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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晚上,睡前,我跟抱着她,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好无聊啊。”
她不满意地挑了眉:“无聊?”
她的不满意我知道,她那几天天天在家里陪我,给我做饭,什么都顺着我,哄着我,我要吃炸鸡饮料,她不同意但也温柔地说服我,像骗小朋友那样,说等病全好了,再给我买,想吃什么都买。
我笑嘻嘻地心虚了:“不是嘛,就是......什么都不能做,清汤寡水的,没有意思......”
“你的手往哪里摸啊?”她打断我,像幼儿园的老师教育学生一样,说你这个小朋友不乖啊。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允许我继续动作。
我装可怜:“好不好嘛?”
“不可以。”
我不管她,往衣料里面伸,她才终于抓住了我的手,轻声细语地哄:“昭昭,听话,等身体好了。”
没意思。
我将手抽出来,对她撅了撅嘴,自顾自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睡觉。
背后有个很轻的气息,笑了。
她靠过来,热热的呼吸吹在我背上:“睡觉了?”
“睡了。”我闭着眼,被子把我的头也包住。
“抱着睡。”她贴着我。
我拒绝:“不要,抱着又什么都做不了,折磨,难受。”
又有很热的气流从后脖颈掠过,下一秒,软软的触感贴上来,停留了几秒,放开,只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晚安”。
我克制着嘴角,她把被子从我头上拉下来,只盖到脖子,掖了掖被角,轻拍了两下才退回去躺好。
我还曾抱怨过她很能忍,可是在她被我亲得要去换裤子,在她现在主动撩拨我......
我什么都不再计较了。
因为这个耽误了出门时间,本来还打算去店里拿蛋糕的,这下只能叫个跑腿送过去。
出门前,林抒提醒我得把戒指摘了,两人戴着同款对戒出现在我妈眼前,那就很难不被怀疑了。
我犹豫了一下说:“可是这样你会不舒服啊。”
“不会,今天是你生日,别让舅姥不开心。”
说完,她还捏了一下我的下巴,像是一种强调——真的没有不舒服。
我心里又酸又暖,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女孩子,还这么爱着我,总是先替我着想,哪怕委屈了自己。
我握住林抒的手,跟她保证:“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跟我妈说的。”
“好。”
到了家里,我妈来开门,她今天心情大好,也是太久没见林抒了,竟然给她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我怕林抒尴尬,但她们两人抱得比我换鞋的动作还自然,反倒是我,小心翼翼,尴尬的是我,猝不及防的只有我。
她们礼貌性地拥抱了几秒便分开,但我妈突然问:“抒抒啊,你这个身上的味道真好闻,但我怎么闻着很熟悉啊,你是用什么香水啊?”
我心想,坏了,林抒不会是沾到了我身上的香水味吧。
我立刻站出来解释说:“可能是我车里的香薰,她刚从我车上下来,这个味道你坐我车经常闻到的。”
“哦,好像是。”我妈没有再追问,我松了口气。
她往里走,一边嘱咐我:“徐昭啊,鸡蛋粉丝汤在餐桌上,你跟抒抒吃了再吃午饭。”
“好,”我一边应声,一边跟林抒解释说,“我从小不喜欢吃面条,我妈就把面条换成了粉丝,说也是代表福寿绵长。”
“你不喜欢吃面条?怎么没听你说?”
“那是小时候了,那时候我死活不肯吃面,但现在还行,不会说特别喜欢,但是也有吃,长大了嘛,出社会了,就不能像在家里那样有妈妈宠着护着,只能有什么吃什么。”
林抒揉了一下我的头:“以后我宠着你护着你,不吃面了,以后只给你做你喜欢的粉丝。”
哎呀,加了糖的粉丝还没吃,就像尝了口蜂蜜,心口都发甜。
我妈从厨房端着盘子出来,恰巧看到了这一幕,她眉头拢着,但脸上的笑意未退:“怎么还不坐下去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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