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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发。骚那就是没事了。
瞿真视线微微下移,看向他月光下的身体,虽然腹肌人鱼线,该有的都有,该说不说尽管江尧有些偏瘦但他骨架大,综合看下来也就刚刚好。
除了咖啡吊命之外,她基本上没有看见过他正常进食过,偶尔江尧会陪她吃饭,但动筷子绝对不超过三回,瞿真私下里一直怀疑他应该是为了维持人设,毕竟温文尔雅的知心病美人形象和强健的壮男体型是相悖的。
好比病美人肩上是不能跑马的一样。
瞿真任由他拉住自己的手放在他胸口处,细腻柔软的触感从手心传递过来,江尧微微偏头,垂下眼睛,双颊映出一片粉,看起来
像个死绿茶。
这是瞿真大脑传来的第一个词,按道理她不该是这个反应,毕竟眼前的画面真的很秀色可餐,可她脑袋里面却条件反射性地出现死绿茶这三个字,这也要归功于池景同。
他有时候连走在路上没事的时候都会戏瘾大发上演一些小剧场,类似于胸前双。奶突发恶疾需要旁边姓瞿的姐姐揉一揉,第一次下。海却被提出无底线要求的清纯欠债男高中生,有时候戏瘾来猛了还会兽化自己学小狗成精来报恩,企图和她来一段人。兽。不。伦之恋等等等等。
无底线,花样多,场合不限,他全情投入。
这一套套搞得瞿真的情绪阈值被拉高了很多不说,最重要的是每次收尾后他都会反复叮咛,但凡和他同一做派的都是该下地狱,不得好死的死绿茶。
瞿真有反问过,那你呢。
他大惊失色,开口解释她们这是情侣之间的情趣,更何况未来迟早是要结婚,但其他人哪里比得上。
大概是前三年真的给养成习惯了,现在她真的容易动不动就想到池景同,哪怕他现在远在联邦。
稍微的走神分心一下子就被江尧发现了,他微微直立起上半身,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在想谁,你现在。”
“骆榆,池景同,蔺和,蔺澍,或者蔺琮?还是你那位主治医生,叫裴献是吧。”
瞿真将五指按在他胸膛上,“你搁着报菜名呢。”
“你看我看得有够紧的。”
他从小就这样,瞿真一点都不意外。
“没办法啊,”他松开双唇,唾液将他的双唇沁得很亮,“当哥的都这个心态。”
“遇到坏人,可怎么办啊。”
江尧亲昵地舔舐着她的颈窝,瞿真感觉很痒,稍微往后仰了一些,但江尧没停,她忍不住笑出声,“狗啊。”
“汪。”他头也没抬的回答道。
狗舌头逐渐下移。
首先是第一颗扣子。
紧接着,第二颗。
第三颗
以及,最后一颗
窗上的透明白纱,随着夜风拂过二人的面颊,最后将她们。包。裹。了进去。
她们一同被拖入视线模糊,无法解脱的世界之中。
贴着她不断喘气的小狗,张口说出了人话,“就像在婚礼的殿堂一样。”
纱织布料阻隔着二人的。交。缠。视线,江尧抬起手臂,将一层叠一层的白纱堆放在她的头顶处,质地柔软细腻的白纱顺着她黑色的长发慢慢滑落到同样白色的地方。
“就像是我的新娘一样。”
他的神色看起来实在是过于痴迷,又自顾自地说道,“我愿意。”
而落在亲吻额头上的轻吻,或许算是某种回应。
他们二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钢琴曲中最激烈的。高。潮。选段,相贴着的皮肤不断渗出细汗。
这种发软的,浑身无力的感觉,就像人从生下来就没长出骨头一般。
瞿真将五指从头顶处伸入发丝之中,将所有阻碍视线的头发都捋到了脑后,她直立起上半身,抬起头向后仰,随后深深地,深深地吸入一口带着凉意的冷空气。
啊。
她稍微拖长声音,轻声感叹着。
夜晚的风终于到了要散场了时候。
江尧眉头轻蹙,眼睛微微眯着,只露出了一半的瞳孔,瞿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随后直接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开口问,“你现在清醒了没?”
他像一条蛇一样缠绕在她的身上。
“醒了,”他回答道,“不过好像没有完全醒。”
他将瞿真的双手拉到自己的脖颈上,示意她收紧,瞿真用了点力气,很快就看见,他嘴唇微张,露出舌尖,又是一副痴狂的表情。
“疯子。”
怜意伴随着杀意,爱和恨的界限总是模糊的。
她笑着说道,随后吻了上去。
舌尖勾住舌尖,口中的唾液被对方大口大口地抢夺走。
——
“江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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