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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墘给虞灯带的是校外的虾仁炒饭,还有鸡腿,辣椒炒肉。
“你吃吗?”
虞灯给周越钧舀了一勺子,周越钧摇头:“我不吃,灯灯吃,我等下回去吃。”
一听周越钧要回去,虞灯心情又低迷了,眉眼耷拉,还撇嘴。
“那你——”
“我明天还来看你,军训这几天都来。”
到底是日日缠绵悱恻的恋人,突然要分离,总得有个过程。
晚上打电话不算,还得白天来看上一眼,说说话。
虞灯塞了一口吃的,腮帮子的粉肉被撑得圆,扑簌簌的鸦羽翩跹轻颤,印下小片阴影。
虞灯小话唠一个。
“我昨天找到人了,以后他给我打水。”
“我等人少的时候,就在厕所隔间,或者外面洗,这样就不用跑那么远了。”
“我们要军训七天,晒那么多天,我肯定也变成黑炭了。”
周越钧:“别那么实诚,不舒服就装晕。”
反正虞灯不怎么高,身板还薄,谁能看出他是真晕假晕。
“还有,手表好烫,我下午不戴了。”
基本都是虞灯在说话,周越钧听着,眼尾微垂,没有丝毫不耐烦。
虞灯想到什么说什么,叽里咕噜一大堆。
小嘴叭叭的,嫩红鼓胀,挤压着饱满唇珠,看着就想叫人去亲死他。
疲乏袭来,虞灯打了哈欠,揉了揉眼,已经有困倦的迹象了。
周越钧起身,在虞灯的衣柜翻找起来:“擦一下身子睡午觉,把衣服换下来,我给你拧了。”
两点要集合,现在十二点半,虞灯还能睡一个多小时。
厕所才有水龙头,虞灯用毛巾擦了身体,又换上了新的衣服,就被周越钧撵上了床。
“快回去睡觉。”
他洗着盆里的脏衣服,宁墘也在洗碗。
两个人站在一起,相对无言,陌生得诡异。
宁墘看着周越钧搓洗衣服。
明明是粗糙的人,但洗起衣服来,莫名居家贤惠。
虞灯的衣服在周越钧手里,小得不能再小了,周越钧洗得也很仔细。
明明是粗活累活,但宁墘心底很不是滋味,他不爽,拈酸吃醋,怪里怪气间,就来了脾气。
“你可以买一台洗衣机。”
这样虞灯的衣服就不用手洗了。
白白让周越钧占了大便宜。
他都闻到了,虞灯虽然出了汗,但身上那股甜稠的气味散得更浓郁了。
带着勾人的缱绻,把人往绮丽的幻梦中蛊。
周越钧洞悉了宁墘的嫉妒,神色冷戾:“贴身衣物,手洗更干净。”
气得宁墘想把饭碗扔在周越钧头上。
禽兽一个。
别以为他不知道周越钧那龌龊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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