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余荔开始频繁地约杜笍出去。
不是那种兴之所至的邀约,而是提前三天就在日历上标注好,连时间和行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那种。杜笍有时候会想,这大概就是大小姐的思维方式——她想要一个人进入她的生活,就会像做项目管理一样,把这个人的存在变成日程表上不可撼动的一栏。
“周六陪我去看展,周日中午在我家吃饭,下午我们去那家新开的甜品店。”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自信,好像杜笍的时间天然就该属于她。
杜笍没有拒绝。
她没有拒绝的理由,或者说,她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忘记过自己接近余荔的初衷。每一个答应,每一次赴约,都是那张网上的一个结,密密匝匝地织下去,织到最后,余荔会变成她掌心里的东西。
但她不着急。
十月的最后一个周末,余荔说要带她回家。
“我妈——不是亲妈,就我爸后来娶的那个——她非要我周末回去吃饭,说好久没见我了。”余荔说这话的时候正窝在杜笍宿舍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包薯片,两条腿翘在床沿上晃来晃去,完全没有在外人面前那种矜贵大小姐的样子,“我一个人回去太无聊了,你陪我。”
杜笍正在看书,闻言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家里人吃饭,我去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我的朋友,朋友去家里做客不是很正常吗?”余荔放下薯片,凑过来,双手扒着杜笍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去吧去吧,我家厨师做菜可好吃了,你不是喜欢吃鱼吗?他做的松鼠鳜鱼比外面饭店的强一百倍。”
杜笍沉默了两秒。
她确实喜欢吃鱼。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余荔提过这件事,可能是某次吃饭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但余荔记住了,并且用这个来当说服她的筹码。这种细枝末节的关心如果不是出于真心,那余荔就比她想象的要聪明得多——但杜笍倾向于相信那是真心的。余荔对她是真心的,这件事她知道,也正因为知道,才觉得那张网织得比她预想的更顺手。
“……行吧。”杜笍合上书,“但我吃完饭就走,不打扰你们家人团聚。”
“随便你随便你。”余荔见她答应了,高兴得眉眼弯弯,又靠回椅子上继续吃薯片,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反正到了我家你就知道了,那顿饭撑死了也就吃一个小时,再多待下去我自己都受不了。”
杜笍没接话,低头继续看书。
周日中午,余荔家的司机开车到学校门口接她们。车子是黑色的迈巴赫,低调但识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价格。余荔拉着杜笍坐进后座,一上车就开始补妆,对着小镜子左照右照,嘴上还在抱怨:“昨晚没睡好,眼袋都出来了。”
杜笍坐在旁边,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没有说话。
车子开出市区,拐进了一条两侧种满法国梧桐的林荫道。深秋的梧桐叶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落,像下了一场金色的雨,铺满了整条道路。
路的尽头是一扇黑色的铁艺大门,车子减速,门自动打开,驶进去之后又开了将近两分钟,才在一幢三层的欧式别墅前停下来。
杜笍下了车,站在车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栋房子。
白色的外墙,灰色的坡屋顶,大面积的落地窗让整栋建筑显得通透而明亮。
门前有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草坪中央是一座石质喷泉,水声潺潺,几只麻雀在池边啄水喝。
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混着远处飘来的某种花香,宁静得不像是在城市里。
“走吧,进去。”余荔挽住她的胳膊,把她往门里带。
玄关很大,大到杜笍觉得可以在里面打羽毛球。地面铺着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花纹繁复而雅致,头顶的水晶灯在日光下也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墙壁上,像一群静止的萤火虫。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佣人迎上来,接过余荔的外套和包,又恭敬地朝杜笍微微欠了欠身。
“大小姐,先生在书房等您。”
“知道了。”余荔摆摆手,拉着杜笍穿过玄关,走进客厅。
客厅比玄关还要大,层高目测有五六米,一整面墙被打造成了落地窗,窗外是后花园的景色。家具是意式极简风格的,线条利落,颜色克制,每一件都像是从设计杂志上搬下来的。
壁炉上方挂着一幅油画,画的是海,笔触粗犷,色彩浓烈,和整个空间的冷淡风格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抗。
杜笍收回目光,余光忽然捕捉到了什么东西。
楼梯上有人。
她偏头看过去。
是一个少年,正从楼梯上往下走。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薄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细瘦的锁骨。头发有点长,刘海几乎要遮住眼睛,发尾微卷,散在颈侧。
他的皮肤白得不正常,不是那种健康的、透着血色的白,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薄瓷般的苍白,像是被关在室内太久没晒过太阳。
他走路的姿势也跟别人不一样,不是那种大步流星的下楼方式,而是一步一顿,像是在等什么人注意到他。右手懒洋洋地搭在扶手上,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他走到楼梯中间的平台时停了下来,偏头往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
杜笍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眉毛细而弯,像画上去的,眉头微蹙,带着一种天生的、浑然不觉的骄矜。
浓密的睫羽低垂,宛若两排精致的鸦羽,在眼睑下方晕染出一层淡淡的青黛色阴影。鼻子小巧挺秀,鼻尖微微上翘,嘴唇是不需要涂抹任何东西就有的淡粉色,唇形饱满,嘴角天生微微上挑,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讽。
他周身萦绕着一种易碎的矜贵,每一处线条都经过了反复的推敲和打磨,脆弱、易碎、昂贵,光是站在那里就是一种冒犯——对平庸的冒犯。
杜笍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大概两秒。
然后她听见了那个声音。
“今天的菜谁定的?”
少年的声音比他的人还要精致,清亮中带着一丝慵懒,尾音拖得长长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慢慢滚出来的,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挑剔。
一个佣人快步走过来,恭敬地低着头:“少爷,是太太定的菜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自从踢球被误伤后,米夏便拥有了一种神奇的能力。他不自控地,会在睡梦中魂穿未来。而他的未来,用可怕不足以形容。他不仅弯了,还跟死对头贺南鸢成了恋人简直就是离谱跳进了化粪池离谱死了,还死得很恶心!!为了阻止这离谱的未来,米夏内心高喊着拨乱反正!誓死不弯!的口号,开始连吃香蕉都挑最直的那根吃。贺南鸢x米夏偏远山区插班生攻x土大款的傻儿子借读生受...
提线木偶王子会爱上想做珍珠的沙砾吗?初春细雨夜,展慎之和父亲从贫困儿童慈善募捐晚宴回家的路程中,一个全身是伤的人从路边冲出,拦在车前。乔抒白骨瘦如柴,胁下夹着一份冒险摄得的秘密视频,跪在地上,乞求展父收留。数年后的同日,同场宴会,乔抒白重金拍下一份儿童笑脸照片集,当众赠给展慎之,并表示希望展先生可以尽快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汴梁来的贵女蓝静,夭桃秾李,袅娜娉婷,一入城便兴起满城风雨,谁家贵女夜夜笙箫一月,突然间就贴榜招赘婿。世人慕她羡她唾她畏她误她,皆不能另其动容,凡行所事,从心而已。一个关于成长和努力活下去的故事内容标签其它战场江湖朝堂大女主命运...
一夜缠绵,奉子成婚,原以为不过是一场交易。她承诺我不会抓着孩子不放,也不会缠着你不放。但是,豪门老公却对她越来越好。她孕吐难受,他耐心关怀她恐惧分娩,他陪她练习呼吸法,安抚她的情绪。孩子生下来後,他又亲自照顾,不让她操心。她准备离婚,他却抱着孩子,一大一小都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月色缱绻,男人将她压在宽阔的玻璃窗前,眼眶通红,声调委屈老婆,你不要我了吗?这时,宋雨薇才明白,这人不仅要孩子,连孩子的妈也想要!...
来,陈先生这边的文件请麻烦你盖章及签名一旁的律师与会计师们纷纷递上未来将是属于我的东西 6千万和一栋豪宅 也递上了我这段开始不平凡的下半生...
(鉴于各位小伙伴的鼓励,我开了微博,ID与笔名同)温文尔雅且腰不好的裴总裁撞上风骚逼人的骨科医生万俟雅,第一次被压着没了贞操,第二次被迫约炮,第三次生日,裴总给未婚夫送上自己花盆里捡的爱心鹅卵石未婚夫要富婆吗?贼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