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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哈迪贴近她耳边,呼吸像火一样喷在她的颈侧。
他轻声笑着,声音湿湿的,带着浓重口音的破句子
“Initempatpa1ingsuka,ya?Initempatsyokbetu1,kan?(这里是最爽的对吧?)”
她张口喘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出几声短促、带着鼻音的呻吟
“啊……啊……唔……”
她原以为这种年纪大、皮肤粗糙、干活时满头大汗的男人,在床上只会像猪一样压上来,弄两下就翻身睡觉。
但他不是。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像有一颗脑子一样,知道什么地方该重,什么地方该轻,知道她身体哪一处最快缴械投降。
“Lusukamanetika?”
(你喜欢这样吗?)
马哈迪问得很轻,但语气却放肆,像一个在玩弄玩具的孩子,明知对方在羞耻中呻吟,偏要继续逗弄。
她回答不了,只有身体在说话。
他的手指慢慢滑到内裤边缘,一点点往里探,像是扒着门缝往里窥视的贼。
等指腹碰到那粒藏得最深的芽时,陆晓灵忍不住一声闷哼,整个人像是浸进了热水里,被揉软了。
马哈迪用他那粗糙又黏滑的指尖慢慢揉着、搓着,动作一点也不急,就像在揉一块值钱的药膏,想把每一寸温度都揉进她体内。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捏化的黏土,一寸寸从骨头软到膝盖,从膝盖软到脚心。
她的额头轻轻抵在衣柜门上,木纹在她皮肤下留下一丝细密的凉意。
眼睛睁着,却没有焦距,像是梦游者,在醒着的世界里失神。
她忽然明白,这双粗糙的手,竟比张健那双柔软却迟钝的手更懂她的身体,只是这不是出于爱,而是出于征服;这份温柔,不是为了呵护,而是为了让她屈服。
马哈迪看她这副顺从模样,嘴角一咧,眼神下流得像从裤裆里爬出来的虫。他低声咕哝一句
“aiya…bagus…manetibagus。”(这样就对了)
说着,他另一只手探到她胯下,指尖熟练地勾住内裤边缘,轻轻一拉。
那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决绝,就像是把她最后一层防线撕开。
陆晓灵身体轻颤了一下,脑海中闪过一丝“该阻止”的念头,但那念头还没成形,已经被下体传来的那阵搔痒感吞没了。
她没再挣扎,只是闭上眼睛,任由他把内裤顺着腿滑下去。
那块布料很快就堆在地板上,像脱落的羞耻。
她现在只披着敞开的浴袍,胸部裸露,腿间空空,像一具等待摆弄的瓷偶,赤裸地依偎在马哈迪怀里。
马哈迪低声一笑,把她轻轻抱起,像搬运一袋沉甸甸的水果,放到床上。
她仰躺着,乳房因为躺平而微微向两侧溢出,皮肤泛着一点点细汗,在灯光下像是覆了一层透明的浆。
他的手指依旧不放,继续揉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像个有耐心的木匠,一点点雕刻。指节粗糙,动作却出奇温柔,每一下都像带着火。
接着,他俯下身,张嘴含住她一侧乳头,用舌头绕着画圈,不是吮吸,而是挑逗,像在试探她的底线。一边舔,一边低语
“sedap,kan?(很爽,是不是?)”
他的胡渣蹭在她胸前,痒,又疼,又麻,像细针在乳根处扎。
与此同时,手下的动作越来越急。
指尖像是在寻找什么隐秘机关,每一搓都像是拧开她身体的一个阀门。
乳头被吸得麻,下体又被他揉弄得潮湿胀,陆晓灵咬着唇,努力克制,可身体像洪水决堤了一样,高潮猛地冲上来。
她双手扣住床单,身子开始微微抽搐,双腿夹着他的手不住颤抖,脸埋进枕头,却还是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不……啊……啊啊……”
她知道自己叫了出来。
那声像是从肺叶深处炸开的蒸汽,刺穿了窗纸,也一定传到了隔壁安华的耳朵里。
但她已经无法控制。
陆晓灵像是一块搁在热锅里的黄油,在烈火下出咝咝的呻吟,逐寸化掉。
她扭动着,挣扎着,又像是迎合着一种她从未允许过的律动。
高潮像一场忽然决堤的大水,吞噬她,又抛弃她,只留下皮肤上一层看不见的咸湿。
马哈迪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缓缓浮出一个笑,那笑容既不是羞涩,也不是得意,而是匠人完成作品后的一丝残酷满足。
他从她腿间把手抽出,手指尚带着光泽,像是沾了油的老木匠,在擦干工具前先看一眼手艺。
他的手没擦,直接伸向腰间,解扣、解皮带、拉拉链。
动作笨拙,却像是在撕开一层什么仪式的帷幕。
裤子退下时,陆晓灵的目光再无法移开。
那东西猛地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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