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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能因为,我比较擅长忍耐。”
这话有点深意,展初桐表情一顿。
那边夏慕言笑笑,解释:
“不都说辣是一种痛觉吗?我只是想说,我挺能忍痛的。”
好像是想解释,刚才的话没有什么深意。
可重申一遍,反倒让展初桐觉得意味深长。
展初桐自己是被人打出来的,才知道自己耐痛的程度。
夏慕言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但展初桐没问,因为她的注意转而被夏慕言脸侧的一点白渍吸引,好像是奶瓶边缘沾上去的沫子。
“哎,”展初桐提醒,“脸上沾东西了。”
夏慕言捧着奶瓶歪头,“哪里?”
“……”
等一下。
展初桐表情垮下去。
别告诉我,现在夏慕言要演那种烂俗桥段里,脸上沾了东西却总是不得要领的笨笨女主。
展初桐才不上套,非要在自己脸上比划清楚,“把我当镜像,喏,就嘴角边,这里。”
夏慕言直直看着她片刻,长睫眨了眨,两手还贴着冰镇奶瓶身没挪开,没打算学她动作。
而是,直接倾了上身,将脸凑过来。
展初桐点在自己嘴角示范的指尖僵住。
确实没想到还有这一手。
好吧,夏慕言确实没演笨笨女主。
夏慕言演都不演,直接犯规。
“你……”
“你看得清楚。帮我擦一下。”
“不是,你……”
“嗯?”
“……”
有的时候,人的常识,会被对方超常的理直气壮碾压,乃至同化。
展初桐有一万种理由不帮夏慕言擦。
但展初桐头有病。
所以她抬起左手,凑过去,曲着干净的指节,悬在夏慕言脸侧。
还没碰到。
她最后的理智告诉她,不该这样。
但夏慕言没给她机会,主动贴上来。
柔腻微热的肌肤裹着她指骨。
轻轻蹭了两下。
像某种依恋着她的动物幼崽。
展初桐把手收回来。
夏慕言还是那种懵懂的表情,问:“干净了吗?”
“嗯。哦。”展初桐匆匆瞥一眼对面的脸,将收回的左手垂在桌下。
“不知道你刚才没用纸巾的,”夏慕言盯着她垂下的手,“很脏吗?要不要洗一下?”
展初桐故作无所谓地继续右手执筷吃麻辣烫,“嗯呐,脏死。我这手一会儿就剁了不要了。”
夏慕言回了什么,展初桐已经没听清了。
她满脑子都是,这手确实该剁了。
触碰的那一小片皮肤,酥痒到骨,故而挠不到,无法止痒。
要了命了。
感谢麻痹的手,顺带麻痹了她的脑子和感官,展初桐好歹把那碗麻辣烫吃完了。
夏慕言食量较她小一点,没吃完,但以现有水平判断,她俩究竟谁更能吃辣忍痛,还真不好说。
“我肯定比你厉害点。”展初桐好强,“毕竟我没喝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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