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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许平安的问题,阿娜塔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门牙。
“这三年你们都去哪了啊?那天喝完酒以后你们就不告而别了,也太不够意思了!”
阿娜塔假装生气,可很快又忍不住指向身上的北军徽记,得意笑道,“没想到吧,我现在到北军征兵部上班啦~”
“虽然还是临时工就是了。”
“不过我的长官和我说了,如果绩效完成的话,可以考虑破格提拔我,还会让我进召唤台呢!”
“只要我努力,很快就能和你们一样,成为觉醒者呢!”
阿娜塔握着拳头轻轻一挥,眼中神采奕奕,脸上写满了强烈的向往。
许平安望着眉飞色舞的阿娜塔心想,又过去了三年?
从第一次相遇开始算起,阿娜塔这边已经过去了五年,那岂不是很快就要到现实的时间线了?
也不知道现实中的阿娜塔,现在是不是还在北军里工作。
“啊,差点忘了我还在上班了...”
“晓楠姐,平安,爱丽丝,我手上还有公务要做,你们要等我一会,千万要等我哦,等完事以后我们去喝酒啊!”
阿娜塔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双手合十用抱歉的语气说道。
话音落下,阿娜塔便像风儿一样转身朝着老房子小跑而去。
“跟上去,罗盘距离越近收集效率越高。”
晓楠脚步无声地跟了上去,许平安和爱丽丝则紧随其后。
......
老房子里。
木门被阿娜塔轻轻推开,出“吱呀”一声。
屋内光线昏暗,积着薄薄的尘埃,通风不畅的房间里,浓重的酒精味混杂着汗臭味和烟味扑面而来,险些把阿娜塔给熏死。
房间空旷简陋,家具寥寥无几。
正中央的地面上散落着横七竖八的空酒瓶子,玻璃瓶身蒙着灰,有的倾倒在地,残留的酒液浸湿了斑驳的水泥地面。
一名老兵靠着冰冷的墙壁席地而坐,一身洗得白、边角磨损的旧衣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领口敞开。
布满薄茧与细小疤痕的手里,还攥着半瓶未喝完的烈酒。
他头杂乱枯槁,胡茬潦草遍布下颌,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神色颓靡疲惫。
听到推门声,老兵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仰头灌下一口辛辣的烈酒,喉结滚动,任由灼烧感顺着喉咙沉落腹中,整个人透着一股彻底麻木、醉生梦死的颓废。
阿娜塔轻手轻脚走进屋内,努力堆出了友善的笑容。
“您好,格列布先生。”
“我是之前和您电话联系的阿娜塔,这是我的证件。”
“我今天来找您,是代表北军征兵部来向您咨询,是否有意愿重返北军,成为一名光荣的北军战士。”
格列布依旧垂着眼,眼神涣散,对阿娜塔的话语置若罔闻,只是反复摩挲着手中的酒瓶,一遍又一遍地饮酒,仿佛唯有酒精能麻痹身心。
阿娜塔没有气馁,往前半步,语气愈真挚,带着属于新人的赤诚与热忱“格列布先生,现在前方战事焦灼,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您难道就不想出一份力吗?”
格列布抬起沉重的眼眸,浑浊的目光扫过阿娜塔胸前崭新的徽记,又落在她年轻鲜活、满是憧憬的脸上,眼底没有暖意,只剩无尽的疲惫、悲凉与讥讽。
“我接你电话,只是因为不接军部电话,会被停掉补助。你还真以为我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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