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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停下这么一会的功夫,Omega不满的哼唧出声。
她迷蒙地睁开眼睛,蹭了蹭床单,声音裏带着几分被打断的委屈。
“干嘛停了。”
时安之侧过身,都玩了这么久,沈汀雪眼裏的情欲丝毫不减,眼眸水光潋滟。
Omega嘴唇已经被亲得红肿饱满了,还在说:“我都没说停呢……”
时安之眼底浮现笑意,明知故问,“还想要啊。”
沈汀雪的身上很热,脸颊当然是红的。
听到这个问题,她语塞了几秒,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时安之看着沈汀雪又羞又恼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沈汀雪挺翘的鼻子,语气裏依旧带着几分逗弄意味,“阿雪,你怎么总想要?”
时安之一般不会这样逗弄,偶尔地这样一说,更能激起沈汀雪的羞耻感。
她先是为时安之又肯喊她“阿雪”暗爽了下,随后微微坐起身,“哪有……”
她反驳着,却没什么底气,“我们才几次呀。我现在是孕期,身体激素不稳定,需要Alph息素安抚,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她说完,觉得这个解释太过苍白,毕竟现在已经超过信息素安抚的范围了。
于是沈汀雪反问道:“那你呢,你……你怎么从来都不主动想要?”
她看时安之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一股无名火从心底冒了出来。
时安之总那么冷静自持,衬托得她像个索求无度的荡.妇。
“遇到我以前,你的易感期都是怎么度过的?”
问出这个问题,沈汀雪忽地从情欲裏抽身了几秒。
她意识到她即将踩到她们的雷线。
果然,时安之的笑意因为这个问题凝固了一下,然后,她无所谓地和沈汀雪说,“从小到大,我没有过易感期,一次都没有。”
她神色坦然,“你知道的,我是个残废。”
沈汀雪一时不知所措起来。她想起了那些羞辱过时安之的人,也想起自己也曾用这个词刺伤过她。
可她明明比谁都清楚,时安之不是残废。
此刻,时安之的脸上很平静的,看不出什么怨怼,这更让她心中涌上心疼。
“安之……”沈汀雪在心裏组织着语言。
时安之却好像没有要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的样子。
她心裏略微感怀,她当然还记得之前的伤害。
可是……
时安之有些失神,没有主动挑破些什么,顺从了沈汀雪刚才的意愿。
这一次比之前更甚,沈汀雪却有点不在状态。
过量的信息素让她的腺体都变得酥麻,身体变得过分敏感,简直想大声尖叫出来。
海洋般的信息素涌来,将她包裹,身体上的潮水翻涌,心裏却像在溺水,沈汀雪享受着此时此刻,又在担心下一刻。
“安之。”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时安之的头发,后来带了点力度,像是想把时安之顺着力道压下去,更贴近她一点,又骤然松手。
不知如何是好。
她的声音裏带着一丝怅然,“如果没有宝宝,你是不是就不会再理我了?”
“你不会像现在这样对我这么好。”
这几乎是一句肯定句。
时安之的动作顿了下,然后停了动作,她抬起头,坐了起来。
孕期的Omega情绪总是来得很快,才过去多久,明明时安之什么残忍的事都没做,沈汀雪脸上的情潮已然退下来几分,被一股忧愁取代。
沈汀雪自嘲地笑了笑,不敢追求时安之的答案。
身体还敞露着,心裏的不安却让她的心房快要关闭,她低语道:“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这么问你。”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们之间有问题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我。”
“我骗了你,利用了你,伤害了你……”
“你肯给我信息素,再抱我,已经是我求都求不来的美梦了。”
时安之的眼神晦暗了瞬,等着沈汀雪接下来的话。
沈汀雪继续剖白自己道:“可是,有时候,我都希望你对我坏一点,狠心一点,不要我说什么你就照做。”
“我根本不值得你这样爱我。”
时安之咽了咽喉咙,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沈汀雪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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