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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久旱后来自上天的甘霖。
他喜悦极了,几乎要为久别重逢而落下泪来。
江尧眷恋地用脸蹭了蹭花房之中那朵独特,奇异但不知名的花,带着湿意的花瓣划过眼皮,鼻尖,最后来到了唇瓣处。
窗外的小鸟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叫声,但声音很低,几乎要听不见了,他微微张嘴将整朵花都给含了进去。
城坪市现在正处于梅雨季节,气候潮湿,天上总是爱下雨,他是地面上求雨的臣民,每一次落雨都是上天的恩赐。
他又张开嘴,朝向天空伸出舌尖,感受这阔别已久的雨,最开始是小雨,或许是他祈祷的行为感动了上天,雨势逐渐变大了。
花园内的花朵在雨幕中重新焕发了生机。
“真不错。”花园主人这么夸奖道
“你要奖励吗。”
瞿真看起来心情非常好,任何的负面情绪都已经从她的脸上完全褪去了,她重新变得宁静柔和,月光萦绕在她的皮肤上,让她看起来就像是羊脂玉打造而成的。
江尧两只手架在身侧的床铺上,他微微直起身,仰望着她轻声道:“麻烦了。”
“不过,真真,你夹得我骨头都有点痛了。”
他伸手摸了摸泛着红痕的侧脸,轻笑着说道。
瞿真觉得好笑,挑眉看向他反问道:“痛?”
“是爽。”
他小臂上的伤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这会儿躺在枕头上,就连额角处那道肉色的疤痕都显得格外可怜,毕竟他皮肤白,看着真的很显眼。
现在的医疗技术早就能去除这道伤疤了,但这个人永远不会去的,他要留着这道疤,永远地让她别忘掉他。
瞿真知道他的想法,他这次要是不回来,她也真的要全部忘干净了,就差那么一点。
她看着他的眼睛,低声感叹道:“你刚刚又不诚实。”
身下的那条美人蛇,动作轻柔的牵起她的左手放在唇边细密地吻着,舌头缠绕着她食指指腹,他眉眼柔和道:“所以我应该被你惩罚。”
“妹妹。”
江尧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称呼在整个场合完全不够味。
不过他毕竟天赋异禀,他眼尾上挑,看起来像只狐狸:“或者主人。”
“这个称呼,你会喜欢吗。”——
作者有话说:意识流参考这个。
第27章
瞿真愣了一下,这个称呼不知道为什么让她有点头皮发麻了,她甚至还觉得有点古怪,其他人喊她这个是绝对没有关系的。
但是江尧喊这个就给她一种光屁。股在熟人面前玩sm的刺挠感,瞿真将这个归结于她们实在是太熟了。
“不喜欢,别这样,好奇怪。”
她顿了顿,直白地开口道:“我叫你哥,你叫我主人,咱俩各论各的是吧。”
说完瞿真还倍感刺挠地耸了耸肩,她瞬间就没什么兴致了:“时间不早了,要不先去睡觉吧。”
她把水族馆里面江尧催她回家的那番话又拿出来用了一遍:“你知道的,我明天还要上学,最近学业压力重”
身下江尧的目光都要哀怨死了,不过他真的很贴心小意又担心她身体,叹了口气之后就开口道:“行吧,床单和枕头都被打湿了,我先给你换上新的。”
他开口说道:“不过今晚让我陪着你一起吧,毕竟你易感期还没完全过去。”
瞿真思考一下就点点头答应道:“行。”
——
蔺家。
蔺和在自己房间待了没一会,就听见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嗡鸣声,没过多久,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正在逐渐靠近,紧接着敲门声透过门板传了进来。
敲门的人并不说话,蔺和还以为是蔺澍,皱了皱眉朝着那边喊道:“什么事,说。”
“聊聊你为情自杀的事。”
门那边的那位轻笑一声,傲慢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他开口道:“蔺和,不是告诉过你,我今天晚上会回来吗。”
蔺和身体一僵,连忙穿上拖鞋,跑到门口,他三两下就把锁给打开了,然后快速地闪身出去,又将门给带上了。
速度快到连蔺琮都没有看清楚他房间里面的摆设,他弟弟的房间一直不让任何人进去,这么多年了那么大的面积全是他自己一个人打扫的。
蔺琮见他这副急匆匆的样子,稍微来了点兴致,他开口道:“你杀了人藏在里面呢?这么多年了尸体也该清理干净了吧。”
蔺和立在他面前,也不敢和他对嘴,他一直很怕他的亲哥,只有在他和瞿真面前他会收敛自己的脾气。
他低着头开口道:“没有,哥。”
蔺琮刚从国外回来才下飞机没多久,直接赶回了蔺家,他锐利的眉眼透着一股倦意:“听说你给自己找了个alpha?”
“嗯。”
“爱得要死要活?不订婚就威胁着要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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