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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啃得不干净,周越钧也不批评人,主动夹过虞灯没啃完的,往自己碗里放。
嘴角上蹭了酱汁,周越钧没急着给人擦,准备等吃完了再擦。
“晚上……”
他刚蹦出两个字,虞灯的脸就没埋在碗里了,蹙着眉心,拱着鼻头,捏着筷子的手攥紧,骨节都绷白了。
“哼!”
“你都没好呢,就要去上班了吗?”
他就知道,谁会那么大方,一天一百的给,肯定天后就把周越钧弄回去上班了。
周越钧的手只是不流血了,痂都没结深,做不了重活,也下不了力气,还要他去干,这不是把人当驴使吗?
虞灯是站着吃的,除了疼,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坐着屁股要粘汗,身上出汗也多。
但他站着跟周越钧坐着差不多高。
嗔怪时,男生眉眼间媚态流转,烟波潋滟,时不时还撇嘴,闹起小脾气来,竟也招人稀罕。
周越钧宽大的手掌环住那截嫩腰,带往自己怀里。
俯首帖耳,做足了低姿态:“不是去上班,只是让我去一趟,他要真这样,我不干了行不行?”
滚烫的视线落在虞灯后颈,那里的肉软嫩,留下的痕迹也更艷糜。
红根还是艳的,在一片雪白肌肤上,如雪中红梅。
回想昨夜的混乱靡情,周越钧又贴着鼻子嗅了两下。
入骨的香将他蛊透了,怎么都按耐不住旖旎。
“灯灯~”
低鸣声实在是危险,令人胆寒,那股附骨之疽的粘附感又来了。
虞灯脖子痒,又受了惊吓,总扭来扭去:“你怎么每天都这么重预呀?”
线条饱满的浑圆蹭在小腹处,更是让周越钧血脉偾张,恨不得性命都心甘情愿交托出去。
就重!
-
周越钧是六点四十出门的,歌舞厅七点才正式开工,他现在去正合适。
抓人的事谢蒙没让闹大,所以店里的人只知道周越钧受伤放假了。
再看到周越钧,伤还明显在手上,不少人也上前问候。
“钧哥,手恢复得怎么样了?”
周越钧一路“没事”到了三楼拐角的第二个湳枫房间。
他敲门,里头传来浑厚的男声:“进来。”
谢蒙抽着烟,看着上个月店里的账单,晦暗凶厉的眸底神色不详。
余光扫到周越钧进来,这才放下账本,靠在黑色座椅上,抖落手上的烟灰。
“恢复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五天后能回来。”
谢蒙笑了一声,随即否认自己资本家的做派:“不急,多养几天的钱我还是付得起的。”
谢蒙这地儿虽然便宜,但生意不差,有些人出手阔绰,一晚上就能消费个一两千,说是小销金窟也不为过。
来这儿谈事儿的人也多,因为隐蔽。
上头的人要谈事儿,需要他这个场所,所以ktv才能屹立不倒。
谢蒙拉开抽屉,从里头扔出来一小卷钞票,正好扔在周越钧面前。
“呐,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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