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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大管家却是一个冷笑:“剑气伤人,那个贱人未必受得住!”
剑气伤人,阿砚表示有些承受不住。
萧铎见阿砚身子大好,自此算是没了节制,孟浪得厉害,任凭阿砚哭闹捶打哀求,全都无济于事。
他开始的时候还会柔下声来哄她,后来他也不哄了,霸道地揽着她。可怜的阿砚实在受不住了,低声哭叫哀求,他却依然没个停歇,没奈何,阿砚只好去啃他的肩膀,去撕扯他的胳膊,他却犹如打铁一般一如既往。阿砚哭着揽住他的脖子,颤抖着的身子偎依着他,软软地哀求道:“爷,饶了我吧,我真得不行了,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才好,你直接杀了我吧!”
可是任凭她怎么哀求,他一张俊美的脸庞上却是就没什么表情,只用火热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怀中人儿。
这个女人,其实他心里明白得很,不喜欢他,讨厌他,恨不得杀了他,暗地里不知道对着自己下过多少毒刀子。
不过自己就是喜欢她,想欺负她,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嘤嘤得哭,哭得跟个小动物般,惹人怜爱。
曾经的他不懂情滋味,把她捧在手心里对她好,她却丝毫不知珍惜,扔到脚底下踩。
现在的自己看透了她,能够掌控一切了,知道她怕死,拿捏着她的七寸,揽着她在怀里,肆意的索取。
便是现在没有爱,那又如何,他有的是时间。
反正他是绝对不允许她离开自己的,死都别想!
一切结束后,寝内飘荡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床榻上的阿砚趴伏在那里,弓着纤细的背,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实在是没想到,这一次他竟然弄了两个时辰,这实在是太过煎熬,她几乎被他吓个半死。
现在的她几乎可以想象了,这一次原来她不是摔死不是捅死也不是淹死的,她竟然是被男人活生生做死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那说得是男人啊,她是女人,作为一个女人,难道她应该说,铁马身上死,做鬼也难受吗?
萧铎好不容易尽了兴,往日总是不悦的脸上也浮现出些许满足的笑意,他清冷的眸子里泛起温柔,俯首过来,去哄趴在那里哭泣的阿砚。
“别哭了,下次轻些就是了。”他哑声这么说道,却是许诺着根本不靠谱的诺言。
“你杀了我吧!直接给我个痛快吧!”阿砚咬牙哭道。
“你要我怎么杀你?”他黑眸凝视着她的背,纤细优美的背上散落着丝丝缕缕的秀发,那秀发如今微湿润,就那么犹如水草般黏在她后背上。
为什么出汗呢,是被他弄得。
刚才虽然出力的是自己,其实她也累得不轻。
萧铎想起这个,眸中颜色转深,渴望再次浮现,不过考虑到她如今的身子,当下并不敢就此索取,反而是抬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寻常时候他闻到汗味自然是不喜的,可是此时闻着那房事之后的潮热味道,竟觉得分外喜欢,甚至从那潮湿味道中嗅到了一股动人的香气。
阿砚委屈地道:“随便你怎么杀,直接要了我的命吧,左右我是活不成了!”
萧铎抿唇,沉默了片刻,终于扬眉道:“用我的剑吧。”
阿砚正抽噎着呢,此时听到这话,脸上一白,小心翼翼地瞅向他。
还来真的啊……
萧铎看她本来哭着闹着说要死,忽然间就不言语了,也不哭了,却用一双黑白分明含了泪水的眸子瞅着自己,那脑门上更是写满了怕死两个字。
一时不免哑然失笑。
他凑过去,让自己的剑抵扣在她,压低了声音道:“用我的剑直接捅进去,你一定能得个痛快了。”
这话一出,阿砚红着脸,咬牙,直接抬腿,再也不顾及其他,狠狠地踢过去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人,不但要她没命,还要她没脸!
妈的,和他拼了!
这几日萧铎左右朝中无事,他算是彻底没了节制,每日里都要弄上几个时辰的。阿砚开始的时候还硬撑得住,后来是几乎无法下床了的,平日里膳食自有侍女送进来。偶尔间去趟净房,也是由萧铎抱着过去。
她如今也发现,自己这身子实在是奇怪得紧,明明累了疲了,不喜萧铎近身的,可是只要萧铎一碰了自己,自己的身子就会软下来,软得如同没骨子般,任凭他予取予夺。
她也活了这么久,当过男人,也当过女人,苟且之事也是多少明白,可是从来没想到,这一世她竟然是这样的身子!
想想就来气。
这么一来,萧铎自然是更得趣了,如此三番后,原本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童子鸡,如今已经成了个中好手。
阿砚羞愤交加地骂:“你真当我喜欢你吗?我恨死你了!恨不得吃你的肉扒你的皮!”
她骂得狠了,萧铎的脸就冷了下来,可是任凭冷着脸,他该要的还是要,有时候阿砚趴伏在他怀里,看着这个冷着脸的男人和自己做着天底下最亲密的事儿,一时又有些心酸,便用牙齿去咬他肩膀。
问题是萧铎是不怕咬的,他哪里怕这个,便是被她咬得鲜血淋漓,他也喜欢得很。
好不容易熬了这么几日,宫里来了人,说是建宁帝有事,要召萧铎进宫去,萧铎虽然不舍的穿上的阿砚,可是再是沉迷女色,宫里还有大事,那也是要办的,不能荒废了。没办法,萧铎只好披上袍子,整理了衣冠准备出门,临走前,坐在床边,看着蜷缩在被子里的小女人,他摸了摸她的头发:“我去去就回来。”
阿砚埋头在被子里等了老半响,终于听得他脚步声远了,顿时心里松了口气。
可算是能歇一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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