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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清羽还有一次在小卖部门口非要买玩具,不买他就满地打滚。当时就是没有手机,不然真应该都拍下来。”二伯母也哈哈大笑,说着亲儿子的糗事。
黎清羽的脸红到了耳根,他嚷着冲进厨房找黎清书为自己主持公道:“大哥!我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怎么每次过节都要被拉出来说一遍啊!你快去帮帮我,只要你一出去大家肯定就只想着催婚了,就不会说我的话题了!”
“行,我好好帮帮你,”黎清书顶了顶腮,将炒菜的任务交给了黎清城。
看着大哥腹黑的笑容,黎清城断定黎清羽马上就要倒霉了,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客厅传来黎清书的低音:“我突然记起来,黎清羽四岁的时候,有一次在我们吃饭的时候钻到餐桌底下上厕所”
“啊啊啊啊啊!黎清书!”这是黎清羽绝望的声音。
假期众生相
韩荔彤拎着行李刚打开门就看见姜娜正在客厅热情招呼姜群和李立。韩荔彤微微蹙眉,开始后悔这个时间回家了。姜群今天打扮得很用力,浑身上下透着脂粉气,手腕上拇指粗的翡翠手镯很是显眼,看见韩荔彤进门,赶紧高声喊道:“彤彤回来了,快来让大姨看看!”
“大姨,大姨夫。”韩荔彤打了个招呼,皮笑肉不笑,杵在门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彤彤,重案组的工作还顺利吧?听说上次灭门案你们四十八小时就破了,真了不起。”李立由衷称赞道。
听到李立这样说,姜群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说:“上次和你说的,娜娜要你跟他们局长说给彤彤换岗的事,你搞好了没有?”
“你胡说八道什么?”李立见姜群当着韩荔彤的面又提起这事,瞬间怒道,“人家干得好好的,换什么岗!再说了这是人家彤彤自己的事,你老跟着瞎掺和什么!就知道和稀泥。”
“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不是为了她好吗!我是她亲大姨能害她吗!”姜群扬起声调,回道,“你说一个女孩子家家当法医多让人说闲话啊!”
突然,卧室门打开,韩正刚气冲冲走了出来:“上次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大过年的非要找不自在?那就别怪我口无遮拦了!”
“老韩,怎么和姐说话呢。”姜娜赶忙上前拉住韩正刚的胳膊,却反被韩正刚甩开。韩正刚转头对姜娜训斥道,“彤彤是你亲闺女,你不支持她的工作也就算了,整天和外人胡说八道,你太过分了。那次我说得很清楚了吧,你怎么就油盐不进呢!都把彤彤逼走了,你心里还没点数吗?”
气氛凝重之时,李立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他拉着姜群起身就要离开。
“拉我干什么!”姜群没好气地抱怨。
“拉你回家!你看你把人家搅成什么样了!你不嫌丢人我嫌!”李立面子上挂不住,甩门而去。
姜群见状也没办法,拿起自己的包踩着小高跟紧随其后,路过韩荔彤身边时停下脚步,说:“彤彤啊,我和你妈也是为了你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你不能只看眼前,眼光要放得长远一点,等你想好了再联系我。”
韩荔彤睨了一眼姜群,还是没忍住开了口:“关你屁事。”
王思睿骑着摩托在外面溜达了一圈才回家,他刚骑回楼下就见父亲那辆招摇的骚红色法拉利停在路边。王思睿进门,扑面而来就是浓重到让人窒息的烟味,他嫌恶地瞪了一眼起身想迎接自己的父亲,自顾自换好鞋就进了屋,连招呼都懒得打。
“这小子真是,混球。”王父说着将香烟在烟灰缸里按灭,起身走向里屋。
王思睿刚放下包打算歇会,门就被大力推开。王父看着许久不见的儿子只觉得有些陌生,好像比之前见时要更成熟了,他清了清嗓子,说:“出去给你妈问好。”
“她是你老婆,不是我妈,我妈早死了。”王思睿转着手上的戒指,闷闷回道,“年初一我不想骂人,别找不痛快。”
王父自知理亏,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什么,只是从皮衣内兜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王思睿,说:“压岁钱。”
王思睿抬头看了看父亲,笑了:“如果我七岁肯定很开心,但是我今年都二十七了。你还是留着给你姑娘买东西吧。”
“给你就拿着。”王父说着强行将红包塞给了王思睿,随后便转身离开,走了两步似乎想起什么,又折回将门关上。
王思睿将红包随手丢在桌子上,向后倒在了大床上。给钱,是父亲对儿子最直接的关心方式,也是唯一的。王思睿小学的时候,父亲投资失败整日浑浑噩噩只知道喝酒,半夜回家就对着王思睿和母亲一顿毒打,也不管儿子第二天还要上学。每当这时王思睿就会拼命护着脸,毕竟打在身上还能用衣服遮住伤,打在脸上就没法了。
后来王思睿初二,父亲东山再起赚了钱,混成了不错的小老板,但和母亲的感情也出现了裂缝,他提出要和母亲离婚,母亲没同意,其实她对于这段感情没有半分留恋,只是她想努力给王思睿一个完好的家庭,起码表面是完好的。王思睿高一那年,母亲肺癌去世,转年父亲就娶了现在的妻子。纵使父亲再三和王思睿解释,他和继母是在母亲去世后才认识的,可王思睿并不会相信父亲的鬼话。
因为王思睿早在母亲重病之际就在医院外见过父亲和继母亲密的身影。父亲和继母结婚后鲜少过问王思睿的生活和学习,王思睿一直和爷爷奶奶生活,只有每个月固定打来的生活费才提醒他,他还有个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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