我拿起纸笔开了一张纸条,递给店员:“把这个保管好,衣服的钱记在账上就可以了。我另外给你转了钱,麻烦你另跑一躺,去打一对上好的金玉钗,剩下的钱就当跑腿费吧。”话刚说完,我又想起了什么,附耳吩咐了店员几句。
“请少东家放心,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店员鞠躬将我们送出店门。
美杜莎红着脸道谢:“谢谢你,master,这是第一次有人给我买这么好的衣服。”
想起她生前的遭遇,我略带痛心地叹了口气:“不用客气,这是你应得的。”
一路漫步走进自家玉器店,西装革履的服务生上前来招呼:“有什么需要的请少东家吩咐。”我摆摆手:“不必了,我带女朋友随便看看,你们该干嘛干嘛,好好打理生意吧。”拉着美杜莎在琳琅满目的玉器之间转悠,我拍拍她的肩膀:“想要什么直说吧,今天你说了算。”美杜莎托腮趴在柜台上,旁若无人地展现着那完美的曲线,我便站在一旁阻挡着其他男人那快要着火的目光。
不一会儿,美杜莎拿着一对用翡翠和西域美玉打在一起的盘蛇状玉佩,红着脸看着我。
我伸手招呼店员来把玉佩装起来,美杜莎又拿了两个上好的手镯,我瞬间明白了过来:“给姐姐们的吗?”于是也一起从店里买走,见我这次付了钱,美杜莎又不明白了:“为什么这次要付钱?”
“因为玉器生意流水大,税额也相对大一点,不付钱的话店里会有亏损,损失还得由店员们来承担。”一旁的店员们鞠躬道谢,将我们送出了店门。
在金陵路上走走停停,一直逛到了中午,二人买了午餐坐在外滩上,看着远方出海与归航的轮船,还有在海边拍婚纱照的新婚夫妇,美杜莎伸手指了指:“master,那是在干什么?”
我一边把橄榄油递给她,一边随着玉箸的方向转过头去。“哦,那是刚刚结婚的夫妻在拍婚纱照,为不久后的婚礼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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