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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真尖叫着打断他,揪着他衣领的手更加用力:“你还去疗养院。”
她继续道:“你是不是打算告诉蔺澍?!告诉全天下所有人?!告诉她们我是个连腺体都坏掉医不好的、没有用的废物,一个随时会发疯的、该被处理掉的垃圾。”
她这话说得既难听又很是蛮不讲理。
许翀皱着眉头:“你别这么说,我没有这个意思。”
瞿真已经完全陷入了虚妄之中,她的眼神浑浊而混乱,完全不复往日的清明之态。
巨大的情绪爆发之后,她反倒平静了下来。
她将脸靠在许翀胸口处,低低地开口道:“我知道了。”
许翀还以为她已经好转,立刻顺着她说道:“你知道什么了。”
“你要害我。”她抬起头,的声音毫无波澜,平静得可怕。
那张惨白的脸上,方才所有的激烈情绪如同被一键擦除,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是来害我的,”她再次陈述,语气笃定得如同在念一个冰冷的真理,“我知道了。”
许翀被震撼住了,他不知道她从哪里得到了这个结论。
他一方面被这种毫无逻辑性的、完全偏题的指控给气得想笑,另一方面几乎是立刻开口,要为自己辩解起来。
但又想起诊断报告上说,在发病期间千万不能引起她更剧烈的情绪波动了,要顺着她的话说。
他顿了顿,选择不再去继续刺激她。
还没等他开口宽慰她的情绪。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力道之大,让他猝不及防地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渗出一道血痕。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他抬手摸了摸唇角,只感觉到一阵刺痛。
许翀人懵了。
瞿真无比失望地说道:“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对我。”
她眼神看上去凄惨无比,仿佛某种信仰彻底崩塌,整个世界在她眼前幻灭成灰。
她说话的时候,依旧带着哭腔:“在疗养院的那一段时间,我一直把你当成我唯一的寄托和希望。”
“我捧着手机总是很期待能跟你对话,那些瞬间支撑着我,撑过了一次又一次痛苦的治疗。”
听到这话,许翀的心猛地一跳。
一股混杂着强烈的难以置信和隐秘开心的复杂情绪猝不及防地击中了他——原来她是这么想的。
他还以为只是纯粹的背叛和利用。
“我当时的记忆零零散散的,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一出院我就想要去找你。”
“我要告诉你,我”她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后面的话。
许翀不敢惹她,怕她病情更加不稳定。
他被带跑偏了,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要告诉我什么。”
瞿真没接下茬。
这种只说一半的话就妙在留白,想象和可以发挥的空间极大。
她话锋一转,急促保持着原先的神经质:“是现在你却要来害我。”
许翀闻言,冤枉地想要看一眼窗外,看赤道着附近有没有飘雪。
他没说话,不想刺激她了,只是神色复杂地盯着她。
“随便你。”瞿真开口道。
她的眼中一片灰暗。
“反正我这条命也是你当时救下来的,你要想要你就拿走吧。”
许翀清晰地感觉到她周身那股攻击性的戾气瞬间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乖顺的、脆弱的平静,恍然间竟像是回到了疗养院最初相识时,那个沉默而依赖他的omega。
他顿时有些恍惚。
这巨大的转变让许翀胸口一窒,今天这种情感浓度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超过了。
复杂到他心里所有的复杂感觉都全部被搅在了一起。
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楚,也完全拆不开了。
只剩一团乱麻噎在心底。
他低垂着眼,细细浏览着她脸上每一寸的表情。试图分辨这究竟是不是一次更高明的伪装。
瞿真说完这些话,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她彻底平静下来,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将双手手腕并拢,缓缓伸到他面前。
“检察官大人,”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好人被冤枉之后无奈的认命感,“抓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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