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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伤得还挺严重的。”宋向然喝了一口咖啡,原本只是随口跟孟饶竹聊聊,他觉得既然是沈郁清的哥哥,那孟饶竹多多少少也知道这件事。但他再抬起头,孟饶竹的面色突然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他问孟饶竹:“你不知道这件事吗?”
孟饶竹的表情有点木然,像是没有听懂宋向然在说什么一样,慢半拍地回答:“他和哥哥的关系不是很好。”
宋向然哦了一声,既然关系不好,他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说下去了。
店外沈郁清在等最后一个红灯,宋向然站起来,想跟孟饶竹说他就先走了,但孟饶竹突然抓住他手腕,追问道:“向然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说名字也一样是什么意思?”
“上个月的事吧,没过多久。就是我在急诊的时候听到了有人叫他的名字,但我不是说了吗,毕竟你们前段时间就已经和好了,应该是我听错了。”
宋向然回忆着,当时情况有点混乱,沈郁清昏在抢救床上,和他一起的人不断地叫他的名字。过去太久了,他在此刻也有点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听错了,“我记得叫他沈沈什么清来着,你男朋友的哥哥叫沈什么清?”
有那么一刻,孟饶竹是真的希望宋向然听错了,但沈明津的名字里根本就没有清这个字,如果宋向然见到的是沈郁清,那他身边的是谁?
从没有设想过的事被点出来,孟饶竹脸色发白地坐回去,指尖无意识地抵在唇边。
门外,沈郁清推开门,带着一股冷气走进来:“宝贝儿我回来了。”
他在孟饶竹旁边坐下,撕开买的暖宝宝,一边把孟饶竹的裤子撩上去,把暖宝宝贴在膝盖的位置,一边问孟饶竹:“刚才谁过来了啊?我在外面看见有人跟你说话。”
“没有谁。”孟饶竹说:“碰见一个同学。”
“同学啊。”沈郁清的手在他膝盖上捂了两下,捂到暖宝宝开始发热,他才牵起孟饶竹,说:“好了,走吧。”
两个人从店里出来,往徐有慢发过来的定位去。餐桌上,庄亦也在,吃得差不多以后,徐有慢架不住沈郁清,让他出去结账了。他一出去,孟饶竹立马问庄亦:“姐夫,你和你和学长的哥哥,沈明津现在还有联系吗?”
庄亦说:“有啊,一直有联系,有空的时候会聊聊天。”
孟饶竹很紧迫地问:“他回去了是吗?回英国了是吗?”
“是啊。”庄亦思考道:“回去有段时间了吧,就是你出院那时候回去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你感觉。”孟饶竹顿一下,说:“学长有没有哪里不对劲的?”
庄亦被他这个话说得笑了出来,打趣他:“和他谈恋爱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哪里不对劲的?”
“怎么了?”徐有慢问他:“好端端的,说这个干什么?郁清他有哪里不对劲吗?”
“我也不知道。”包厢里面没外人,都是他们自家的人,孟饶竹像看了一部恐怖片,整个人沉浸在巨大的惊悚中,疑神疑鬼地看向门口。门依旧闭着,沈郁清还没有回来。
“就是我这两天觉得学长有点奇怪,我本来没有多想,但我今天碰到了向然哥,向然哥跟我说他在英国遇到了学长,如果学长在英国,那我身边的人是谁?”
包厢突然静下来了,庄亦和徐有慢都没有说话,他们不清楚沈明津和孟饶竹之间的事,只是像人在听到一个恐怖故事一样,本能地对故事感到悚然,悚然到忘记追究这其中的为什么。
庄亦先开口:“不可能,怎么可能?沈明津走的时候我送他走的,我亲眼看着他进机场的,他认错了吧,他遇到的应该是沈明津吧?”
孟饶竹想说真的是沈明津吗。确定进机场的人是沈明津吗。会不会他走了又回来了?徐有慢的手掌安抚地按在他的肩膀上,问他是觉得他哪里不对劲,要不要报警?
是哪里不对劲?依孟饶竹对沈郁清的了解,不管是背着他改手机密码,还是将那些和他示好过的人拉黑,这些所作所为都不像是沈郁清会做的事。
那还有哪些不对劲?孟饶竹开始在脑海里疯狂地去翻这段时间和沈郁清相处的小细节。回到家以后,他坐在沙发上咬指甲,迟迟不去洗澡,猫跳上来,喵喵叫地跟他撒娇,他也没有动。
沈郁清擦着头发,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了?今天从咖啡馆出来就有点不对劲,哪里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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