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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谢京鹤用身体用生命死死地护着她,她才受的轻伤。
抢救室被打开,护士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新鲜血液脚步匆忙地往里面赶。
而后,抢救室又关上,上方的红灯散出来的血色光芒闪烁着眼球,分外刺眼。
空气压抑又紧张。
沈霜梨浑身冰冷,拖着沉重的脚步无力地来到抢救室外,纤瘦脊背顺着冰冷坚硬的墙壁不住地往下滑。
脸上表情麻木,两条手臂环抱着膝盖,以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蹲在那儿。
无声的走廊上透着凉透般的死寂。
“灾星。”
头顶落下一道讥诮的嗓音,大脑反应慢了半拍,沈霜梨几秒后才机械地缓缓抬起头,看到了鹿川泽。
他恶狠狠地看着她。
池砚舟皱眉,用肩膀狠狠地撞了下鹿川泽,“妈的,你出门都不带脑子的吗,乱说什么呢。”
随后安抚沈霜梨,“霜霜你别听他乱说,这跟你没关系。”
沈霜梨缓缓地阖动苍白嘴唇,嗓音轻到没有任何重量,“对不起。”
跟警察做了口供,沈霜梨才知道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车祸,是一场蓄意谋杀案。是上次被逮捕入狱的官二代的母亲策划的,
官二代duy作自杀,她母亲口口声声说是谢京鹤间接杀死了她儿子,她要杀死谢京鹤为她儿子报仇。
沈霜梨听完后,更加用力地抱紧了膝盖。
谢京鹤三次进医院好像都跟她有关系,难怪鹿川泽会喊她灾星。
她会害了谢京鹤,他们果然不适合……
经过长达小时的抢救后,谢京鹤才脱离生命危险,但仍处于昏迷状态。
叶菀言温声对沈霜梨说,“鹤鹤爱干净,可以麻烦霜霜用湿毛巾帮他拭擦一下身体吗?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喊护工也可以。”
沈霜梨立刻应:“方便的,交给我吧。”
叶菀言淡淡地笑了下:“谢谢。”
三天后。
高级病房中,沈霜梨纤细鲜白的手指轻轻地解开谢京鹤身上穿着的蓝白病号服扣子。
旁边放着一盆温水,干净的丝质毛巾泡温水,然后拧干,避开伤口处,沈霜梨捏着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拭擦谢京鹤的身体。
冷白眼皮低阖,一缕柔顺的丝顺着纤细脖颈缓缓滑落下来,她神情格外认真,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擦完上半身,沈霜梨视线往下移动。
这个时候,羞耻心什么的都要放一边了。
沈霜梨脱掉了谢京鹤的裤子。
擦着擦着突然感到不对劲:“……”
沈霜梨转动眸子看向谢京鹤的脸,分毫不差地对上了男人那双戏谑含笑的漆黑眸子。
沈霜梨怔了两秒,反应过来,巨大欣喜席卷全身,惊喜道,“谢京鹤你醒了!”
见女孩这么欢喜,谢京鹤挑了下眉,唇角愉悦勾起,懒腔懒调地逗弄道,
“不醒来,等着被你吃干抹净么。”
嗓音透着许久不喝水的沙哑。
“姐姐,你都给我擦出…应了。”
沈霜梨顾不上谢京鹤的调戏,眼眶一热,哽咽道,“对不起。”
“哎,别哭啊,开玩笑的。”谢京鹤伸手过去想给沈霜梨擦眼泪,但手背上打着吊针,不方便。
见状,沈霜梨连忙抬手胡乱地抹了把眼泪,“我没事,只是太开心了。”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喊医生过来吧。”
“喊医生可以,但是你先把我裤子提上来。”谢京鹤语气透着几分玩味。
沈霜梨顺着谢京鹤的视线往下转移,看到了他被褪到小腿上的裤子,才猛然想起来他裤子还没拉上来,
脸上涌上尴尬的热意,沈霜梨连忙帮他提了裤子,“抱歉,我忘记了。”
叫了医生过来给谢京鹤做了细致的全身检查,确定没有什么大碍后,沈霜梨才彻底安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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