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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灯翻了下眼睑,嗔怪间,漂亮精致的眉眼间,都晕染着风情。
“你现在也干净不到哪儿去,哼!”
肯定满脑子污垢。
手刚松开,周越钧赫然就被男生白皙手腕上那一圈红痕夺了注意。
虞灯裸露在外的那截藕节细腻如脂,稍微压一下就容易红,更别提被周越钧拉扯着拽了一路。
倒没有什么伤,只是让人怜惜。
“怎么这么娇气?”
周越钧扣住手腕,用唇蹭了下,吻在虞灯鸦青色的血管上。
很烫,烫得虞灯呜咽。
虞灯就在他怀里,小小的一只,香香软软的,应该是才洗完了澡,身上那点沐浴露的味道,都快将虞灯原本的体香盖住了。
所以周越钧嗅得更狠了。
蓦然间,从手腕直接到了脖颈,连过度都没有。
周越钧将脸埋在虞灯颈侧,鼻吸猛地攫取,贪婪又上瘾,薄唇也吸了一下,齿关更是蠢蠢欲动。
就跟饿疯了的恶狼一样,逮到一点肉糜,就想大口啃噬。
虞灯的下巴,连带着脖子,被周越钧的手扣着,骨节遒劲强悍,他躲不开,只能像是被吸血鬼咬那样,隐忍受着。
“别、别亲在脖子上,会看见,被人说~”
男生声线温糯,也有被欺负的无助,更让人想用强硬的手段,将他弄哭。
“说你什么?”
灯灯半夜出来跟人开房
周越钧的音色恰恰相反,粗粝强硬,又性感涩情,低祟时,如附骨之疽将虞灯包裹。
“说灯灯色,半夜耐不住寂寞,出来跟人幽会开房。”
三分恶劣掺在其中,一度让虞灯恨不得当缩头乌龟。
怎么能这样说他?
他本来想着只给周越钧亲一口,是周越钧强迫他的。
“你说,他们知道是一个野男人吗?”
“是坏男人!”气得虞灯脸颊肉都鼓起来了。
“明明是你诱骗强迫我的。”
虞灯眉心拧成小山峦,还掐了一把周越钧的胳膊肉。
周越钧转而去亲虞灯的嘴巴。
虞灯躲开,跟故意吊着人一样,不给人解馋。
当然,这种只会诱惑人的小把戏,反而激起周越钧的卑鄙。
虞灯的口腔小,接吻时,总是爱躲,却又躲不开。
反倒因为反抗,更让周越钧血脉偾张。
周越钧不知道亲了多久,虞灯只觉得自己要被吞吃了。
窒息的同时,身体也逐渐发烫,开始朝临界点逼近。
“不呜、不亲了,我要回去了。”
虞灯小嘴发麻发肿,气喘吁吁,又体力不支,都已经被亲哭了。
泪眼朦胧的,莹润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睫毛被洇湿成一绺一绺的,跟抿着的唇瓣一起颤抖着。
肌肤上也沁了层薄汗,显可怜的同时,更色,色得人心底黄黄的。
想干更多的龌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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