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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眼神迷离,早有预备地先抱住他的腰,一路滑到尾椎骨,男人僵了下。她没停,咧开嘴一笑,一巴掌拍在了他翘起的臀部。“啪!”清脆的巴掌声制止住了苏和景的行动。她打得其实不重,但囤浪起伏,他瞬间收紧了,羞恼地看了她一眼,脖颈泛起了莹润的粉。徐妙手掌麻麻的,他翘臀手感好得惊人,就算她想装出不是故意的样子,也忍不住咧到耳根的笑容。“是你先不让我动的。”对上苏和景控诉委屈的眼神,她聪明地避开眼神甩锅,她继续说道:“我能不能坐在你大长腿上?”苏和景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两个人换了个姿势,环抱相坐,他亲她的脖颈白团,控住她的细腰更加容易了。几乎贴近的身体,中间仍有一丝空隙,他下面高举,贴在她身下。这时候张奶奶来了电话。苏和景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他伸手过去就能拿到,看到来电人时他深长看向怀中人,“是外婆。”他长眉微挑,使坏似的,问她:“小老板,我要不要接?”徐妙又羞又恼:“随便你。”“那我不接了。”他施施然,吐出后面的话,“毕竟我们现在是真的在偷情,不是偷吃。”徐妙惊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这位超禁欲的邻居,这根本就不像是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你竟然是这样的苏医生。”苏和景不置可否笑了下,打开微信给张奶奶发了条语音过去,徐妙也想起了大宝来,从他大腿上坐起来,拿到了自己手机。“你等我下。”她说道,给大宝打了个语音电话过去。她向来不喜欢语音电话,谁让现在情况紧急,她得问清楚大宝什么时候回来,免得一进门就撞见什么香艳场景。电话响了十几秒,大宝醉醺醺地“歪?”了声。徐妙着急问:“宝,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大宝:“我们喝了点酒,一会儿还有别的活动,嗝,说不定随便找个酒店睡了。”大宝还以为徐妙是关心她,么么哒了好几个:“不用等我了。”徐妙彻底放下心:“不回来就好。”大宝:?徐妙挂了语音,苏和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她身边来,他眯着眼睛,眸中涌动着波澜暗色,并不平静。他指了指腿上,她刚刚坐过的位置,并未说话。徐妙看去,灯光折射下,一抹透亮晶莹的水渍落在他皮肤上。是她的。热浪直冲头顶,徐妙回头按灭了灯,屋里霎时间陷入黑暗,唯有刚放下的手机屏幕,散发着淡淡光晕。靠近的两人,堪堪能看见彼此轮廓。感官嗅觉也在视线受阻的情况下,变得异常敏锐。气息和温度的烘托下,暧昧抵达了顶点。“你是产水机吗?”苏和景冷质的音色,说着最簧的话,反差感一出来,涩得徐妙浑身都软了。她莫名觉得这句话耳熟。仔细思索,这不是她曾在《深囚爱意》里写过的男主台词吗!苏和景他……他说出来,应该只是巧合吧?手机最后一丝光芒灭了,能让人视物的,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朦胧路灯光,一点都不真切。苏和景又问:“不开吗?”徐妙:“这样挺好,我害羞。”苏和景沉默了:“……”仿佛在质疑她的话。徐妙有种被戳穿真面目的尴尬,她要用事实告诉苏和景,他说得……非常对。她坐了过去,撒娇似的呢喃:“你看看哪里产了?”苏和景没客气,手指闯入。这下子,产水机名头坐实了,水花蹦溅开,像是开出了无数多微小的花蕊。徐妙撅撅嘴巴:“你干嘛。”娇嗔的调子。苏和景道:“你拿回家的避孕套在哪儿?”徐妙翻身去把床头柜里的小雨伞拿出来,还未开封,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牌的,胡乱往苏和景怀里塞。刺啦。包装袋被撕开。徐妙后知后觉一个激灵:“你早知道我拿避孕套回来了?”“看到了。”苏和景应声,隐隐含笑,他停了下,“那还做吗?”徐妙想也不想,遵从最原始的念头:“要!”管他知不知道有没有安全套呢,反正身材这么好,长得这么好看,这么有资本的苏医生,睡到就是赚到!苏和景才肯放入其中。传统姿势绝不会出错,他很温柔。徐妙没感觉到太大痛楚,舒爽的感觉从脚趾头一路攀升到每一根头发丝。跟微弱的电流窜遍似的。他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幅度变大。徐妙一阵颠簸,声音断续地说着什么,直到那阵电流使得她眼前星芒阵阵。她慌乱中抓到了身边的什么东西握住,叮当声响,原来是她卸下的尾巴,铜铃伴随苏和景的动作响了个没完没了。各种夹杂在一起的声音,都在这个空间里化作同一般的口口。暧昧的气味将氛围拔高到了极限,和两个当事人一起,成为一道绵长。徐妙累得大喘气,还没从刚刚的感觉里抽离出来,苏和景已经换了只小雨伞。顺手捏了桃尖儿。徐妙惊呼,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腕,“你……你怎么这样!”苏和景松手,“这是你教的。”“我什么时候……”徐妙没说完,住了口,想起来上次在楼梯间上的误会,她的确就是这样捏了他萘尖。苏和景将小雨伞套好了,呼吸沉沉的,一手将她翻了个面。突如其来,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抓住他的胳膊。“我从后面。”苏和景言简意赅。徐妙知道他的意思了,弓起身来,软床又开始晃动嘎吱。后面她没力气,摆烂完全扑了下去,他也随之伏下,双臂撑在她两侧。手臂上肌肉有力,线条流畅。徐妙抱着枕头承受。她开始侧躺。苏和景也从侧,这个角度行进很深,他还不知足,一面把玩百团,一面不停探索深处。一连几次下来,徐妙声音都歇了,提不起半分力气。苏和景餍足,唇瓣擦过她的耳垂,贴近着问她:“还要不要继续?”徐妙呜咽:“我不行了别来了呜呜。”他没有再继续,看她没有再去洗澡的力气,便去将洗脸巾打湿了过来,替她擦拭了遍身体和脸颊。他没回去,用她的浴室洗了澡,躺回了她身边。原本室内弥漫的涩味,有被沐浴露香味压制的趋势,只是床上凌乱,两个人衣服散乱,未消的温度气味,很容易让人回想起前半夜的疯狂。夜深了,徐妙呼吸均匀。苏和景在被窝里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身,往怀里带。一切都让人好眠。◎老师教我?◎37天亮了,房间里充斥了微凉的光辉,透过窗帘穿入,帘上印花在地面上落下浅浅的阴影。徐妙醒来的第一瞬间,浑身上下都是酸的,像回到大学跑完八百米后的第二天,稍一动弹都疼。下面也酸,却是与肌肉的酸痛感不大一样。这时候她感受到身侧温热的身体,苏和景埋在她的被窝里,闭着眼睛,睡颜安静,纤长的睫毛茂密,垂在眼皮上。昨夜发生的细节,重现在她脑海中。到后面其实有些模糊了,但身体的本能依旧在寻求欲望的释放。“还真让我给睡着了。”徐妙捂嘴偷笑,轻手轻脚从床上坐了起来。已经开始思索事后怎么甩锅。那是他先勾引她的,也是他让帮帮忙的,可不怪她。既睡了帅哥,又不用负责,徐妙美滋滋地打开手机,第一件事就是通知头牌哥。小喵不生气:【睡到了!睡到了!!!】小喵不生气:【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栽柳柳成荫】小喵不生气:【本来暂时都没睡他的心思了,没想到他自己送上床来了(舔舔)】头牌哥没回消息,徐妙发得起劲,恨不得把昨晚的体验写一个三千多字的心得,用于下次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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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已完结,正在更新番外。钓系颜控受×天真美人攻「他对我说我不想死,然後,被我亲手捅穿了胸膛。用的是他帮我铸的剑。」前世荆牧芜以自爆同归于尽为代价杀死蝣粟,重生後却发现这一世的蝣粟,跟他的心上人秦裴漪长着同一张脸。秦裴漪长的很好看。那双含情眼朝他望过去,就让他顿时心软。哪怕那张脸跟蝣粟一模一样。秦裴漪为他铸剑,所造的所有造物上,都习惯刻一朵彼岸花。而那时他站在忘川,身边是蝣粟,彼岸花海盛开,好像要淹没他一样。直到乎尔池攻破山门,监天镜指向秦裴漪。荆牧芜在血涂阵中刺穿爱人心脏,却听见背後传来蝣粟的声音疯子。烈火高燃,淹没了秦裴漪的尸身。三十年後,蝣粟重临人间,荆牧芜攥着刻了彼岸花的残鸢闯入高塔男人一身红衣艳丽无比,那张熟悉无比的脸看向他,好像早有预料他的兴师问罪般好久不见啊,荆峰主。(小剧场)仙门警戒,万剑指向不速之客。从一开始,而那万剑所指之人却只是笑着看向荆牧芜,就根本没有秦裴漪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我。双c,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极端控勿入排雷有副cp内容标签前世今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重生甜文HE其它美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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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千岛言,一个异能高危的疯子,来历不明,异能不明,自我愉悦至上。曾在龙头战争中与费奥多尔搭档,联手让整个横滨陷入混乱,死伤人数几乎要染红横滨蔚蓝的海。凭借着强大又神秘的异能和反复无常捉摸不透的性格让无数人头疼棘手。好不容易盼到对方离开横滨,没过几年对方居然又回来了!正当所有人都严阵以待时,千岛言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原本在龙头抗争中喜怒无常前脚与涩泽龙彦志同道合後脚能为了中原中也跟对方化为塑料友谊的千岛言,在街头与港口Mafia重力使大打出手居然是只为了能够帮老奶奶搬运包袱??无数次挽救了一个无知青年入水上吊跳楼死亡的命运,即使对方看起来鼻子都快气歪了。当他的老搭档回来找他想要继续合作时,正义市民千岛言直接打包将对方送入了橘子,声情并茂的称一切都是因为对方馋自己身子??更甚者还加入了武装侦探社,扬言要与那位以理想为人生目标的国木田一起追求理想???一系列弃暗投明金盆洗手洗心革面的操作惊翻了衆人,直到後来千岛言被表扬成三好市民的时候衆人开始逐渐相信这个男人居然真的洗心革面後,反复无常捉摸不透的千岛言居然又跑去跟费奥多尔混在一块了!!cp某个喜欢啃指甲的饭团(费奥多尔)主场横滨,掺一些其他世界背景板注私设如山1混杂各种插叙倒叙(仿佛写正叙会烫手一样x)2一切发生都会有前提,所以不要激动(?)3节奏比较慢热丶有一点点意识流4主角混乱中立,无副cp内容标签综漫系统爽文文野轻松千岛言费奥多尔其它王权者丶文豪衆丶异闻一句话简介愿你的灵魂上永远留有我的痕迹立意无论如何都不要忽略情感的存在...
文案推推预收嫁入高门的omegaao生子文,简介放在下方呀林木渝是个beta,他有个结婚七年的alpha丈夫江赫但他的丈夫突然出了车祸,记得所有人,唯独不记得他们的婚姻。林木渝匆忙赶到医院的时候,只看见一群人围着自己的丈夫,而他的丈夫只是冷淡看了他一眼,再无之前半分温情。他说,他是江赫的beta丈夫,他们结婚了七年。但江赫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会喜欢一个beta吗?江赫家世显赫,记忆停留在了十八岁,那时候林木渝只是他的学弟,一个遭他厌烦的学弟。没有人会喜欢一个beta,尤其是alpha。林木渝脸色瞬间煞白,他往後退了两步,眼神却依旧坚定当年是你追的我,就算你不喜欢beta,你也和我在一起九年了。江赫靠在病床上,他闻言扭头看过去,直接问是吗?那你能让我看看你的後脖颈吗?他歪着头笑了起来,有些顽劣地开了口其实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的信息素腌入味了。江赫看着林木渝苍白的面容,他低下头轻声道你的确是我的丈夫,但我的确不喜欢你。林木渝捂着後脖颈没说话,转身就走了。死alpha,最好一辈子别记起来。林木渝身为江赫的丈夫,必须要担当起照顾伴侣的责任,他每天煲好汤给对方喝,本以为江赫不想看见他,没想到二十八岁的江赫是条狗,十八岁的江赫也是条狗。林木渝又一次被江赫按在了床上,他死死瞪着对方你是不是有病?老公你好香啊。江赫低下头埋在他颈窝深吸口气,我想咬你。林木渝用力推开江赫,他冷笑一声beta不能被标记,咬什麽咬。但是他并不能拒绝江赫的亲密,因为他怀孕了。beta孕期是极度需要alpha的陪伴的,林木渝本以为自己瞒得很好,直到有一天他听见江赫和他的小竹马的谈话。江赫语气慵懒,嫌恶地看了眼对方omega又怎麽样,林木渝是我的爱人,我们合法持证的。说完他突然笑了起来,看着人一字一句忘记告诉你了,我丈夫怀孕了,你也知道的,beta腔体很深江赫目光不偏不倚落在了门外的林木渝身上,他说想要受孕并不容易如果他不爱林木渝,又怎麽会一遍一遍在beta上留下他的标记?无论失忆前後都十分爱老婆的爹系alphavs清冷敏感的大美人beta小可怜坚韧受vs疯批扭曲攻,双洁,有火葬场白弃是个贫民窟最底层的omega,他没有父母没有钱财,每天只能靠着打工度日。但他捡到了一个alpha。alpha身上什麽都金贵,白弃把人捡回家後就卖掉了对方身上值钱的东西,他是不打算管alpha的可是alpha醒了,傻了,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也不记得自己叫什麽,而且还要跟着白弃生活。alpha很黏人,白弃只好把alpha留在身边,对方力气很大,可以赚很多钱。alpha还说他喜欢白弃,想和白弃结婚,生孩子。我想和你结婚,然後我们换个大房子,搬出贫民窟。alpha说了,白弃就信了,当即就准备去注册结婚。可就在他们结婚第二天,alpha不见了。白弃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直到他发现自己怀了孕也发现了自己的alpha。原来他的alpha叫做祁赫衍,是帝国的皇子,再见面时对方只是嫌恶的看了人一眼等孩子生下来後你就离开,然後我们离婚。白弃不知道为什麽alpha会变成这样,但他只是喏喏地说了一句好。白弃嫁入了皇室,但周围人都不喜欢他,祁赫衍也不喜欢他。床上咬他的腺体,床下就嫌弃他脏,白弃不喜欢这样的alpha。还有人和白弃说你的alpha要和别人结婚的。白弃这才知道,原来祁赫衍还要娶其他omega那好吧,他也不喜欢祁赫衍了,也不要孩子了,生下孩子後他就回到贫民窟做回人人嫌弃的omega。只是祁赫衍骗人,白弃又在贫民窟被抓了过去,还对他说我爱你,对不起。我都想起来,我只爱你一个人。哪怕不要我也要我们的孩子,好不好?alpha真是奇怪白弃只是垂下眼眸,他看着襁褓中的婴儿,冷漠又认真我不要宝宝更不要你。内容标签生子甜文ABO忠犬失忆林木渝江赫一句话简介alpha丈夫失忆了怎麽办?立意不被困难打倒,努力寻找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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