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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捂他的嘴,也没有威胁他。她只是把右手伸过去,食指和中指并拢,准确无误地探入了余艺正在喋喋不休的嘴唇之间。
余艺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唇很软,口腔里很热,被药力催得比正常体温还要高出一些。杜笍的两根手指长而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圆润整齐,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大概是常年握笔留下的,触感粗粝而温热。
那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压住了他的舌头,指腹抵着舌面,缓慢而坚定地往深处推了推。
余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他的舌头被压着,说不出话,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嘴角溢出来一丝,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
他想把她的手指吐出来,但下颌被撑开的角度让他合不拢嘴,只能用舌头徒劳地去推拒,舌尖抵着她的指腹,往上顶,往旁边拨,可她的手指像生了根一样稳稳地待在那里,纹丝不动。
那种触感是奇异的。他的舌头柔软、湿热、灵活,在她的指间翻搅,像一条滑溜溜的鱼,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无意识的情色意味。
杜笍垂眼看着他,看着他因为羞耻和恼怒而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角终于滑下来的那滴泪,看着他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扇动的鼻翼,她的眼神渐渐变了。
那层被压抑的暗火从眼底烧了上来。
她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搅动着手指,指腹碾过舌面上的味蕾,粗糙的触感让余艺的舌根一阵发麻,呜咽声变得更大了,眼泪流得更凶,但他的身体却做了一个与反抗完全相反的动作——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杜笍注意到了。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麻的磁性。她终于抽出了手指,指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余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不清杜笍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还在看着自己,那种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他的皮肤上,烫得他浑身发抖。
“你……你这个变态……”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虚弱得像一缕烟,“别碰我……你别碰我……”
杜笍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毛衣下摆被她抬手撩起来脱掉的动作带起了一角,露出一截腰腹的线条。
她的身体不是那种纤细柔弱的类型,肩背舒展,腰肢紧致,腹部隐约可见肌肉的轮廓,是那种健康而有力量感的美。
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余艺的耳侧,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薄衫领口,用力一扯。扣子崩开了,两颗,三颗,骨碌碌地滚到地板上。
薄衫被从中间撕开,余艺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他的身体比脸还要白,胸口平坦而单薄,两粒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还没完全绽开的花苞,此刻因为冷和恐惧微微挺立着。他的腰很细,细到让杜笍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肋骨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余艺尖叫了一声,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铁铐的链子被扯得哗哗作响,手腕已经被勒出了一圈红痕。他的反抗激烈而毫无章法,像一只被按住翅膀的蝴蝶,扑腾得再用力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杜笍没有着急。她等了一会儿,等余艺的挣扎渐渐弱下去——他被药力耗尽了体力,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皮肤上渗出了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
余艺的裤子已经被他自己蹭得半褪,露出小腹下方那片区域。那里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形状。
杜笍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两秒,伸手勾住了裤腰的边缘,不紧不慢地往下拉。
余艺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他想要夹紧双腿,但杜笍的膝盖已经卡进了他的两腿之间,他合不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后那层遮挡被剥掉,把自己完全暴露在这个陌生女人的视线里。
他哭了,哭得很凶,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浸湿了枕头。但他的身体是诚实的,那处已经硬得发烫,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亮晶晶地糊了一片。
杜笍低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一路滑到小腹下方,然后停住了。
她渐渐褪去衣物,把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
他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看到了她的身体——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和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一样。
他愣住了。
然后他的脸从粉变成了红,眼泪还挂在脸上,表情却从委屈变成了惊骇,又从惊骇变成了羞愤。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找回了声音:“你……你是变态!你是个怪物!”
杜笍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唇角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都没有改变分毫。
她不在意,她是真的不在意。这副身体跟别人不一样,她知道,但这件事对她来说就像她的头发是黑色的一样,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不值得为此产生任何情绪波动。
“骂完了?”她问。
余艺被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噎住了,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大脑在那一刻同时处理着太多信息——药力带来的生理渴望、被囚禁的恐惧、以及某种他说不清楚的、正在身体深处迅速膨胀的、让他感到更加羞耻的期待。
杜笍没有给他理清思绪的时间。
她俯下身,一只手扣住他的腰,那腰细得过分,她的手指几乎能在他腰侧交迭。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牢牢地钉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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