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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她好像没有看到祁灼转发,只有这一个转发的朋友圈。是微信系统出现什么异常了吗?才让页面出现了离奇的拼凑转移。温昭脑海里像是有海浪迭涌而来,各种猜测不断闪现在她脑海里,层层叠叠地翻滚,反反复复地被她否定,几秒后又被拉出来,再次被思忖琢磨。脑海里遽然出现一条绵长的线,将她和祁灼之间的交集、其间与白白并不算多的聊天串联了起来,相互交缠纠纷。比如——祁灼那天在办公室值班,白白发来的图片露出熟悉的条纹桌子一角。她刻意疏远祁灼后,白白以人称“他”发来的求解答的人际交往问题。……让祁灼转发的宣传文章出现在白白的账号上。这些信息一一对上,纷纷指证着一个事实。所以。祁灼就是她在心里挂念许久的“白白”。这一事实仓促地撞入她心中。突兀又难以置信。“咚”地一声。是手机从温昭手里滑落,直直砸在木质床板上的响动。声音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寝室里显得格外突兀。没几秒,李文君似乎被这一响动吵醒,但也只是梦呓了几声翻了个身,便没有其他动静。温昭的耳膜鼓胀,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动静。她的目光还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脑海里仿佛有一群被惊扰了的昆虫,在里面胡飞乱撞,发出翅羽扇动的嗡鸣声。……后面的时间,温昭再也没了睡意,她翻出来和白白的聊天记录。不,应该是和祁灼的。温昭一页一页地往前翻,试图找出一星半点的证据来安慰自己两个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一切都只是她神志不清,在主观臆测。但是越翻,她却越没办法去否认。自己跟白白说过的很多事情和细节,现在回想起来,几乎都在祁灼和她的相处中细微地表现了出来。而林佑白的那几个贴合“白白”的举动,跟祁灼比起来,似乎都成为了冰山一角,小巫见大巫。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胡思乱想着,温昭再次点进朋友圈。但这次,白白那条转发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祁灼在他的朋友圈重新发了一条。温昭眼睛有些发涩,她缓慢地掀眸望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早上六点。始作俑者可能因为身体不适而早早醒来,发现他发错号后忙不迭删除了。可是,为什么会是祁灼?以及,他到底瞒着自己多少?作者有话说:耶耶耶,终于掉马啦!!!看在我更新那么多的份上,留言摩多摩多372、心跳怦怦“羞于启齿的过往,是我言不由衷的苦衷。”——祁灼题记东方一角露出微弱的银光,晨曦降临。因为有早八的课,几人都定了闹铃。在此起彼伏的音乐铃声中,温昭阖着眼眸,抬手重重地按了按眉心。缓了一会儿,她若无其事地下了床。不过温昭脸上的情绪很淡,像是压满了霜雪的松枝,再加一份重量,便会不堪重负而弯折,透明的雪粒子也簌簌掉落。因为早起,辛欣和李文君都有些精神不济,便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刷牙洗脸完毕,温昭坐在椅子上,动作机械地点进微信,发现祁灼在几分钟前给她发了早安消息,平静的样子与往常无二。只是在发完后,他又故作若无其事地说自己昨晚不小心睡着了,早上起来才发的朋友圈。温昭垂着眼,盯着手机屏幕,缓慢地眨了眨眼睫。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只觉得心底像是堵了一块海绵块,而祁灼发来的消息像是往这小方块里泼了一盆地沟水,积郁烦闷。沉默了良久。温昭动作僵滞地扯了扯唇角,只觉得无趣又嘲讽。以为她没看见是吧,还是在试探?可是就是那么凑巧,她看见了,并且亲眼目睹了他心虚删除的一系列操作。更确凿的是,迄今为止这份宣传图文也只发给过祁灼一人帮忙宣传。“白白”这个身份也没办法安到别人身上了。静默了片刻,温昭抬起手指,面无表情地发了个“早上好”过去。在弄清楚一切之前,她还不想打草惊蛇。上午第一节课,温昭没了心情听课,她点进教务系统,查看了哲学系的课表。得知林佑白上课的教室就在她隔壁,便决定去问清楚。铃声响起,老师没有拖堂,温昭打开后门,走到隔壁b407教室门口。她在门口张望了几眼,没几秒,便一眼对上了坐在第一排仰头喝水的林佑白的视线。温昭跟他比了个手势,示意林佑白出来。里面有其他陌生的目光投射过来,她没在意。“学姐,找我有什么事吗?”“嗯。”温昭点头,这次没再寒暄客套,直接单刀直入,“学弟,你是不是之前认识我?”闻言,林佑白神色愣怔,他静默几秒,低声答:“是的,我和学姐你是同一个高中。”“德礼?”这是温昭被送回父母身边,转学后的学校。林佑点头,脸上的表情不自在,动作缓慢地点头:“对……”“你是高中的时候就认识我吗?”温昭突然就想通了一切,又因为她迫切地想知道真相,紧接着她很直接地问了一句:“然后你那个时候就有注意到我?关心我?”像是没预料到温昭会那么直白坦荡地问出口,林佑白神色彻底僵硬住。他不自觉地挪开目光,不敢直视她。几秒后,鼓起勇气一般,他再度抬起眼,目光跟温昭的对上,语气却有些磕磕绊绊:“对……的,我高中的时候就关注学姐你了。”温昭敛了下眉眼,睫毛回落,遮盖了下眸底的情绪。高中的她的确在学校比较受欢迎,暗地里关注她的男生也不在少数,但是她未曾想过,一个学弟会喜欢她那么久。虽然温昭不懂,也没有尝试过这种暗恋的滋味,但她知道每一份喜欢都值得尊重。沉默了半晌,她抬起眼,安静地看着林佑白,语气很轻,也郑重其事:“谢谢学弟你对我的关注,这是我的荣幸。但是,我可能没办法回应你了。”话都到这里了,林佑白怎么可能听不懂温昭的弦外之音。他苦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酸涩,声音带着些许的干哑:“好的,学姐。”“我知道你和祁灼学长感情很好,也没想过要横插一脚。”他努力让嘴角的弧度往上扬了下,故作云淡风轻:“暗恋是我一个人的事,能够被你知道我已经很高兴了。”温昭安静地看着他,十分耐心地听着、感受着眼前这个小男生的话语和情绪。“心意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袒露人前了。”林佑白语气听起来轻松了许多,他的目光移开,看向别处,“我想,我应该很快就能释怀了。”……跟林佑白确认过后,温昭再度陷入了沉思和迷茫当中。现在,基本可以确认祁灼就是“白白”了。但是她始终想不通,祁灼为什么会是“白白”,而且他还知道自己就是遮掩在网络后面的“阿栀”。知道自己的身份后,却还能若无其事地跟她相处,跟个没事人一样。温昭突然感觉就看不透祁灼这个人了。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他会在网络上跟自己说比自己小一岁,然后伪装成另外一种与现实中大相径庭的性格——乖顺、单纯。还是说,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中午的时候,祁灼来温昭上课的逸夫楼接她去吃午饭。太阳光线出奇得有些刺眼,越过人群,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接。温昭第一次觉得她还挺有演戏天赋的,她表现得很正常,若无其事地对着祁灼笑了下,垂眼,然后很自然地走过去挽住了他的手。不过,她怎么比得过祁灼,毕竟他有着“白白”的身份却在自己面前伪装了那么长时间。两人走到最近的北苑食堂,买好饭后找了张临窗的位置坐下。温昭拿着勺子,舀了一勺米饭送进嘴里,咀嚼了几下,有些索然无味。但她始终没有抬头,埋头吃着饭,不想去看祁灼。温昭怕自己忍不住会去质问,然后得到一个令她接受不了的答案。她暂时还需要一个缓冲期。也许是发现她今天有些出奇的沉默,祁灼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怎么都不夹菜,你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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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项籍在咸阳宫表演举十万斤鼎,那一年,刘季拿着赤霄剑在市集教训泼皮,当秦皇威压四海的时候,群雄瑟瑟发抖,原来上古神话都是存在,这是一个追求武道长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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