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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概过了半分钟,黎筱泷嘴一瘪,豆大的眼泪顿时涌了出来。此举把张珈凯吓了一跳,他赶紧将手松开并做出投降的姿势。黎筱泷则蹲在街角将头埋在膝盖里哭了出来。张珈凯此时慌乱起来,他伸手小心翼翼摸了摸黎筱泷的头安慰道,“你咋了,不会是我把你拽疼了吧。你别哭啊,不然你打我一顿?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难不成是有谁欺负你了?”
“我今天丢大人了。”黎筱泷带着哭腔说道,“我跟人家表白,被当场拒绝了。”
黎筱泷从初中开始就有一个十分仰慕的男生叫唐州,是黎筱泷三表哥黎清城的同学。那时候黎筱泷总是跟在几个哥哥后面玩,久而久之就和唐州熟了起来,后来唐州去外地读书,两个人还是一直发微信聊天,互相分享彼此的见闻。逢年过节只要唐州回镇北市就一定会给黎筱泷带礼物,两个人也会一起出去玩。
时间长了,黎筱泷也就喜欢上了唐州。而今天不光是张珈凯的生日,同样也是唐州的生日,黎筱泷鼓足勇气打算表白,这才让韩荔彤陪她去挑礼物。可谁知就在她满怀信心,当着全餐厅人的面拿出礼物和唐州表白的时候,却被唐州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还抛出一句经典的:我只把你当妹妹。
虽说黎筱泷平时大大咧咧的,可始终还是个心思细腻的小女孩,她接受不了周围或嘲笑或看戏的目光,一气之下独自跑了出来。
“没事,天涯何处无芳草。可能就是没缘分吧。”张珈凯也蹲在黎筱泷旁边,伸手环住她的肩膀安慰道。
“对了,”黎筱泷擦了一把眼泪站起身,从包里掏出一条围巾递给张珈凯,说,“生日快乐,给你礼物。”
“你这个季节送我围巾?”张珈凯捏着柔软的围巾,笑道,“这是你织的?”
“围巾是我买的,但是,”黎筱泷翻开围巾,指着右下角歪歪扭扭的三个字母说,“你的名字缩写是我绣的,本来想绣全拼的,可是太难了。我才绣了三个字母手就扎了七个洞。”
“没事,这就挺好看的。”张珈凯傻乎乎地将围巾戴到脖子上,直夸暖和。
就在两人聊着时,从远处开来一辆大奔缓缓停在了两人面前。车上下来一个身形颀长的男子,直冲黎筱泷走过来,说:“筱筱,你没事吧,我刚找了你半天。”
“没事,想开了。回家吧哥。”黎筱泷鼻尖红红的,说话还带着鼻音。
简单和张珈凯道别后,黎筱泷坐上了黎清城的副驾。在车子行驶过垃圾堆时,黎筱泷让黎清城放慢了车速,随后从包里掏出那天和韩荔彤出去做的手链,毫不犹豫丢进了垃圾堆,随后摇上车窗,不带有一丝丝留恋。
自杀谜团
镇北市的夏天青山葱葱,碧水浓浓。随着蝉虫在白杨树梢鸣起,蓬勃的一天随即开始。最近张珈凯淘弄了一辆山地车,每天迎着清爽的晨风骑车上班,感觉心情都舒爽了不少。将车锁好后,张珈凯转着指尖的钥匙准备进门,忽然一瞥就见南麓区分局的警员欧阳易杰满面愁云地在门口踱步,他遂上前搭话:“欧阳哥?你怎么来了?”
“是小凯啊。我有些事想找瑞成说,电话里一句两句讲不清我就直接过来等他。”欧阳易杰说道。
“成哥昨晚好像没回去在局里写材料呢。你跟我一块上去找他吧。”张珈凯说着掏出包里还剩下一些的牛奶,仰头一饮而尽后将盒子捏扁丢进附近的垃圾桶。
“算了,我怕他不愿意见我,我和你说,你替我转达给他吧。”欧阳易杰苦笑道。说起来他现在和陈瑞成关系这么僵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
欧阳易杰是陈瑞成的前表姐夫。表姐大陈瑞成五岁,待陈瑞成很好。姑姑姑父早年因车祸去世使得表姐磨成了独立的性子。陈奇心疼外甥女,便主动承担了表姐的学费,还将其接到家中共同生活,视如己出。表姐也将陈奇当做亲生父亲孝顺,在家里总是抢着做饭洗衣服,根本不让白宁插手帮忙。
八年前,陈瑞成还是警校的学生,欧阳易杰是南麓区分局的刑警,欧阳易杰胆大敢干,出案子总是冲在最前面,因此受到了局领导的青睐,也算是年轻有为。彼时的欧阳易杰能称得上是陈奇的爱徒,经常被陈奇邀请到家中做客,久而久之就和表姐熟络了起来。两人年纪相仿彼此仰慕,在陈奇的撮合下很快结了婚。婚后两年,表姐便为欧阳易杰生下了大儿子,欧阳易杰深感为人父的责任重大,便更加努力工作,又过了两年成功升为了刑警队队长。
可是幸福的生活没过多久,在表姐怀二胎期间,欧阳易杰竟和请来照顾大儿子的保姆搞在了一起,两人在一次偷情的时候被表姐偶然发现。表姐伤心欲绝,挺着肚子冒雨回了陈家,在白宁怀中嚎啕大哭。后来陈瑞成得知此事,年轻气盛的他看不得姐姐受委屈,直接冲去南麓区分局,敲开了局长办公室的门,将桌子拍得震天响要局长立即处理欧阳易杰。
调查过后,欧阳易杰刑警队长的职位一撸到底,还吃了记大过处分,表姐也决然与他离婚,带着两个孩子搬到了外省生活。事后陈奇不再认欧阳易杰这个徒弟,陈瑞成也对欧阳易杰的屡次道歉视若不见。欧阳易杰自此一蹶不振,只待在南麓区分局做个基层警员罢了。
“那你说吧,什么事?”张珈凯问道。
“大概半个小时之前,我们局接到报案在诗书雅苑发生了起命案,你应该知道南麓区最近在搞清洁行动,实在是抽不出更多人手在这个案子上。局长就说报给总局,可是层层审批再分下来实在是太费时间,我就想”欧阳易杰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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