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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死,她也绝不再甘受人摆布!
浮瑶愤而暴起,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子气力,在苍梧清钢筋铁骨般的桎梏下竭力踢蹬挣扎,可她势单力弱,本就不是苍梧清的对手,徒劳无功的挣扎在对方看来苍白无力得可笑。
“倒是精神得很。”苍梧清挺直腰背,好整以暇地抱臂盯着她看了半晌,忽而长臂一伸随手攀上身侧的床帐,腕间略一使力,转眼间便扯下几条纯白的幔帐轻纱。
“你丶你干什麽——”
浮瑶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把一天天纱幔拧成一股圆润粗长的纱绳,脊背一阵发凉,不好的预感漫卷上心,额顶顷刻间浮上一层细密的冷汗。
苍梧清一言不发,但她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双腕忽然被同时捉住,苍梧清高高拉起她的双手,用手上的纱绳牢牢束紧,纱绳的另一头则被系在床头一侧的横木上。
浮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时连挣扎都忘记了,过了好半晌才悚然回神,惊恐万状地扭动挣扎起来。
“放开我!堂堂一国储君,这是在做什麽!”
苍梧清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将她挣扎时狼狈不堪的模样尽收眼底,犹如一尊深邃俊美的大理石像般岿然不动,过了许久才缓缓擡手剥下他身上仅剩的里衣。
纯白色的里衣悄无声息萎落于地,苍梧清上半身大片大片精健的肌肉顷刻间一览无遗。
常年习武之人,胸腹间的肌肉线条紧实而流畅,苍梧清正当青盛之年,身材高大,腰背挺拔,肩宽腿长,肌肉紧实,无一处不令当令圣京城青年男子艳羡向往丶少女粉面含羞,可落在浮瑶眼中,却如厉鬼妖邪,不堪入目。
她斥骂一句,上下齿关毫不犹豫地抵住了舌根:
“下流无耻!”
苍梧清眼疾手快捏住她的下巴:“当真牙尖嘴利,希望稍後你还能如现在这般生龙活虎!”
说罢,竟不再多言,赤身朝浮瑶扑来!
双手被束,无法挣扎动弹,就连下巴都被对方狠狠捏住,连咬舌自戕都做不到,浮瑶求生无能,求死无门,一时间犹如尸体般仰面而卧,心如死灰。
苍梧清见她不再挣扎,沉声笑了笑,摩挲着她的脸颊,难得温柔道:“你放心,以後我慢慢补偿你——”
最後一截话音还未完全落地,忽听一道异响破空而来,有什麽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透窗扉朝苍梧清打来!
“何人擅闯东宫!”苍梧清远比浮瑶警觉,一手拂落那疾袭而来的碎石,旋即披衣而起,翻身下床的一瞬猝不及防对上携怒而来的不速之客。
“是你。”苍梧清深潭一般的眸光顷刻间阴沉下来,不动声色握上了搁置在床头的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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