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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嘴八舌的声音一下子围绕着她。
“试试这个呗,不是我吹,我做朒肉是这整个街区里面做得最好的,回头客很多。”
一旁的大娘反驳道,“你听他吹,他用的都是烂油,每次肉一到货,都是我最先去拿的,我的肉是这最好的、剩得最多的肉。”
剩的?
什么意思。
瞿真没搞懂,那个飘出来的烟油将她的眼睛熏得有点难受了,她刚想抬起手想拒绝。
却被山飞白一把拉住,她抬眼看去。
他穿得过于单薄,此刻所有的衣物都紧紧地贴在纤细的身体上。
不过力气还不错。
因为下雨,这会儿山飞白将遮眼的头发全部抹在了脑后,就连被雨水打湿的眼镜也被他给一起取了下来。
他浅绿色的眼眸紧盯着周围的摊贩,“我们不需要。”
紧接着拽着她的手腕朝前走了几步,不过,很快就松手了。
山飞白低声,“不要吃这个。”
瞿真好奇,反问道,“为什么。”
这里看起来烹饪的是某种类似炸鸡的东西,肉裹上面粉再放进油锅里一炸。
山飞白抿了抿唇,“肉是从各个城市的餐馆收集的,都是其他客人吃剩了的油也是。”
他看了看瞿真,“你不能吃这个你饿的话我家里应该还有正经的食物。”
“走吧,”他走在前面,又顺手将那些挡路的枝芽全部给折断清理掉了。
瞿真是真的被贫民窟的现状给震惊了一下,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很快就跟上了。
映入眼前的是一栋小型的灰色的居民楼,从远处看,到处画着涂鸦一类的接头艺术东西。
走近了,瞿真这才发现这应该是当地□□留下的标语。
——再不还钱杀你全家。
——你****,我**你**我。
各种污言秽语用其他颜色写在墙面上,非常不堪入目。
进入居民楼之后,血红色的油漆泼满了整面墙,整个楼道看起来就像凶案现场一样,有几扇门上还印着几个血手印。
更高几层传来一阵响动。
山飞白听见后,面色焦急,他立刻三两步跨上楼。
楼道内。
三两大汉倚在门框上。
“老子看你可怜才让你去帮工,一去就打碎好几个杯子。”
被骂的小女孩看样子就只有七八岁,她毫不示弱,“还不是因为你店里有人推我,我没站稳才摔了的。”
山飞白很快上去,领头的男人看见他立马眼前一亮。
“哎哟,咱这小地方的大人物,怎么回来了。”
“你们学校放学了啊。”
身旁蹲着抽烟的二流子笑了一声,“那叫放假,哥你说那个是小学用的。”
他话还没说完,屁股上就挨了一脚。
山飞白没有理会,“什么东西,多少钱,我给你。”
领头的眼珠一转,张口就是,“三千帝国币。”
“哪里要这么多,就你那个垃圾堆里面拣出来的破被子”少女横着眉头,就要开骂,却被山飞白捂住了嘴。
她挣扎两下,人小力气轻,也就没说话了。
山飞白将她拉在身后,“行,到时候我来还给你。”
“你我还是相信的,”领头的人十分满意,“走喽。”
他身后的混混顿时跟了上来,走到楼梯口,他这才发现还站着一个人。
瞿真双手插兜,站立在下一层台阶处,刚好在他们视野的盲区之中。
老大浑浊的双眼快速扫过她之后,他立马弯下腰,连连点头之后,朝着她露出讨好的笑。
就连经过她的时候也小心翼翼的,隔得很远,并不敢碰到她。
一旁的小弟等走到下一层的时候,才小声开口道,“哥你”
“没看见人家什么气质,那穿的我只在电视上看见过,一看就是”他抬手指了指天上。
瞿真收回视线,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这件还是蔺澍送给她的,具体是什么牌子她也不知道,她对这方面并不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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