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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太阳悬浮在戈壁沙漠之上,世界黄沙漫漫横无际涯,只见在那干燥漠土上有一批人马顶着烈日前行。
这队人马人数不小,前面二十人只是平常赶脚商队,他们拿布包着头顶穿着薄夹衫,牵有骆驼上挂着许多袋子,后面十来人则穿着丝绸衣物,佩戴华贵宝石,均坐在遮阳豪华大车之上,拉车的是一种大型披甲生物长得与穿山甲类似。
但豪华大车之中有一辆车却不同,这辆车,并不是由那穿山甲似的动物拖动,在车前有一个人,他将粗壮的绳索搭在肩上,正一步一步拉着这辆大车走着。
那人满头白,瘦小的身躯内却隐藏着强大的力量,一双漆黑的眸子平静无波,令人不知他在想什么。
车上的青年人高兴大叫:“走快点!走快点!老毒虫,看看你和这些肥甲虫谁力气更大!”
这时青年人身旁穿着轻纱的褐色皮肤美姬咯咯笑着:“少主人,这怪人是哪里来的?真是有趣。”
“宝贝,你说这事奇不奇。他竟然不是西荒人,也不知到咱们这来做什么,就算他有那等力气,在沙漠中能找到路吗。我捡到他时他正蜷缩在沙子中动弹不得,你道是为何?”
美姬道:“想是迷路了要被晒死了。”
“不对,不对。”青年人连连摇头:“这家伙命硬得狠,怎么可能晒死?哈,他是毒瘾犯了,他竟然服用过食骨丹,是一只老毒虫,他当时正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际。我救了他,我每五日给他一枚食骨丹,他就成为了我的奴隶。这次出来运气真不错,得到了绿洲的消息不说,还捡到这么个奴隶。”
“一连走了十数天了,这绿洲何时能到呀。”美姬在青年人怀中撒娇。
青年人亲亲她的嘴唇道:“快到了,快到了,美人别急。都怪那老阿吉走得太慢了,但这绿洲是他们现的,还需要他们带路,等到了绿洲,我再慢慢惩戒他们。宝贝再等等,到了绿洲,若是有什么宝贝,定先紧着你来。”
“什么宝贝又宝贝的。”美姬被逗笑了。
青年人看她娇媚的样子,一颗心蠢蠢欲动,更将她紧紧抱住:“都是宝贝,那些宝贝却不及你更宝贝。”
二人正在柔情蜜意之刻,大车忽然一震向前倾斜,青年人正要破口大骂:“老毒虫,你怎么拉的车……”
他瞧看过去,只见沙地平白无故陷了一个大洞,地下有着什么东西正张开血盆大口仿佛要将整个大车拖入地下。只见那老人双脚蹬着那怪物的头顶,肩膀正扛着整辆大车,这老头竟然有如此巨力,若不是他,那沙下怪物想必已经得逞了。
这时只见队伍中飞出三人,一人将大车拖了上来,另一人飞至老人身旁口中念动咒语,那沙下怪物满口喷血就此不动。还有一人则站在后方车顶高呼:“何方朋友?我们乃是封氏族人,可敢出来一见?”
只见车队四面,有一座座小丘游来,丘上均站着两三人,为者乃是一中年男人修为有筑基初期,他大声道:“我们乃是野甲帮,先前不知是大名鼎鼎的封氏,多有得罪请勿见怪。”
他之所以如此恭敬,一则那车队中跃出三人都有筑基期实力他知争斗不过,二则封氏大名响彻西荒,乃是西荒三大部族之一,族中有不出世的元婴修士甚为强势。先前他本以为是普通车队,作为沙匪打劫车队本是平常之事,怎料碰到了硬点子。
那车头的封氏筑基修士也不想节外生枝,便道:“那就快快去吧,莫再回来,否则我们封氏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此事本要就此结束,封氏秘密寻找绿洲不想让人觉所以没挂旗昭示自己身份,被不知情的野甲帮冲撞,野甲帮想平息此事,封氏也不愿将事情闹大引起旁人注意,两方一拍即合本想当作此事没有生。这时车中青年人大骂道:“别走!你们这些天杀的贱沙匪,得罪了本少还想走?我封氏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野甲帮领头人道:“你想如何?”
青年人道:“我要你们全都去死!诸位家老还不动手?”
他这一说还真将野甲帮头领吓了一跳,但他一看,三位筑基修士都没有动手倾向。随后他带着轻蔑呵呵一笑。看来几位家老还是识得大体的,知道拼起来对双方都没好处,不过是个纨绔子弟,他不想跟他计较。
那青年人见野甲帮头领的笑容,顿时勃然大怒,气得奋力捶击车驾:“好啊!好啊!你们都不听我的话,我就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只喜欢我哥哥。”
他古铜色的脸涨得乌红,四下看去看到了车旁的老人,大声道:“你去,你去杀了他们!我给你快活丹!”
众人本以为是这青年人无理取闹,都不在意。谁知那老人身形一动,风沙大作,顷刻便到一座沙丘前,他一拳将一位野甲帮修士洞穿,两脚将另两个野甲帮修士脊椎踢断。
那沙丘原来是之前那种沙下的怪物,它在沙中翻涌,好似一条恶鱼,老人与那怪物在沙中搏斗,很快动静变小。老人将那怪物从沙中拖出,扔到一旁。原来是一只浑身披着厚重甲壳的类似蚯蚓的生物,名叫食沙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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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此皆受惊不小。那三个筑基修士很快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叹息一声:“唉……灭口吧。”
只见三人一人去与领缠斗,两人对其余练气修士与食沙虫进行屠杀。在众人合力之下,来犯的野甲帮很快死绝,那筑基期领也在三人围攻下身死。
封氏是秘密去寻找绿洲,本就怕目的暴露,引来各方争抢绿洲中的宝物。如双方相安无事,料想野甲帮也不敢再来犯。可野甲帮既然死了人,让他们逃走后,他们必然召集人手再来纠缠,那时秘密不保引来更多的人,后患无穷。
未过多久前去追逐的老人回来,一左一右拎着两具尸体。三位筑基修士都有些惊讶,暗赞此人了得。
一位筑基修士将尸身堆成山,就地焚烧。另一位来到老人面前斥责道:“谁让你突然出手?惹下这些麻烦?”
那青年人横插过来:“我让的,如何?你们不将我当作少主,有人将我当作少主。我们封氏何时用得着看一群小小沙匪的脸色?要我说他做得好得狠,回去我让父亲好好赏他。”
三个筑基期家老,分别名为封古格,封古岩,封古朵。刚才前来问话的正是封古朵,他隐隐是筑基修士的领头人。
此时封古朵一面安抚那少主一面继续审问老人:“少主所言极是,我们封氏从来不用看别人脸色,小小沙匪,杀了也就杀了,适才我们也只是在等待出手时机。只是此人来历不明若要带他去绿洲,始终是个隐患。”
他看向老人:“外乡人,我且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不远万里来到西荒,究竟有什么目的。”
老人神情怅然:“我的名字……我叫作郑到,本是中原人,因杀孽太重,被中原正道通缉所以逃来了西荒。至于目的,我只是个独自流浪之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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