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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吴达,他上头的老板去年九月被抓了,因为站错了队,被清算了。
吴达作为下头一个不算大的人物,免遭一劫,但没了人照拂,现在手里的项目都是小项目,不怎么挣钱了。
吴达笑呵呵的,脸上没太多生意人的精明,反而面相是实心的。
一口一个“周总”叫着,顺口,既不似谄媚,也没有落魄的窘迫。
虞灯吃饱了,没有不掺和进饭局里,就抱着他的游戏机不撒手。
吴达夹了口菜喂嘴里,谈完了生意,又把注意落在虞灯身上。
“小弟今年得大二了吧,还在那边读吗?”
刚才吴达推门时,看到了虞灯坐在周越钧腿上,周越钧同虞灯说话,耐心又柔和,几乎是贴着耳廓言语的。
他来沿海后,思想开放了不少。
说是小弟,但他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当初吴达让周越钧来沿海,周越钧拒绝的借口就是虞灯要读书。
现在一年半过去了,周越钧摇身一变,还是来了,还满身贵气,他就没看错人。
离开的时候,其他包间正好有客人出来。
一群人十来个,真正算是老板的,只有两人,围绕其中,左拥右抱。
瞬间,虞灯起了疑,眯起眼缝,锐利诘问:“你也这么谈生意吗?”
周越钧虎躯一震,麻利地否认:“我不敢!”
他哪里敢?
他清清白白的,虞灯都要因为稀奇古怪的梦跟他分手,他又哪里敢不清白?
他也不讲究什么男人在外应酬、免不了逢场作戏这一套。
薛志戎给虞灯他们定的酒店不远,但一上车的功夫,虞灯又眯着了。
一呼一吸间,胸脯也微弱起伏,周越钧看见后,都想摸摸,感受下虞灯的呼吸频率。
薛志戎怕惊扰人,说得极小声:“不舒服的话,可能是水土不服。”
虞灯不吱声,只摆了下毛茸茸的脑袋,一股子调皮捣蛋的劲儿。
套房很大,卧室与客厅独立,浴室各种洗漱用品也一应俱全。
虞灯从下车就挂在周越钧身上,困倦着眼睑睁不开,又闭不上,眠眠的,时不时蹭动两下。
“乱蹭,该打!”
小狐狸精,单纯又媚人。
虞灯被放到松软白净的床上,躺着,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周越钧俯身下蹲,脊背弯曲,自然地扣住悬在半空的脚踝,脱掉皮鞋。
倏然,穿着厚羊绒袜的脚踩在周越钧膝盖上,刻意使坏。
不过,周越钧身上肉质硬,虞灯软,两相互抵下,吃苦的反而是虞灯。
周越钧先是给虞灯脱了袜子,随后,音色浮躁炽热:“不妨我也脱了,方便你玩儿?”
吓得虞灯立刻规矩,颤巍巍地缩回脚。
脚丫子被周越钧扇了一下。
“没把你收拾得爬不起来,你不安生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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