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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吃饭?这个时候去吃饭?!”
“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等着,他跑去吃饭?!”
“太过分了!简直欺人太甚!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一个军官涨红了脸,猛地站起来,椅子都被撞得往后退了好远。他的声音里满是愤怒,脖子上青筋暴起“阁下!他杀了我们那么多警察,几十条人命!现在又这样羞辱我们!我们还要忍吗?!我们白天的脸都丢尽了!”
脑抬起手,示意他安静。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军官不甘心地坐下,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攥得咯咯响,指关节都白了。旁边几个人连忙拉住他,小声劝着。
脑看着窗外,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穿过玻璃,望向远处那片蔚蓝的海域。那里,炎国的军舰静静停泊,炮口对着他们的方向。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杀光了所有执法者,几十个人,一个不留。他的炮口,现在还对着我们这边。你们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没人回答。
脑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奈“他的意思就是,一言不合,立刻开火。没有任何妥协,没有任何容忍。你们觉得,我们拦得住吗?”
刚才愤怒的军官低下了头,一言不。其他人也沉默了,有人看着地板,有人望着窗外,有人闭上眼睛。
大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沉默了,脸上写满了憋屈和无奈,但脑说得对,他们拦不住。那些炮口,那些军舰,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将军,都在告诉他们一个事实,这一次,炎国是来真的,不是虚张声势,不是外交辞令,是真的会开火。
于是,他们只能继续等。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有人饿得肚子咕咕叫,却不敢离开,有人站累了,悄悄靠在墙上。有人一遍遍地看着手表,恨不得把指针拨快。
……
下午三点,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印泥府。
陈军从车上下来,脸上带着餍足的神色,还顺手打了个饱嗝,那饱嗝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响亮。他整了整衣领,神情从容得像是来喝茶的。雅洁儿跟在他身后,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手里还拿着那个小本本。
脑带着一群人迎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无奈,有愤怒,有憋屈,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敬畏。他在陈军面前停下脚步,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陈将军,你终于来了。”他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任谁都听得出来那压抑的怒意,“我们所有人,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吃饭,空着肚子等着你呢。”
这句话里,有埋怨,有示弱,也有试探,还有一丝卑微的讨好。
陈军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漠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讽刺,像冬天的寒风刮过。
“你们吃气,不是吃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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