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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堵墙的两间房
后?
在孟饶竹和沈郁清还不算很长时间的恋爱中,用得最多的姿势还是比较传统的上下位。
因为孟饶竹在这种事上比较害羞,他不太好意思坦然地面对,沈郁清也不会强迫他放开一些。在事他向来很温柔,不会玩一些乱七八糟的癖,所以他们还从来没有试过后这个姿势。
孟饶竹觉得这个姿势有点狂野,不太像是学长的作风,但孟饶竹也没有说什么:“后面后面的话也可以”
他的手向下,去褪对方的内,但面前的人却失笑了一声,然后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在黑暗中掐着他的下巴,从容又平静地抬起他的脸:“你看清楚些,我是哥哥,不是弟弟。”
淡定的,八风不动的,坦然自若的。不是在拒绝,制止,或是介于双方的身份,在友好而善意地提醒他认错人了,只是在冷漠且没人性地陈述,告知,让孟饶竹做好他做下去的后果。
那个瞬间孟饶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瞬间全身血液疯狂上涌。这股来自男朋友的哥哥,而不是男朋友的距离触感,令他身体中不允许,不接受外人触碰的防御机制打开,让孟饶竹几乎是下意识地,条件反射地扬出了一巴掌。
很重的一巴掌,在安静的房间内回荡起清脆的响声。
沈明津被打偏的脸缓而慢地转过来,似乎觉得很不可思议。他摸了下脸,迅速抓住孟饶竹两个手腕,将他整个人强行拉回来,很不满:“怎么?你自己爬错了床?还要扇我啊?”
什么叫他自己爬错了床?孟饶竹觉得这个话很好笑,很不负责任。他爬错了床认错了人他难道就不能告诉他一声吗?他有无数个机会,在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在他叫他学长的时候,在他开始把他当成沈郁清跟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无数无数个机会,只要说一句话,他们就可以及时又不那么难堪地收场。
而不是在那些都发生且结束了以后,置身事外的,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的,说一句不是他的问题,好像他在其中真的只是一个委屈又平白,半分错都没有的受害者。
孟饶竹是真的很生气了,贴在白墙面上的肩以攻击状绷起来,语气很冷地开口:“放开。”
“脾气这么大。”沈明津凑近,几乎要和孟饶竹的鼻尖抵在一起了,眼睛很弯地笑起来,“刚才把我当成郁清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脾气这么大?记住了吗?我比较喜欢后这个姿势。”
“放开!”简直是有病,神经病,他喜欢什么姿势管他什么事?孟饶竹忍着火,膝盖狠狠地去顶他,沈明津躲开了,孟饶竹没有踢到,又去咬他的手,他的牙齿在沈明津的虎口上狠狠地咬下去,沈明津嘶了一声,终于把孟饶竹放开。
孟饶竹迅速地从这张床上下来,一只脚刚刚踩到地面,床上的枕边有细微的震动声响起。
沈明津揉着被孟饶竹咬到的地方,不紧不慢地开口:“郁清,怎么了?”
沈郁清酒品不好,喝多了有点忘性大,但酒醒以后,他还记得今天吃饭的事。他感到很抱歉,当时出去碰到了朋友,架不住热情被拉进去喝了几杯,后来就什么也忘了。不仅忘记给孟饶竹点菜,也忘了今天这顿饭是他坐庄来请他哥吃的。
他先是很不好意思地跟沈明津道了下歉,说下次再请,然后才揉着眉心,问起打好几个电话也没人接的孟饶竹:“饶竹是回去了吗?我给他打电话没人接,哥你看见他了吗?”
沈明津抬了下眼皮,看此刻坐在他床边,正背对着他的孟饶竹。纤薄的背,僵直地绷紧,正捂紧嘴巴,用力地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视线再转回来,先前他躺过的地方,被子一角遗出点流苏的银,沈明津掀开,看见洁白的床单上,落着一条细细银链,穿着一块儿通透琼玉打成的平安扣。
沈明津把那条项链拿起来,说:“没回去,可能他睡不着,去哪里逛了逛?”
“外面在刮台风去哪里逛啊。”沈郁清说:“那我再给他打几个电话看一下吧,哥你也早点休息。”
电话挂断,孟饶竹绷着的神经终于放下来。他的脚慢慢踩到地面,慢慢站起来,折回去,拿起自己落下来的衣服和静音的手机,先看了沈明津一眼,然后才走进浴室,跟沈郁清说清楚他马上就回去。
再出来,先前的愤怒已经褪去一大半,酒醒了,人也冷静下来。他握着手机,站在浴室门口,捋了一下前因后果,声音有点冷淡又很有礼貌地开口:“明津哥,今天晚上是我进错房间了,我忘了你用我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房,我喝了酒,有点不清醒。”
他瞳仁清亮的眼睛抬起来:“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
沈明津其实很想问他这种事是哪种事,是不会再认错人吗?还是不会再爬错床?你真的能确保这种事不会再发生吗?如何确保呢?
但沈明津只是把玩着那条从他脖子上掉落下来的项链,看他已经穿好衣服,衬衫外的外套和裤子把他整个人严严实实裹起来,除脸和手以外见不到一点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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