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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烙在男生肚皮上,反倒给虞灯捂出一身汗来。
虞灯扭动身子,闷闷撇嘴,挨了骂后还有点委屈倔犟劲儿。
莹湿的乌发勾着雪白耳廓,小漂亮浑身的水色,沁着香汗,钻进了周越钧身体,给人弄得也躁动。
“这有什么?大热天的,吹一下肚子又不会着凉。”
贺远刚说完,就将上衣撩起,完全褪下。
等到周越钧扫过去时,心神一颤,又猛地捂住虞灯的眼睛。
“你也给我把衣服穿上!”
贺远扔衣服的动作一顿,机警的察觉到周越钧的施压。
“穿什么衣服啊,这么热,汗水滴答滴答流,而且都是男人,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贺远嘴上虽然抱怨着,但肢体已经在配合着动作了。
看看?
周越钧眸光稍冷,他觉得会。
贺远要是敢看虞灯,他还真有可能做出让贺远少块肉的事来。
“影响市容。”
贺远咂嘴,迷迷愣愣的:“这都在家呢,能影响什么市容?”
周越钧再三强调:“以后在家都得穿衣服,裤子也要。”
贺远把衣服往下拽,“哦”了一声,倒也没郁闷,只调侃起虞灯来:“跟个妹妹一样。”
他知道周越钧这么装怪,是为了虞灯。
虞灯害羞。
哪像是弟弟呀?
周越钧挪开手,就瞅见了虞灯怨幽幽的清眸,男生还拱着精巧鼻尖,喷着气,神似小牛犊。
似乎要冲过去怼贺远。
“乱脱衣服,就是流氓!”
贺远也不恼,只得了趣,想捉弄人:“嘿,你自己刚才没掀?你也是一个小流氓。”
随即,男生负气转身,用小身板儿扛起了电风扇:“我搬进去自己吹!”
不给他们吹,他一个人霸占。
虞灯本就小小一个,个头矮,身体也瘦,扛起东西来,既命苦又辛苦。
感觉会被压瘪。
最后还得是周越钧来搬。
“要不要先洗澡?”
虞灯回家的流程是先吹一会儿风,然后再洗澡,所以周越钧已经在给虞灯找新睡衣了。
家里的衣柜很小,类似床头柜那种,周越钧蹲在地上,显出虎背蜂腰,块头实在是大。
周越钧臂弯上挂着虞灯的长裤,哄劝着,粗粝嗓音既沉又柔。
“有人在呢,肚子和腰都不能露出来,得穿长裤,听到没有。”
不然白白让人看了去。
这天本来就热,还不让穿小短裤,虞灯都郁闷死了。
往床上一瘫,大张着腿,完全不想说话。
周越钧拿了衣服,就坐到了床沿处,将虞灯往上滑、露出大腿根儿的小短裤、又欲盖弥彰的往下拽了两下。
那一圈圈一团团的,又红又青,暧昧到极致,已经算是一种糜烂了。
怎么能见人?
得赶紧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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