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哈哈哈哈哈哈!”胖子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头乱!哈哈哈小哥你太有才了!天真牌星座!独一无二!”
我哭笑不得,看着张麒麟。篝火的余烬映在他眼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孩子气的认真。他并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在把他看到的、想到的,用他独特的方式描述出来。那把“刀”可能是他无数次生死搏杀中刻入骨髓的印记,那只“豹子”是他在原始丛林里最警惕的掠食者,而那个“头有点乱”的我……大概是他漫长生命中,一个温暖而鲜活的锚点?
心里某个地方变得异常柔软。我裹紧毯子,往他那边不着痕迹地挪了挪,肩膀轻轻挨着他微凉的手臂。
“小哥,”我小声说,带着笑意,“那以后我看星星,就找‘头有点乱的无邪’了。”
他没说话,但肩膀似乎放松了一些,和我挨得更近了些。胖子的笑声也渐渐平息,变成舒服的哼哼。我们仨就这样挤在帐篷口,裹着毯子,望着满天“张麒麟版星座”,听着山林均匀的呼吸,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毫无营养的闲话。胖子很快打起了小呼噜。我和张起灵的声音也越来越低。
“小哥…”
“嗯?”
“没事…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嗯。”
山林彻底寂静下来,只有风声,水声,和彼此安稳的呼吸声。
后半夜轮到我守夜。胖子睡得四仰八叉,鼾声如雷。张麒麟躺在我旁边,呼吸轻浅均匀,但我知道他睡眠很警醒,一点风吹草动就能立刻醒来。
我抱着膝盖坐在帐篷口,头灯调到最暗的档位。山里的夜更深了,墨黑的天幕上星河愈明亮,仿佛触手可及。周围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有……一种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动静?
不是风声,也不是溪水声。像是什么小爪子踩在落叶上的声音,而且离帐篷越来越近。
我瞬间绷紧了神经,轻轻推了推旁边的张起灵:“小哥,有东西。”
张麒麟在我推他的瞬间就已经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锐利,没有丝毫睡意。他无声地坐起身,示意我别动,自己则像一道影子般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帐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紧张地攥紧了手里的登山杖,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那窸窣声停了片刻,似乎被张起灵的突然出现惊到了。接着,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带着点委屈和不满的——“嗷呜?”
嗯?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帐篷帘被轻轻掀开一条缝,张起灵探身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毛茸茸、圆滚滚、正四爪乱蹬的小东西?
“卧槽?小满哥?!”胖子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揉着眼睛惊呼。
我定睛一看,可不是嘛!被张麒麟拎着后颈皮、一脸生无可恋的,正是我家那条神出鬼没、经常自己跑山里撒欢的猎犬——小满哥!
“你怎么跟来了?!”我又惊又喜,赶紧把小满哥接过来。这家伙浑身沾满了草屑和露水,但精神头十足,被我抱着还使劲扭着身子想舔我的脸,喉咙里出呜呜的亲昵声。
“肯定是循着味儿找来的!”胖子乐了,“这狗鼻子,比警犬还灵!白天闻着咱烤鱼烤红薯的味儿了,跋山涉水来蹭饭了这是!”
小满哥似乎听懂了“饭”字,立刻停止撒娇,用湿漉漉、充满渴望的大眼睛盯着我,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张麒麟看着我们闹腾,嘴角似乎弯了一下,转身又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他拿着胖子晚上没吃完的、用密封袋装好的半截烤红薯进来,掰了一小块递给小满哥。
小满哥立刻狼吞虎咽,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着张起灵的手指。
“得,这下守夜的又多了一位。”胖子打了个哈欠,搂着小满哥毛茸茸的身体又躺下了,“挺好,狗耳朵更灵。天真你下岗了,接着睡吧!”
有小满哥这个毛茸茸的暖炉挤在身边,帐篷里似乎更暖和也更安心了。我躺下,看着张起灵也重新躺回原位。他闭着眼睛,但我知道他没睡。小满哥满足地打了个小呼噜,把头枕在我的毯子上。
山林恢复了宁静。守夜的任务,似乎被我们这位不请自来的毛茸茸伙伴,还有那位永远警醒的守护神,无声地接了过去。
清晨是被鸟鸣声唤醒的。各种清脆婉转的叫声此起彼伏,像是山林在开演唱会。阳光透过帐篷的纱网照进来,空气清新得带着甜味。
胖子第一个钻出去,伸了个巨大的懒腰:“啊——!天然氧吧!神清气爽!感觉胖爷我能再活五百年!”
我和张麒麟收拾帐篷。小满哥则兴奋地在营地周围跑来跑去,东嗅嗅西闻闻,时不时还对着树上的松鼠吠两声。
拔营前,我们照例在营地周围巡视了一圈,确保火种完全熄灭,垃圾全部带走。张起灵走到昨晚小满哥出现的方向,在几棵大树下停住,弯腰拨开茂密的蕨类植物。
“胖子,天真,过来。”
我们凑过去一看,都愣住了。湿润的泥土和落叶间,赫然生长着一小片伞盖厚实、色泽温润的……松茸!而且品相极好!
“我的个乖乖!”胖子眼睛瞪得像铜铃,“松茸?!这玩意儿老贵了!小哥你行啊!这都能现?”
张麒麟用随身的小刀,小心地将几朵成熟的松茸从根部切下,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珍宝。“小满哥,”他指了指地上几个新鲜的爪印和蹭过的痕迹,“带的路。”
原来小满哥昨晚不仅是来蹭饭,还给我们带了份厚礼!
“好小子!”胖子激动地揉着小满哥的狗头,“没白疼你!今晚回去给你加鸡腿!大鸡腿!”
小满哥得意地昂着头,尾巴摇得更欢了。
我们小心翼翼地将这意外的收获用苔藓包好,放进背包最稳妥的地方。胖子一路都在念叨:“松茸炖鸡!炭烤松茸!松茸刺身!啧啧啧,这趟巡山值了!血赚!”
回程的路似乎都轻快了许多。三轮车满载着山野的气息(主要是鱼腥味、泥土味和松茸的奇异清香)、欢声笑语,还有一条心满意足趴在车斗里打盹的狗。张麒麟依旧跨坐在车斗边缘,晨风吹拂着他的头,阳光勾勒出他沉静的侧脸。他偶尔会回头看一眼我和胖子,目光扫过车斗里那些沾着泥土的收获。
山路蜿蜒,穿过薄雾弥漫的竹林,绕过开满野花的山坳。当熟悉的雨村轮廓出现在视野里,炊烟袅袅升起时,胖子扯开嗓子吼起了不成调的山歌。
我靠在背包上,看着前方张麒麟挺拔的背影,感受着身边胖子五音不全却充满活力的歌声,还有脚边小满哥温暖的皮毛触感。山风带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吹散了最后一丝疲惫。
什么汪家,什么谜团,什么复杂的爱恨情仇……在这一刻,都被这宁静的群山、这满载的收获、这简单却踏实的陪伴,温柔地推远了。
雨村,我们回来了。带着一身山野的馈赠,和满心沉甸甸的、属于“家”的暖意。
喜欢a邪短篇请大家收藏:dududua邪短篇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自从踢球被误伤后,米夏便拥有了一种神奇的能力。他不自控地,会在睡梦中魂穿未来。而他的未来,用可怕不足以形容。他不仅弯了,还跟死对头贺南鸢成了恋人简直就是离谱跳进了化粪池离谱死了,还死得很恶心!!为了阻止这离谱的未来,米夏内心高喊着拨乱反正!誓死不弯!的口号,开始连吃香蕉都挑最直的那根吃。贺南鸢x米夏偏远山区插班生攻x土大款的傻儿子借读生受...
提线木偶王子会爱上想做珍珠的沙砾吗?初春细雨夜,展慎之和父亲从贫困儿童慈善募捐晚宴回家的路程中,一个全身是伤的人从路边冲出,拦在车前。乔抒白骨瘦如柴,胁下夹着一份冒险摄得的秘密视频,跪在地上,乞求展父收留。数年后的同日,同场宴会,乔抒白重金拍下一份儿童笑脸照片集,当众赠给展慎之,并表示希望展先生可以尽快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汴梁来的贵女蓝静,夭桃秾李,袅娜娉婷,一入城便兴起满城风雨,谁家贵女夜夜笙箫一月,突然间就贴榜招赘婿。世人慕她羡她唾她畏她误她,皆不能另其动容,凡行所事,从心而已。一个关于成长和努力活下去的故事内容标签其它战场江湖朝堂大女主命运...
一夜缠绵,奉子成婚,原以为不过是一场交易。她承诺我不会抓着孩子不放,也不会缠着你不放。但是,豪门老公却对她越来越好。她孕吐难受,他耐心关怀她恐惧分娩,他陪她练习呼吸法,安抚她的情绪。孩子生下来後,他又亲自照顾,不让她操心。她准备离婚,他却抱着孩子,一大一小都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月色缱绻,男人将她压在宽阔的玻璃窗前,眼眶通红,声调委屈老婆,你不要我了吗?这时,宋雨薇才明白,这人不仅要孩子,连孩子的妈也想要!...
来,陈先生这边的文件请麻烦你盖章及签名一旁的律师与会计师们纷纷递上未来将是属于我的东西 6千万和一栋豪宅 也递上了我这段开始不平凡的下半生...
(鉴于各位小伙伴的鼓励,我开了微博,ID与笔名同)温文尔雅且腰不好的裴总裁撞上风骚逼人的骨科医生万俟雅,第一次被压着没了贞操,第二次被迫约炮,第三次生日,裴总给未婚夫送上自己花盆里捡的爱心鹅卵石未婚夫要富婆吗?贼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