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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不牵我的手——”“我走不动道。”作者有话说:祁灼:“这路也太长了吧,走不动走不动,老婆不牵我赖着不走!!!”温昭:“……你怎么那么臭屁?!!”晚安!!!56、心跳怦怦“日落之前,想和你一起私奔到宇宙尽头。”——祁灼题记第一次看到祁灼那么明目张胆地耍懒皮,温昭一时觉得很新奇。她视线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男生,觉得按照他的性格,可能真的会跟和钉子户一样杵在原地一直不动。又想着也没发生什么,心中的气焰也因此消去了大半。温昭慢吞吞地挪了挪步子,重新走回去,身体挨着祁灼。她将自己小巧的手掌塞进了他的宽大修长的指间缝隙,然后半推半就地牵起了他的手。但想了想,觉得就这样子轻而易举地妥协未免太没面子。温昭抿了抿唇,抬眼看着祁灼,又朝他小声吐槽了一句:“鬼知道你是不是看见美女挪不动道了。”祁灼将掌心里的柔荑握紧了些,每根手指两侧微微用力,夹紧没让她再动弹。虎口卡住温昭的大拇指,在上面意味不明地摩挲了两下,垂眼低笑了一声:“被你说中了。”“……?”温昭很为自己的心软感到噬脐莫及。祁灼掀起眼皮看着她,手指依旧不轻不重地在温昭的指背上描摹着,所到之处炽意横生,如火星燎原。一双黑眸盯着她的眉眼,眼睛眨也不眨就说:“我面前不就是绝无仅有的美女吗?”说完这一句,像是觉得夸得还不够,他又吊儿郎当地补充了一句:“天上有,地上无的大美女。”温昭:“……”她别开脸,顿时觉得有些没眼看,没耳听。下一秒,她语气生硬地堵住祁灼的话,生怕他再一次地大放厥词:“够了够了,你不会夸就不要硬夸。”祁灼“啊”了一声,似乎对这个评价感到很困惑,他辩解道:“可我这是实话实说……”温昭又一次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咬文嚼字地分析:“你刚才说天上有地上无,我现在好端端站在这里,所以——”她按住祁灼还在隐隐作乱的手,没好气地说:“你这是在咒我,对吗?”“……”说起来也奇怪,温昭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好在嘴上功夫争输赢的人。但一遇到祁灼,就控制不住地跟他斗嘴打闹。绞尽脑汁也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小打小闹过后,祁灼牵着温昭的手,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彼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但这个地方烟火气很足,早餐的摊子还没有收起来。蒸笼冒着热气,氤氲蒸腾升空,一揭开蒸屉的时候,白雾缭绕弥漫,食物的香味扑鼻而来,勾得人肚子里馋虫作乱。几张方正的木桌子,四周围着摆着几张红色塑料便携小凳子,生活气息浓郁。“要不要吃点东西?”祁灼侧眸看了眼温昭,语气征询道。“暂时没什么想吃的。”温昭摇了摇头,“回来之前吃过一点。”“但是早上你吃太少了。”祁灼眼睛没移开,“你平时的胃口没那么小吧?”“……”搞得你平常跟我一起吃饭一样。温昭已经懒得吐槽了:“因为吃太多胃里撑着,晕车的时候会更难受。”她强调了一句:“翻江倒海的那种。”“喔。”祁灼因为没有晕车的经历,所以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但还是很认真地应了一声:“记住了。”两人手牵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穿行过大街小巷,路过人间百态。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温昭也没觉得无聊,可能是因为旁边多了一个人的缘故。虽然不知道祁灼到底要带她去哪里,但温昭也不想去过问,也不用担心。反正总不会将她卖给人贩子就是了。时间慢慢流逝,阳光顺着屋宇的间隙洒落下来,碎金流泻。路过一个葡萄藤架的时候,温昭突然站在原地,半晌没有挪动步伐,语气慢吞吞地开口:“我刚才看见了一张跟你很像的脸。”“?”祁灼脚步顺着她停下,狐疑地睨了她一眼:“我怎么没有看到?”“那就是你眼神不太好。”温昭表情平静,她慢条斯理地抬手,随意地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地方:“喏,那个,是不是跟你很像?”因为她的神情太过平静所以显得反常,祁灼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他的视线顺着温昭所指着的方向看过去,而后太阳穴开始无法控制地突突跳动。翠绿的葡萄藤架下,形成了一大片的阴影,遮盖了并不猛烈的光线,一只硕大的大黄狗趴在那里,毛发油光水滑,前肢慵懒地交握着,嘴里的舌头哼哧哼哧地吐出来。可能是注意到两人的视线,大黄狗从地上站了起来,潇洒地甩了甩头,将屁股朝向两个人,迈着高昂的步伐头也不回地朝里面的矮平房走去,显得十分桀骜不恭。温昭忍着笑意,回忆起第一次聚餐的时候,因为祁灼将室友的联系方式给其他女生,导致他的室友形容他很狗。那时候她听见还没有太大的感触,但现在回想了下,却是觉得形容得十分贴切,一针见血。“……”盯着那条大黄狗看了几秒,祁灼抬起空闲的那只手揉了揉太阳穴,勉强维持了镇定和平静。他拢了拢掌心,顺手捏了一下温昭的手指,也没敢用力,只是以示让她收敛点。温昭却对他这种不痛不痒的警告一点也不发怵,唇边的弧度一直弯着,半天都没下去过。巧笑倩兮的模样,就像是对自己男朋友跟一只狗长得像这事还挺乐见其成的。祁灼见她这副表情,想起他今天带人出来玩的初衷如果承认这件事能逗她开心似乎不吃亏,还挺划算的。想到这一点,他霎时间没了立场,丧失了原则。只不过是绷着一张俊脸,黢黑的眼眸沉沉,咬紧了后槽牙,昧着良心地点头赞同:“你说的对,是跟我挺像的。”温昭:“……”没想到还挺配合。那条街不算长,逛了半个小时左右就走完了,祁灼很快便带着她转移了阵地,去了另外一个地方。虽然这些地方都是普通的街头巷尾,但都是温昭所没有涉足过的人间烟火,也是她所向往过的结庐人境与车马喧嚣。午饭时间,两人选了一家小饭馆,虽然空间不大,但胜在卫生条件不错。整体看起来很干净整洁,灰色的瓷砖地面被拖得纤尘不染。老板站在收银台后方???,笑意盈盈地看着进来的顾客,看起来很是热情好客。祁灼抬眼望了下不远处贴着的红底黑字菜单,然后垂眼望向温昭:“想吃什么?”温昭今天没有戴隐形,菜单贴在后面墙上,离得远让她有些看不清,所以看起来还挺费劲。祁灼也看出来她的视力受限,便一个菜一个菜给她念出来,过一会儿再问一句温昭刚才那些菜里有没有她想吃的。饭馆里往来顾客不算多,老板乐呵呵地看着这一对小年轻,也不着急,便没有为了赶紧做成这一单生意而打扰催促两人。温昭不挑食,在报出的菜名中随便挑了几样,加上祁灼想吃的菜样,一起报给了老板。老板笑眯眯地听着,看起来就很和善,将菜样记在一个用燕尾夹夹着的纸板上,又跟他们确认了一遍:“是这些菜吧。”祁灼认真听完,补充了一个:“再来两瓶豆奶吧。”说完,他转头看向温昭,报备一般解释着:“我觉得你点的这些菜还挺辣的,我怕你等会受不了,所以加了饮料。”一向十分能吃辣的温昭满头雾水,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语气不可置信:“你确定是我受不了?而不是你?”祁灼脸不红心不跳,轻轻颔首:“我觉得我还行吧,其实也没有那么吃不了辣。”温昭:“……”“小伙子还是别逞强了。”老板将本子夹在腋下,盖起笔帽,乐呵呵地说:“嘴硬容易惹女朋友生气的。”“老板说的对。”温昭赞同地点了点头,瞥了一眼祁灼,“就你那点吃辣能力还敢出来逞强,也不知道谁给你的勇气。”祁灼还是残存着自知之明的。在自家女朋友和老板的两面夹击下,也没再在这个显然对他不利的话题上继续争论下去。两人坐在正对着门口的一张桌子上,时不时有微风吹过来,如同空谷里的轻声呢喃。祁灼拎起旁边的热水壶,拉过温昭旁边的碗筷,不声不响地开始用热水烫了一遍碗筷。弄好后,将它们递回去,再开始弄他自己的。老板给他们上餐前小菜的时候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开口调侃了一下:“小伙子还挺细心的,对女朋友不错嘛。”温昭默默接过一盘拍黄瓜和一碟豌豆脆,对老板这话不予置评。祁灼轻“嗯”了一声当做回应,然后垂眼继续烫着碗筷,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方行成一小片阴影。老板很健谈,试图继续聊天:“你俩在一起很久了吧,看起来就是那种相处久了默契十足的小情侣。”温昭刚想跟老板说,这是两人在一起的第二天,还是新手上路。但回想起来这两天的际遇和变化,她一时也觉得有些恍惚,仿佛真的跟祁灼在一起很久了。见她许久没回答,祁灼抬起眉眼,视线晃悠悠地在温昭那边扫了一下。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看向老板,唇角弧度稍勾,语气透露着心情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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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项籍在咸阳宫表演举十万斤鼎,那一年,刘季拿着赤霄剑在市集教训泼皮,当秦皇威压四海的时候,群雄瑟瑟发抖,原来上古神话都是存在,这是一个追求武道长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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