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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般黑,谁瞧不起谁呢?又有共同的敌人峨眉派,不正好联手吗?
所以听说五台派赢得了斗剑,他还挺高兴,这样一来,自己可轻省多了。
峨眉派不得销声匿迹,卧薪尝胆,等待十年之后一雪前耻?就没精力管自己了,这样自己至少获得了十年的喘息之机。
等到十年后,哼,到时候说不定谁怕谁呢!
管明晦最担心的是李静虚,但李静虚跟太乙混元祖师虽然有点交情,可跟长眉真人更是莫逆之交,要是五台派因为别的事请他,他说不准能来,但刚赢了峨眉派,还斩了老齐一条手臂,李静虚是绝不可能来的。
于是他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开心地看热闹,只等着宴会结束,没啥人的时候,他单独去找太乙混元祖师讨要青蜃瓶。
可吃着吃着,就听见有人议论,说西边山坡有一大片黑云,不停翻腾,看上去邪乎得很,不知道五台派的人在修炼什么凶恶的法术。
席间有云边石燕峪三星洞的青羊老祖,其出身青羊宫,幼年时在那里做过道童,学过一些道经法门。
只是在这世界里,青羊宫中本无什么真正有法力的仙真,他所学十分粗浅,后因破戒被逐出门墙,独自跑进山里,却有机缘食得仙果,脱胎换骨。
按修道年限算,他已经活了将近两百岁,内丹才堪堪四转,尚未修成金丹。
因他长着一张羊脸,便自号青羊老祖,这些年在人间显了不少法术神迹,颇为有名,在小一辈中也算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了。
他穿着一身青衣,拄着一根藤杖,眯缝着眼睛,享受着几个散修子弟的恭维:
“你们一群后生小辈,不识得那黑云也就罢了,告诉你们都记住了,那东西是黑眚煞气,内藏极多极密的黑眚丝,还有玄阴冷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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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中有川西独角灵官乐三官问:“难不成这次混元老祖胜了齐漱溟就是靠得这门法术?”
青羊老祖摇头:“普天之下会炼黑眚丝的人不少,可能弄出这般声势的却只有一人,那便是昔年纵横天下,无法无天的玄阴教主谷辰!你们听说过没有?”
自谷辰被长眉真人七剑诛心杀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六十年,席上很多都是近些年刚入道的小朋友,哪里听得这个名号,纷纷摇头,期待他快讲。
青羊老祖捋了捋胡须:“我当年曾经跟那玄阴教主有过一面之缘,我……”
他话未说完,首席那边突然有人带着酒意高声说道:“既然玄阴教主也在这里,干嘛不请过来跟我们见上一见?我前些年久闻他的大名,只恨无缘。”
众人转头望去,见说话的是武当派掌门李琴生。
李琴生绰号魔脸子,小时候曾遭火患,脸被毁容,留下许多伤疤,后来被师父带入山中修道,用灵药屡次洗炼,揭去了表慢的疤皮,成了个俊美少年。
他是张三丰的嫡传徒孙,根骨极佳,法力又高,张三丰飞升得突然,没有指定接班人,徒弟们碍于情面,还能在师兄弟之间推举出来一个掌教。
等到了李琴生这辈就开始凭实力说话了,他就是仗着一张天魔琴,一对龟蛇剑争得掌门之位的。
大师姐心明散人都被他逼得出走离去,入了佛门,成了心明神尼,余下的师兄弟全都为他马首是瞻。
他一身白衣,头束玉带,饮了叶斗仙酿,便有些放荡不羁的神态。
昆仑派知非禅师却很不喜欢跟妖人为伍,但他没有直接跟李琴生说话,而是劝太乙混元祖师:
“道友未来要做剑仙中的领袖,须得积功累德,行得正走得端,方能服众,对内严订交规,约束门人,不能与邪魔威武,否则必遭诟病,一旦失了人心,五台派未来的气运也就散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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