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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大力出奇迹。
&esp;&esp;“系统——”
&esp;&esp;“坏猫!”
&esp;&esp;盛曜安大步踏进门那一刻,岑毓秋以肉眼不可辨的速度骤然缩成猫猫,凌空落到床垫上。
&esp;&esp;岑猫猫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毛毛炸开着潜伏在被子里,目送盛曜安直直去往主卧,才轻声跳下床溜出侧卧往沙发下面挤。
&esp;&esp;“球球。”
&esp;&esp;恶魔在说话!
&esp;&esp;岑猫猫后爪扒地努力往沙发下挤,却逃脱未果,恶魔大手按住猫屁屁。
&esp;&esp;“喵嗷——”
&esp;&esp;猫猫发出凄厉惨叫。
&esp;&esp;“嘿,还恶猫先告状,爸爸什么都没干呢就叫这么惨。”
&esp;&esp;“喵——”你马上就要干了!
&esp;&esp;一语成谶,盛曜安扬起巴掌轻拍上猫屁屁:“小坏蛋,还学会把爸爸锁外面了?”
&esp;&esp;“喵!”就锁了怎样!
&esp;&esp;盛曜安力道不大,但是拍在尾椎敏感部位酥酥麻麻的,难受死了!可怜猫猫下半身被卡沙发外面,进进不去、出出不来,就连反抗挠人也做不到,只能嗷嗷大叫。
&esp;&esp;“坏猫咪必须罚。”
&esp;&esp;岑猫猫一僵:还要怎样,都打屁股了还不够?
&esp;&esp;猫猫胆战心惊,只听盛曜安一手按住他,又伸长胳膊从茶几抽屉里翻着什么东西。
&esp;&esp;“咔嚓咔嚓。”
&esp;&esp;是猫爪剪!
&esp;&esp;盛曜安嘚瑟地活动了两下猫爪剪,坏笑着捏起猫猫的一只后爪垫:“先剪个爪爪,让你平时不让我剪后爪,现在没法逃了吧?”
&esp;&esp;岑猫猫:太狡诈了!
&esp;&esp;岑猫猫在剪爪爪上有两幅面孔,剪前爪会乖乖把爪子搭进盛曜安手心里让盛曜安侍候,可是后爪,能溜就溜。
&esp;&esp;不是猫的问题,是盛曜安的问题!
&esp;&esp;盛曜安剪后爪总喜欢把猫猫揽进怀里,让小猫靠坐在他的大腿上。只剪爪猫猫倒是也能忍,可盛曜安总是忍不住贱兮兮地趁机去掏猫的小裤|裆,这个猫不能忍!
&esp;&esp;现在盛曜安掏不到猫的小裤|裆了,可仍改不了本性,剪完爪爪后忍不住拎高猫猫尾巴,让猫猫的隐私暴露无遗。
&esp;&esp;诶诶诶?盛曜安又要干什么!
&esp;&esp;“居然挺干净。”
&esp;&esp;什么干净?
&esp;&esp;“看来不需要挤。”
&esp;&esp;岑猫猫脑子陡然闪现一个场景,前几周,盛曜安突然发抽把他按腿上,扒开他菊部毛毛要挤什么腺。那里是随便让alpha乱看乱碰的吗?
&esp;&esp;意识到盛曜安在盯哪的岑猫猫脑子“嗡”一声,热水烧开了,烧得通红。
&esp;&esp;“喵嗷——”变态啊——
&esp;&esp;变态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变态,还得寸进尺地袭击了小铃铛。
&esp;&esp;说好不许捏蛋蛋的呢,盛曜安这个说一套做一套的大骗子!
&esp;&esp;岑猫猫小宇宙爆发,拼劲牛劲从沙发下挤了出来,扭头嗷呜一口就咬向那只作乱的手。可盛曜安早就习惯如此和猫玩闹,反应比起岑猫猫不逞多让。
&esp;&esp;在岑猫猫扭头的瞬间,盛曜安嗖得缩回了手:“哎呀,没咬到。”
&esp;&esp;居然还嘚瑟!猫猫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esp;&esp;盛曜安迅速伸手点了下猫猫小鼻子又缩回:“小气鬼,趁着现在还在,让爸爸玩玩又怎么了?”
&esp;&esp;岑猫猫又嗷呜咬了个空,听着盛曜安不知反省的话更气了:什么趁着现在还在,他的蛋蛋会一直在的!
&esp;&esp;“这周末就带你去绝掉。”
&esp;&esp;岑猫猫瞳孔地震,猫不能接受失去宝贵的蛋蛋,绝对不允许!
&esp;&esp;该怎么办?
&esp;&esp;盛曜安似乎铁了心要给他绝育,之前他太胖了还有理由挡一挡,可经过一周多的高强度加班他体重骤降,已经达到了正常小猫的体重水平。
&esp;&esp;用真实身份去劝说?不行,没合适的劝阻理由,除非自爆身份斥责盛曜安的罪行,否则根本行不通。但让他承认猫猫身份,就相当于承认他做过的那么多糗事,岑毓秋根本抹不下面子。这一条路也被堵死。
&esp;&esp;到底该怎么办,他不能坐以待毙!没办法了,只剩最后一条。
&esp;&esp;“系统系统,可以换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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